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好美啊。”

周晨几乎由衷地说道。

秦月白立刻用被子将自己给捂住,并故作镇定地说道。

“周掌柜的,请你自重。”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周晨摇摇头,将脑海中的那点旖旎想法给抛之脑后。

随后就起身将窗帘给拉开,舒展一下身体,道。

“好了,秦小姐,我家这次推拿的这个好啊。”

“需要你回家,晚上睡觉之前泡个脚,才能够真正体会到。”

“那么接下来,咱们谈论这些东西的价格之事?”

周晨知道这几床被子的用料不错。

所以也没有遮遮掩掩什么。

“什么价格?周掌柜的不是已经付过了么?”

秦月白满脸笑意地看着周晨。

虽然这人在自己期待的时候不正经。

但是做事儿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

就像是。

不经意间发现的美好才是最值得回味的东西。

“付过了?”周晨诧异转过头。

“对啊,毕竟你我是合伙人,店铺这点原料我再计较,岂不是显得我很小家子气了呢?”

秦月白感受着身上尚存的温暖。

心中对周晨的戒备不由少了很多。

“至于那些风车,周掌柜的已经付过了。”

“这个意思啊。”周晨恍然,随即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后面这店铺赚钱了,你四我六如何?”

周晨想想,这个价格应该不会委屈了秦月白。

“这些就听周掌柜的了。”

“你是真对我放心呢。”

随即,周晨就推开门,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哎,周掌柜的,你没锁门啊。”

见到这一幕,秦月白顿时感觉握着钥匙的自己像个笑话。

“没有啊。”周晨随意说道。

“我开的店铺,所有的店铺,几乎都是来去自如。”

“就因为我个人来说,就几乎从来不做那种强力要人的事情。”

“对了,方子放在你的枕头下面了,记得拿一下。”

说完,周晨就随即出去了。

只留下秦月白一个人在默默地发愣。

搞了半天。

哪里有那么多的防备,不过是自己在吓自己罢了。

有什么嘛。

不过,秦月白还是将这钥匙,枕头下面的方子给装了起来。

出去后。

中午的客人已经演变成了那些晚上活动的客人。

现在已经有稀稀拉拉的人们开始吃饭了。

秦月白见状,也没有过多打扰正在忙碌的周晨。

随后就坐上马车离开了这里。

“这周晨,怎么感觉跟一个月前的周晨,简直判若两人啊。”

似乎这一个月来。

一直停滞不前的只有秦月白一个人而已。

“但愿这个方子是有用的吧。”

经历短暂一下午的相处后,二人就相互告别了。

而同时。

远在京城的皇宫之中。

皇上李莱阳正批阅奏折呢,就被自己的小女儿李婉宁给闯入。

“父皇,父皇,好消息。”

只见,这李婉宁一蹦一跳地来到了李莱阳的身旁。

并开心地摇晃着李莱阳的胳膊。

“婉宁,你看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身着普通衣服的李莱阳无奈一笑。

宠溺地刮了刮李婉宁的鼻子,道。

“多大的好消息?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多大的?”李婉宁靠近李莱阳的耳边,颇为孩子气地说道。

“跟天一样大的好消息。”

天?

李莱阳放下手中的毛笔,道。

“你父皇就是你的天,这一点,你放心,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李婉宁起身,眨眨眼,道。

“可是,如果女儿说,四皇子沉寂多年的病情有救了呢?”

“你说什么?”

闻听此言,李莱阳立刻激动地起身看着秦月白。

“婉宁,你不是在跟朕开玩笑吧?”

四皇子的病情,一直是皇上李莱阳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听到李婉宁这么说,李莱阳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婉宁怎么打扰父皇批阅奏折,然后开玩笑呢。”

李婉宁嘟起嘴巴,略带委屈地说道。

“难道婉宁就这么不懂事么?”

“好,好,好,婉宁,来,跟父皇仔细说说。”

随后,李莱阳就拉着李婉宁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还能是因为谁,当然是这次出行的目标人物,周晨啦。”

“周晨?”李莱阳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就是那个曾经毁了毁约的周家公子周晨?”

“对啊,父皇,您不会这么几天时间,就给其忘了吧?”

李莱阳叹息一声,无奈地扶着额头。

李婉宁见状,也随之来到了李莱阳的身后,为其轻轻按摩着肩膀。

“没办法啊,这几天父皇真是太忙了。”

“各种事情萦绕在父皇的头上,哎,还好婉宁回来了。”

李婉宁撇撇嘴。

每次父皇李莱阳都用这种借口来哄骗自己。

自己都快麻木了嘞。

“对了,老三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李莱阳突然想到。

那个一向表现的不谙世事的老三李鸣不是一起去了么。

怎么没来呢。

“他啊,他被周晨给吸引住了,诺,父皇,这是他给到的信息。”

言归正传。

李婉宁就将怀揣的那封信递给了李莱阳。

这是?

又开了一个小店铺?

按摩,推拿?

看着这一个个新颖的词语,李莱阳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目光炯炯地看着这封信。

然而,当李莱阳看到京城的几个公子,钱家,王家都对周晨的这几个店铺感兴趣后。

脸色瞬间就变得平静下来。

于昏暗的灯光之中,李莱阳的脸庞之上尽数是不怒自威。

片刻过后,李莱阳沉声问道。

“婉宁,这其中,你跟老三就没有发现过其他的什么可疑人员么?”

“这,没有发现啊。”

李婉宁仔细回想着这几天跟周晨接触下来的种种人员。

没有什么不对的啊。

“老三还在那边对吧?”

“是的,父皇。”

李莱阳来到书桌之前,取出笔墨。

李婉宁随之就在一旁乖乖研磨。

“待朕修书一封,告知与他。”

“这周晨有必要给朕带回来一趟了。”

如今最有望继承李莱阳皇位的,就是这四皇子。

为了其早年天生的这种病情,李莱阳几乎巡遍了天下的名流人士跟各种江湖神医。

可得到的结果,甚至可以说得到的最好的结果都是。

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