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父皇,你干嘛呀,真讨厌。”
李婉宁瞬间就撒开了李莱阳的手臂。
捂着小脑袋,委委屈屈地别过身去。
“傻丫头,别看你三叔成天舞文弄墨的,再加上岁数大了。”
“年轻时候可是朕的左膀右臂呢。”
李莱阳丝毫没有哄李婉宁的意思。
并没好气地说道。
“虽然他现在身上有伤了,但是在江城那种地方,保护你还是足够的。”
“除非你个死丫头去把周家给一把火点了。”
“你看你,父皇,婉宁是那种人嘛。”
“你…”李莱阳看了一下满脸都是纯情无比的李婉宁。
这也就是在自己面前,她是这个样子。
在他人面前,那就不好说了。
“好啦,父皇,婉宁听你的还不行吗。”
李婉宁恭敬行礼后,随后就出去了。
“该说不说的,是得有个男人来管教管教你了。”
自从李婉宁知道了周晨的所作所为后。
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几乎把所有跟周晨同龄同岁的公子哥给关注了一个遍。
这点小动作李莱阳都看在眼里。
但李婉宁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莱阳索性也就由着她去了。
这次有她三叔李鸣一起陪同,李莱阳多少能够放心一下了。
“周晨,你这纨绔公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莱阳把这件事交托出去后,整个人就轻松了很多。
随后就继续去批阅奏折去了。
另外一边。
李婉宁已兴致冲冲地来到了三皇子李鸣的府上。
刚要敲门,李婉宁心中又升起了一些小心思。
这个时间,我三叔应该刚吃完饭,正练字呢。
嘿嘿。
不如我来给你加点乐子。
于是,李婉宁就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府邸后门。
果然,小门还在。
李婉宁当即就偷偷溜了进去。
刚走没两步,李婉宁就闻到了一股股古色古香的味道。
三叔还是这么有闲情雅致啊。
这种味道,李婉宁还依稀记得。
小时候,李婉宁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原因无他,因为纵观这几个皇子。
唯有三皇子李鸣的脾气最好,也最疼李婉宁。
就是李婉宁很不喜欢三叔成天逼迫自己去看书练字,修身养性。
太枯燥了这种生活。
甚至三叔还十分耀武扬威地称之为。
这种叫做浸泡在书香之中的生活,最是怡然自乐。
李婉宁生性.爱玩好动的性子,怎么会坐得下去?
偷偷潜入,李婉宁在一处凉亭上看到了体态有些臃肿的三叔李鸣。
看这个姿势,李婉宁就知道,这三叔李鸣一定是在练字呢。
成天就知道练字,你的好皇妹来了你也不知道。
于是,李婉宁就偷偷上前,来到了三叔李鸣的身后。
啪!
“三…”
谁知,李婉宁还没说完,就被三叔李鸣一个过肩摔给摔了过去。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在我练字的时候打扰?”
随之。
砰的一声。
李婉宁就被摔在了厚厚的一沓宣纸上。
“你…你…”
直到这时。
三皇子李鸣才看清楚了来人。
“这不是我皇妹婉宁嘛…”
随即,三皇子李鸣立刻将其抱下来。
“呜呜呜,皇叔,你欺负我。”
李婉宁疯狂从三皇子李鸣的怀里挣扎着。
三皇子李鸣连连陪笑,任凭李婉宁在自己身上拍打着。
“错了,错了,皇叔错了。”
“刚才我太激动了,没看清楚来人。”
三皇子李鸣冷汗连连。
还好自己的宣纸足够厚,不然就凭李婉宁这个小身板…
后果三皇子李鸣真的不敢想象。
“疼死我了,皇叔,你真舍得啊。”
李婉宁使劲在三皇子李鸣的身上发泄着。
可没过一会儿,李婉宁就手就打的生疼。
这三皇子李鸣却是纹丝不动。
“你,你也不知道让让你皇妹?”
李婉宁气的别过身去,一点不想搭理这三叔。
“哎呀,婉宁,我这不是太认真了嘛。”
三皇子李鸣赶紧走过去哄着。
“所以就一时没注意到身后。”
“哼。”李婉宁再次转过身。
三皇子李鸣只好再次转过身来。
就这样,二人来来回回拉扯了一个时辰。
李婉宁才不情不愿地让三叔李鸣给抱了下来。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总算是好了一些了。”
三皇子李鸣见李婉宁依旧不想说话。
就只好蹲下自己肥胖的身子,细声问道。
“怎么了嘛,婉宁,这次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怎么,三叔,没事儿我就不能来这里了?”
李婉宁刚要像以往一样,顺手抓住三叔李鸣的耳朵。
但想到刚才那股巨力…
李婉宁就有些畏惧地收回了手。
谁能想到。
这个胖胖的三叔李鸣,手上的功夫居然也这么了得。
思来想去。
李婉宁就收回了自己的脾气。
“我已经跟父皇说好了,想着麻烦三叔带着我出去一趟。”
“去调查一些事情。”
调查事情?
三皇子李鸣的眼睛转动了转动。
回想起最近朝廷中发生的种种事情。
试探性地问道。
“该不会是因为之前那个江城的公子哥,叫周晨的对吧?”
“对啊,皇叔还记得这些东西呢。”
李婉宁有些惊讶。
没想到皇叔还记得这些事情呢。
“那么,皇叔你都已经知道这些东西了。”
“所以我想知道,皇叔你是怎么想的。”
李婉宁对这位曾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圣贤书的三叔李鸣。
略表惊讶。
而三皇子李鸣只是淡然地说道。
“这次我可以带你去一趟江城,见一见这个周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摒弃前嫌,真正做到不添加任何滤镜地去看这个人。”
“不然的话,这趟旅程将没有任何意义。”
三皇子李鸣很清楚当初先帝许下周晨跟李婉宁婚约的时候。
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结果这周晨成了一个纨绔,还变相地在精神上算是给李婉宁戴了个绿帽子。
这是让人想想都很愤怒的事情。
可是看人不能一直用老眼光看人。
不然最终只会导致自己停滞不前。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
说到最终目的,三皇子李鸣突然变得有些神神秘秘。
“干嘛呀,三叔。”
李婉宁一看到三皇子李鸣这个样子。
心中就感觉有些不妙,并下意识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