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到底是二皇子,还是大皇子,他都非常希望所有人能够一条心。

可如今来看,这摆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一条心更是绝对不现实的一件事儿。

他也发现了二皇子的眼神,逐渐变得不甘狰狞,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怨毒和嫉恨。

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顺着眼睛透露而出。

李莱阳牵强地笑了笑:“我们……稍微的再观察观察,我感觉不一定会是老二。”

李莱阳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二皇子是他见过最聪慧的,同时,也是最有谋略之人。

也最擅长权谋之计,算是登基的第二人选。

李莱阳一眼,便已经看到,也有不少的臣子,全部都是脸上充满了悲痛。

他多多少少能够明白为何这一群臣子的脸颊充满悲痛。

若是没有猜错,恐怕都只是单纯地因为,对方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想法。

再加上这一次的状态,肯定和之前相比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一群臣子,应该全部都是效忠四皇子的人。

四皇子如今死亡,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寻找新的靠山。

自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惆怅得睡不着觉。

转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第三日。

如今,周晨再次的施展针法结束,终于缓缓地将眼前的李华晨治疗。

李华晨悠悠地苏醒了过来,揉了揉自己迷糊的双眼。

“父皇,周晨,我这是睡了多久的时间了,我怎么感觉浑身上下都好像一阵阵的疲惫。”

“甚至,我感觉我全身上下都感觉非常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晨笑了,随后便把所有的事情经过全部都叙述了一遍。

李华晨一阵沉默,心中并没有任何丝毫的兴奋。

反而取代而知的是深深的哀伤。

他们几兄弟本身便是从小玩到大,如果自己真是被人暗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地去进行面对。

恐怕,他自己还会充满深深的忧伤,除此之外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不管怎么做到了最后其实终究还是属于两败俱伤罢了。

李华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并未多言。

周晨猛然看向陛下。

“陛下,人是不是已经扣押了?如果要是人不扣押,那恐怕要出现很大的问题,到时候对方也可以直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李莱阳脸色一沉,右手死死地紧握。

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强大的杀意。

“御医已经掌控,如今已经丰富了下去,严加进行看管,御医这边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太监和宫女,居然消失不见了,今日早晨从郊外城门之处发现了两人的尸首。”

李莱阳心底更是痛恨,没想到手段如此狠辣,居然连宫女和太监,居然全都不放过。

这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的,没想到手段居然还这么狠辣,这简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样的一种做法更是让他心底愤恨。

转眼之间,来到了第三日傍晚。

这一天晚上,实在是完全忍受不住了,二皇子终于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想要稍微休息片刻,然而,却根本没想到,这只是刚刚闭上眼睛,便已经陷入到了深度沉睡。

深度沉睡,便是睡眠五分钟,都可以抵得上平时睡眠的几个时辰。

不过,深度沉睡一般很难能够达到,需要长久未曾入睡的情况才能够出现。

然而,刚刚睡着,眼前再一次出现了李华晨可怕阴森的面容,同时狰狞的咆哮者来回不停地挥动着双手,更多的还是愤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二哥啊,你可是我的二哥,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咱们之间本身就没有仇恨,你为什么要如此地对待我?”

“二哥啊,咱们不是亲兄弟吗?既然是亲兄弟,那你要为何如此做?”

“还我命来!二哥,我恨你啊,居然要对亲兄弟出手,你还真的是好狠的心啊。”

然而,下一刻,二皇子瞬间连忙摆了摆手,同时惊惶失措。

“不不不!不是我,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找的,根本就不是我杀了你,你不要找我的麻烦。”

“这件事情和我无关,分明是你自己找死,你的死只能够怪你自己。”

而皇子李彻,刚刚说完这句话,顿时发现,自己正处于四皇子的大殿之外。

而刚刚居然都是一场梦。

旁边的大皇子顿时满脸惊愕地望着李彻。

“李彻……没想到居然是你。”

“莫非真的是你杀了老四?老四那么纯真可爱,更加没做过任何的坏事,你为什么居然敢如此地针对他。”

大皇子说着说着直接开始疯狂地咆哮。

这样的一种咆哮,最重要的还是愤怒。

现在的李彻会杀了老四,那么,对方这样做唯一的原因恐怕便是为了皇位。

李彻先杀了老四,那么接下来一定就会杀了自己。

自己将会性命不保啊。

不行,那必须要尽快地通知父皇,让父皇赶紧把杀人狂魔直接制裁了。

这样的杀人狂魔在身边简直是巨大的危险。

绝对不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

大皇子疯狂地嘶吼,更多的还是深深地大呼小叫。

“父皇,父皇你赶紧出来,分明是老二杀的老四,老二全都已经承认了,赶紧出来啊!”

老二李彻脸色阴沉得可怕,完全没想到老大居然会这么开口,而且上来便是给自己定了这么大的罪行。

他还没有办法直接反驳,只能够提着脑袋,脸色出奇的阴沉。

怕什么?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太监和宫女下毒之人,全都已经死了,而御医,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对方就算是再怎么开口,那又能如何?

没有证据,就一定还是无法证明这一切全都是自己干的。

李彻歪着脑袋,嘴角泛滥出一抹邪恶的冷笑。

“哦?大哥,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毕竟你也应该都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情其实和你无关,更何况你也应该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人,你既然说是我干的,你就应该找出罪证。”

“最少你也应该有证据不是吗?没有证据,那不是冤枉好人吗?”

很快,便看到房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