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么?”

萧若卿愣了一下,随后回道:“这几日就回去。”

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天,有时候她甚至都要忘了自己还是女帝。

但她终究还是女帝,是时候该回去了。

否则一旦被朝中大臣发现她不在,而是影在欺骗他们,恐怕会乱起来。

不过在离开之前,是不是要给范修坦白自己的身份呢?

晚上。

回到马场。

范修又找到萧若卿,让她给自己继续暖床,不过萧若卿死活都不答应了。

最终范修也只能放弃。

总不能硬逼吧?

“范修。”

萧若卿突然问道:“如果,我是女帝的话,你会不会害怕?”

“啊?”

范修愣了一下,随后嘿嘿笑道:“你是女帝?你要是女帝,那我就是女帝的丈夫!来,我的女帝大人,给为夫暖暖床去吧。”

说着,手就向萧若卿伸了过去。

“你别过来!”

萧若卿惊呼一声,赶紧向旁边挪去。

埋伏在四周的血羽卫,看到这一幕,立刻就要冲上去砍了范修。

但被肖婉拦住了!

“都不许动!”

肖婉神色严厉的说道:“我们的任务,是听从陛下命令!陛下没让我们动手,我们就绝对不能出面!否则别怪影统领饶不了你们!”

当初她与影一起找到范家,可是见过比眼前更离谱的事情。

而且在来的时候,影统领可是下过死命令。

不管范修做了什么离谱的事情,没有陛下的命令,都不能出手,就当没看到就行了。

其他血羽卫听到这话,虽然全都面露惊讶之色,但却都保持了不动。

最终,

范修也没能如愿,萧若卿跑嫂子李春桃那里去了。

还把大哥范远赶了出来。

好在马场足够大,就是房间多,范远自己老实地找了个房间睡去了。

另一边。

刘家。

啪!

刘建洪一巴掌将刘文彦给抽倒在地上,随后又猛踹了几脚。

“你个浑蛋玩意儿!”

刘建洪愤怒地咆哮道:“让你办事,你就是给老子这么办事的?你是猪脑子吗?啊?竟然把带有我们刘家印记的银票给别人?你是想要毁了整个刘家吗?”

刘文彦惊慌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败露啊!”

“就算不败露,也不能这么做啊!你这不是将把柄交到别人手上吗?”刘建洪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道。

原本刘文彦考中了举人,他觉得刘文彦是个可造之才,甚至想着未来将刘家交给他。

结果,

他竟然能干出这样的愚蠢的事情!

刘文彦赶紧解释道:“如果不出这种事情,以我们刘家在知远县的地位,哪怕是他们有这东西,也根本不敢声张的!”

刘建洪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刘文彦,就是作为刘家的少爷,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不在乎这些东西,真觉得他们刘家在知远县真的可以呼风唤雨了?

“爹。”刘文彦慌张地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现在主要是怎么办!”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明天我去找刘知县!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再敢给我惹出祸事出来,我他妈打断你的狗腿!”刘建洪恶狠狠地说道。

次日。

县衙。

知县刘正俊,正与王县丞等几人,商议如何处理范修与刘文彦的事。

毕竟此事牵扯知远县新晋的两名举人。

虽然范修已经从商,但那也是举人,一个处理不好,他这个知县都会很难受。

王县丞说道:“大人,我觉得,此事还是交由徐州学政司处理比较好,他们是专门管这些事情的。”

“唉,我也想,但刘家在知远县的影响力也不小,若是得罪了刘家,也不太好看。”刘知县愁眉苦脸的说道。

王县丞神色严肃的说道:“可是此事,如今已经传遍了整个知远县,上到各大家族,下到贩夫走卒,都在议论昨天的事情,若是我们不处理,怕是会更加的麻烦,若是引起民愤,到时就没办法收场了。”

“是啊。”

刘知县点头道:“我担心的也是这件事情,民愤事小,怕的是范举人不肯罢休,若是被他闹到学政司,必然会引起上面的怪罪!”

就在这时,

邢捕头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刘家主来了。”

“他?好,让他进来吧,我也正想见见他。”刘知县点头道。

今天知味轩的生意,比昨天的更好。

刘文彦所做之事,不仅没影响到知味轩的生意,反而像是变相地为知味轩打了个广告。

整个知远县的大街小巷,几乎全在谈论昨天的事情。

一个举人,竟然做如此道德败坏的事。

而且还是对自己的同窗好友。

关键是对方还把他当成知己,结果他竟然这样害人。

刘家大院的门上,甚至被人扔了臭鸡蛋。

知味轩。

范修正在看赚了多少银子呢,赵德福突然进来了,还带着王县丞。

“范修。”

赵德福说道:“王县丞说找你有事,是代表刘知县来了。”

范修想着刘知县就该来找他了。

毕竟刘家在知远县的地位不低,而且背后还有彭城谢家当靠山,他这个知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范举人,咱们又见面了。”王县丞拱手道。

范修笑道:“王哥客气了,是为了刘文彦的事情来的吧?”

“嗯。”

王县丞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范举人果然聪明,知县大人的意思,是能和解就尽量和解,毕竟你与刘举人,都是我县的举人,真闹起来了,对谁都不好。”

范修眯着双目道:“王哥,如果我想追究到底呢?毕竟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最后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不仅知味轩完蛋了,我恐怕也要跟着完蛋的。”

王县丞也知道刘文彦做得过分。

不过今天他来的目的,就是带着刘知县和刘家的意思来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赵德福。

赵德福立刻会意,向范修劝道:“范修,我也觉得能和解就尽量和解,刘家虽然做错了,但你想扳倒刘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别提他背靠谢家,要不咱们各退一步?”

范修眉头一皱,问道:“赵员外,你不会也收了他们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