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肉如果非要串起来,那可是会吃死人的哦。
不过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很多东西周晨也不好明说了。
李康德也清楚,但只能是将信将疑。
“那,第二点呢?”李康德看向周晨。
“诺,就在眼前。”
随后,周晨朝着里面一对一对的美女努努嘴。
没有女人的饭局,那还叫饭局?
周晨很清楚一点。
和平年代。
江城的周家。
市场上绝大部分的消费品,都是无形之中,消费给女人的。
这是周晨在观望了三天时间而得到的结果。
说起来。
这一点还要感谢自己的父亲,周严。
他就是一个很尊重女人的人。
所以周晨的母亲就被他照顾的很好。
久而久之,在江城的女性地位,普遍很高。
这就更加体现出了花满楼的重要性。
让很多消费不起的人们能够很好地消费一把。
毕竟。
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而反观周晨是怎么做的呢?
用烤肉这种快餐的方式,负责管够,管馋,管瘾。
而再加上莺歌燕舞的女人呢。
负责管氛围,管养眼,管环境。
还不够的话?
那就请阁下带着心仪的姑娘去对面吧。
精神食粮跟物质食粮,都管饱了。
阁下还要怎样?
在享受这两个字上,周晨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就这么跟您说吧,李老板。”
周晨端起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打了个饱嗝,幽幽对李老板说道。
“我周晨在青.楼这一块,积累了数年的人缘,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次,厚积薄发。”
“怎么样,李老板,满不满意?”
“真有你的。”李康德苦笑连连。
周晨这个掌柜的都已经这么说了。
那李康德还能说什么呢。
“好了,我有点事,先出门了。”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好吧。”
“好的,周老板。”
正好又来了两批人准备结账,李康德又要忙起来了。
“老韩,陪好各位兄弟,店铺今晚就交给你了。”
“好…好的,少爷。”
看着老韩那酩酊大醉的样子,周晨却义无反顾地出门了。
只因为周晨清楚。
只要老韩身旁还有剑匣在,那么这一条街就乱不了的。
拿起刚刚准备好的肉串跟黄酒。
周晨就骑上马,飞奔而去。
夜色将至,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一人一马在飞驰着。
很快,周晨就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刚刚停下马,随着一阵嘶鸣声。
里面看上去那破败不堪的院落中就传来一道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谁?”
“什长,我代替刀疤,老韩他们来看您了。”
“我说没说过,老子不需要这些。”
突然,里面传来了一道愤怒的声音。
仿佛对有人来看他这件事很抵触一样。
这一切,却都在周晨的意料之中。
随即,周晨依旧低声说道。
“什长,刀疤都已经出门喝酒了,老韩也在周家谋了个差事。”
“就算什长不乐意见人,也喝上一杯他们的酒吧,就当是祝贺了。”
随后,里面传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好了,我知道了,进来吧。”
“谢过什长。”周晨带着东西,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中。
一片漆黑下,周晨只能借助月光缓缓行走。
最终在一处昏暗的灯光下驻足停留。
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暮年老者。
满头的白发一如风中落叶般,仿佛随时都会凋零。
即使这样,那布满皱纹的脸庞上依旧可见当年的硬朗之色。
虽然这老者在腿上盖上了一层被子。
但是此人的身姿依旧挺拔,目光如炬,紧紧看着周晨。
“我当他们会派谁来呢,原来是个白面秀才。”
什长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仿佛对周晨的到来很不屑。
“什长,小子我初来乍到,你我不熟悉很正常。”
周晨也轻轻地替这位老者收拾了一下一地的狼藉。
随后就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打开瓶口。
一股股浓郁的酒香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让这位老者的鼻子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原本硬朗的身材也不由得微微挪动了一下。
这一切都被周晨看在眼里。
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我听闻什长的酒量有所下降,所以他们这才让我来看看您。”
“怎么,什长,您怕了?”
怕!
这个字一出来,这名老者立刻激动了。
猛地一拍椅子,厉声对周晨说道。
“我刘边疆为周将军护卫边疆大半辈子,就不曾后退一步。”
“怕?又何谈怕这一说。”
“那就好,请吧,什长。”
随后,周晨主动为二人倒上了一杯酒。
“你小子,套我呢?”
看到周晨这般模样,刘边疆的眼神就显得越发不善。
“什长是担心酒里有毒?”
周晨一饮而尽,顺手又拿出了一根肉串,一口吞下。
“真香…”
周晨将剩下的肉串放在刘边疆的旁边。
随即就转过身去。
这什长的脾气秉性,周晨已经琢磨的差不多了。
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一把硬骨头。
所以周晨干脆就不看,省的这位什长再不好意思了。
刘边疆见到周晨吃的这么香。
也有些耐不住,就拿了一根肉串。
学着周晨的模样,吃了一口。
一番细嚼慢咽下,刘边疆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算他们几个有点孝心。”
“这就对了,什长,他们可一直记得您呢。”
周晨这才放心地转过身来。
一脸嬉笑地看着刘边疆。
“小子,你是谁家的孩儿?”
“我?”
周晨愣了一下,没想到刘边疆会这么问。
思索片刻,周晨回道。
“我就是个店小二,过来送东西的。”
“倘若什长不嫌弃的话,以后我三天来送一次,如何?”
“店小二?”刘边疆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周晨。
良久,刘边疆摆摆手。
“算了,我一个瘸腿老头,管这么多干嘛。”
“对啊,什长,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周晨为自己又倒上了一杯黄酒。
“什长,落我一杯了。”
“什么话,我能差了你个小娃娃的?”
旋即,刘边疆就举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痛快!!!”
刘边疆大呼一声,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也变得柔.软下来,
过往的一幕幕,也模糊地出现在刘边疆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