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周晨被琳儿这一说,差点就摔了个倒栽葱。
最终还是在老韩的搀扶下,才稳住了身形。
“不儿,琳儿,我答应的是你的事情,不是你酒后说的事情好不好。”
周晨就想不明白了。
这姑娘在京城待的好好的。
怎么就丢下了那一切,反过头来找自己了呢。
这不是丢了西瓜来捡个芝麻么?
“你就是不想负责。”
听到周晨这么说,琳儿眼看就又要哭出来了。
“你就会折腾我。”
“你知不知道,在之前那个地方,我被你买下了两天的时间。”
“按照规矩来说,如果我不能从你的身上多赚点钱就来,我,我就只能净身出户了。”
琳儿委屈巴巴地说道。
“可是你呢,脚底抹油就跑路了。”
“你可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寻找你,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呜呜呜…”
随即,琳儿就掩面痛哭。
“这样啊。”周晨恍然,并看了一下身后的老韩。
老韩也有些不好意思。
周晨少爷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但真没想到,其带来的后果居然有这么严重。
这就是京城?
真就是,庙大规矩多,庙小妖风多。
“我感觉,我好像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周晨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并从怀里拿出了一杯凉茶,递给了琳儿。
“你说巧不巧合,这也是我想要给你的。”
“就给我这个?”琳儿看着手中有些奇怪又有些好喝的饮料。
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哄骗小姑娘的把戏还是省省吧。”
“你先别急好吧。”周晨控制住琳儿。
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鞋子给琳儿穿上了。
“你干嘛,我不要。”
“你先听我说…”
可是任凭周晨怎么摁住琳儿。
琳儿都跟那过年的猪一样难摁。
这事儿闹得。
“哎呀,你们别闹了。”
旁边的老韩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怎么?”
“你干嘛?”
听到老韩一声怒吼,周晨跟琳儿真的就不说话了。
就这么看着老韩。
呃…
老韩挠挠头。
我说话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使了。
“我觉得吧…”
“老韩,你先说我做的对不对?”
“老头子,难道我就不应该生气吗?”
眼看着二人将矛头对准自己。
老韩就低头看向了二人手中的这杯饮料。
“你看这杯饮料做的真是够潦草的。”
“怎么就没有一个心灵手巧的,做事细心的女人来呢。”
老韩跺跺脚,道。
“一天五两银子起步的生意,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你们要吵架就继续去吵架,俺去找一个合适的姑娘了。”
随即,老韩就表示自己要离开这里。
“等等。”
情急之下,琳儿下意识叫住了老韩。
“你刚才的意思是,这东西批量卖出去,一天能卖出五两银子去?”
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
琳儿在京城做到这种程度,一天下来扣去各种费用。
拢共也就只有三两银子。
偶尔可能会达到四两银子罢了。
就靠着卖这种东西,就能够有五两银子?
还是在这种小地方?
还是在小地方中最有权威的周家?
这让琳儿如何不心动?
“对啊,姑娘,不如这样吧。”
趁着夜色,老韩给周晨做了个手势。
“姑娘你先跟我回去,先把钱跟住的地方安置好了。”
“吃饱饭,养足精神,再去跟他生气好吧。”
老韩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脸蛋,道。
“姑娘你要清楚,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哦。”
“啊…”
一听这话,琳儿瞬间就从周晨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那,那我就念在你考虑周到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情了。”
“哎,这就对了,咱们女人家家怎么了,也不能输给男人啊。”
“对不对?”
“对。”
随后,琳儿瞪了一眼周晨,就跟着老韩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光着脚丫的周晨坐在地毯上。
这…
到底谁才是少爷?
这事儿闹得。
“老韩,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这个本事呢。”
见最难缠的女人已经被老韩给处理好了。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
周晨赶紧摇摇头。
自己还没那么傻。
如果现在去找秦月白那边的话。
不仅会被打回来,而且再回来店铺这边。
肯定会引起和琳儿的隔阂。
“哎,真是命苦啊。”
周晨只能期望着老韩能够将这姑娘给处理好。
然后自己尽快做剩下的事情。
这几天的折腾下来。
不知不觉,距离皇上安排的三个月期限。
只剩下两个月了。
那么周晨就不能在这一亩三分地的舒适圈中待着了。
“想想,也该做那种事情了。”
周晨手下已经有了三个收入稳定的店铺。
那么接下来就可以来把大的了。
……
同一时间。
在秦家。
月儿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外面。
却没有任何人影跟消息。
秦月白则独自一人在房间中待着。
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静静地待着。
“你个死周晨,满脑子都是你那个女人对吧?”
“就不知道来看看我家小姐?亏我还这么信任你,给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今天这一出。
月儿估计,周晨在秦月白心中刚刚回暖的印象就彻底被打碎了。
甚至降到了冰点。
来回踱步后,月儿下定了某种决心,道。
“小姐,我进来了?”
里面依旧是无人回应。
月儿就试探性地推开门。
发现秦月白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当中。
静静地练字…
好像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嘛。
于是月儿就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秦月白的身后。
想要为之捶捶背,倒杯茶等等。
可月儿在看到秦月白书写的东西后。
就立刻不敢说话了。
周晨…周晨…
然后就是秦月白联想到的各种虐人的手段。
比如说大记忆恢复术,凌迟,断头台等等。
笔记工整到没有任何情绪。
而恰恰秦月白如此情绪稳定的样子,让月儿坐立难安。
因为按照月儿对秦月白的了解来说。
遇到如此事情还能够保持情绪稳定。
一般就是疯了。
月儿想想,不如自己还是离开吧。
随即,秦月白头也没抬地淡淡说道。
“站住!”
“好,我听小姐的。”
“接下来,该你了。”
秦月白将第一张纸撕下来,在第二张纸上开始书写月儿的种种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