省城医馆很多,由于卫子金伤得严重,便去了最近的这家。
卫子菁也长舒了一口气,要是去上次那家医馆,估计大夫又会拉着自己讨论。
“大夫,他们三人可有大碍?”
卫子菁被拦在医馆外面,因为三人伤的地方有些比较特殊,便在医馆里脱了衣服,卫子菁一介女子,是不能进去看的。
大夫皱着眉,一边写着方子一边说,“还好送来的早,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卫子菁跟着交了钱,又往小赖手里塞了些,“小赖,你在这里帮忙照看一下他们,钱不够了我这里还有,今天的所有消费都算在我头上。”
卫子土闻言抬起头,“子菁姐,我们有钱,我们可以自己付医药费,不用花你的钱。”
方才卫子菁给客人退钱的时候他们就看见柜台上已经没有剩多少了,现在又花这么多钱,他们很替卫子菁心疼。
但对卫子菁的存款而言,这些都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你别多想,好好照顾你三个哥哥,一切都有我呢。”
安抚好这几人,卫子菁又去给大夫嘱托,让他多用些名贵药材,还多给了些钱,让五兄弟能多在医馆观察会儿。
处理好这些事,卫子菁有些慌神,她无力地看着门边,感觉大脑一片眩晕。
王晓跟出来,拍了拍卫子菁的肩膀,“师父,你没事吧?今天处理了这么多事情。”
卫子菁摆摆手,“就是有点累,无妨。”
说完,王晓示意卫子菁坐下,自己给她捏捏肩。
临了,卫子菁又拿了些钱给王晓,王晓摆手拒绝,“师父,给我钱干嘛,我在这里打工是免费的,不应该收你的钱。”
“今天发生这些事情,就当给你们的赔偿吧。”卫子菁说完又闭上眼睛,坐在门槛边休息。
王晓无奈收下,他知道不收这些卫子菁会不开心。
“好了,你可以去看他们了。”大夫出来告知卫子菁情况。
闻言,卫子菁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三兄弟已经包扎好。
“子菁姐,你没事吧?还有店,店铺没事吧?”卫子金忍着疼痛询问卫子菁店里的情况。
刚才他被捅之后就被人带来了医馆,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卫子菁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都好着,那个少侠救了我们,你们好好养伤,钱我已经付过了,这些钱算你们今天的损失费。”
卫子菁将怀里剩余的钱都掏了出来。
三兄弟没少为她卖命,给再多钱也换不了这情义,她只能尽量弥补了。
卫子金将钱推倒卫子菁身边,摆手道,“子菁姐,这钱我们不要,你把我们当家里人,守护店是我们应该做的。”
欣慰的笑容出现在卫子菁脸上。
她摸了摸卫子金的头,把钱留了下来,并嘱咐其他几人照顾好他们。
自己则赶回家去,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大病人需要他照顾。
慕江远这边,黑衣人从窗户闪身进了房间。
跪在地上,向慕江远行礼,“主人,事情已经办妥。”
“发生了什么?卫子菁可有受伤?”慕江远悠闲地靠在墙上,观察着窗外的情况。
黑衣人跪地一字一句道,“有人下毒未遂,已经被抓起来送去官府,店里伙计受了伤,但主人说的那位姑娘并没有受伤。”
听到卫子菁安稳,慕江远的心放了下来。
他回头看着地上的暗卫,定了定神,“大家可有暴露身份?”
“主人放心,这一路上我都要留意,并没有人跟随,也没有暴露身份。”
慕江远摆了摆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地上的人却迟迟不动身,“主人,只是,卫姑娘为了感谢我们,给了些钱财。”
黑衣人双手将银两递上,慕江远瞥了一眼,五两银子,出手还算大方,他勾了勾嘴角,淡淡道,“钱你收着吧。”
语罢,黑衣人顺着窗户消失在草丛中。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响起卫子菁一蹦一跳的声音。
“大哥二哥我回来了。”
卫子盛连忙从屋里跑了出去,拉住卫子菁上下打量,“我听子煜说了,饭店出事情了,你受伤没有?”
卫子菁看了看院子的其他房间,轻声道,“大哥你小点声,我没有事情,别让江远和爹听见了。”
怕二人担心,卫子菁并不打算声张。
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在卫子盛耳边把事情说了出来。
只要没有大事发生,卫子盛的心便沉了下来。
当然,卫子菁把打架受伤和赔钱的事情都瞒了过去,就说有人下毒被发现,然后直接送去官府,自己看着没有什么事就回来了。
“二哥呢?”卫子菁向着屋内观望。
卫子盛指了指厨房,“他在给江远熬药,估计快好了,你去看看吧。”
卫子菁小跑到了厨房,得知二哥只把事情告诉了大哥,卫子菁便叮嘱他不要再往外说了,事情已经结束了。
卫子煜轻声应下,卫子菁拿着熬好的药去了慕江远的房间。
那人还在**睡着,卫子菁礼貌性敲了敲门,示意慕江远起床喝药。
慕江远装作刚睡醒的模样,上下打量着卫子菁。
空气中透着尴尬,卫子菁先开口,“今天休息得如何?”
慕江远轻嗯了一声,他倒要看看,卫子菁会不会把店里的事情告诉他。
喝完两大碗药,卫子菁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慕江远叫住她离开的身影。
“听说今天饭店出事了?”
卫子菁心里暗骂二哥大嘴巴,明明说了不告诉别人,眼下却告诉了慕江远。
“啊?你听谁说的?”
“小赖来的时候我刚好醒着,便听见了你们的话。”
卫子菁尴尬地笑着,心里又给自己二哥道歉。
“没有的事。”卫子菁决定装傻充愣,“饭店就那些小事,不过是账本上的问题,我这个店主不在,他们资金周转不过来而已。”
慕江远看着卫子菁撒谎的模样,不得不说,演得还挺真。
如果他没有看见卫子菁衣服上的血渍,他还真有可能相信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