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依旧警惕地看着周晨。
只因为。
按照周晨以往的惯例,他出一两银子的价钱,就会要求他人做一两半银子的事儿。
就像这店铺似的。
周晨能够做的这么大,其利润有多么的恐怖。
月儿都是看在眼里的。
“放松放松,月儿。”
看到月儿这个样子,给周晨都整的不忍心了。
于是,周晨就从旁边的蜜雪店铺拿出了月儿平常最喜欢的喝的饮料。
“月儿,来,先放松放松。”
“我还记得月儿就喜欢喝这种饮料呢。”
“我不要,成天喝这种饮料有什么意思嘛。”
月儿也算是发现了,自己在周晨的眼中就像看到了秦月白一样。
于是心中就莫名感觉不舒服。
随后,月儿就对其说道。
“周掌柜的,虽然你当下挣钱已经很多了。”
“但周掌柜的不能真的从现在开始就固步自封了吧?”
“你看你,月儿,还是你了解我啊。”
周晨只有片刻的犹豫,随后就来到了月儿的旁边,悄咪咪地说道。
“我已经有了三个不大不小的点子,只不过我需要月儿,也需要秦家的帮助嘛。”
“不然,后面进行的肯定会更加曲折的。”
“曲折?”月儿随意一笑。
说这话。
别说是熟人了,就是外人也不会相信啊。
“现在放眼整个江城,还有什么能够让周掌柜的曲折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周晨赶紧捂住了月儿的嘴巴。
在外面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有人看着呢。
无论如何,周晨都要注意影响。
所谓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正是这个道理。
“周掌柜的总要跟月儿说一下吧?”
月儿想着。
自己是个跑腿的丫鬟这没错,但毕竟是秦月白身边的丫鬟。
相信以周掌柜的行事风格,不能这么把自己当成了个丫鬟吧?
“这样我也好回去交差。”
“我明白了。”周晨就看向了旁边正在喝酒的人们,道。
“现在人们喝酒喝的太厉害了,对身体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所以我就寻思做一些让他们放松下来的店铺,比如说喝点醒酒的,或者来点快餐。”
“再比如,正经按摩按摩,让月儿的小腰肢也能放松放松。”
“这个意思啊。”
月儿一听到这些就来劲了。
成天吃这种油炸的快餐都快腻成什么样了呢。
喝酒,月儿也好,秦月白也好,都不是那人。
按摩,再来个正经的,也好满足她们这些受众人群。
这么说的话…
月儿就答应了下来。
“说吧,周掌柜的,想让我怎么跟我家小姐交代一下?”
“大概就这些了。”
随后,周晨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
“这么多?”
月儿看着清单上面的各种东西,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周掌柜的,你这是也想让我们连轴转啊?”
“上一次的清单还没处理好,怎么就又来了这么多东西?”
“这个…”周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就只好说道。
“我是这么想的,月儿,这次就当成是我给秦家小姐为之前的事情,赔个不是了。”
“价格,你们来定,如何?”
“这个,就是小姐的事儿了。”
眼见周晨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月儿就将这些收拾好,并回去了。
“终于,算过去了。”
周晨看着这古灵精怪的月儿,真是有些疲惫。
幸好那秦家千金秦月白不是那样的人。
不然周晨后面跟秦家接触的时候,就要麻烦很多了。
“少爷,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好嘞,接下来就是招牌了。”
周晨看向这几个店铺,不禁对其名字起了一些想法。
既然还剩下两个月的时间。
那么周晨做完这几个店铺后,就要着手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通过自己父亲还有爷爷对于当朝李家的人们的描述。
周晨只有一个看法。
个人所体现出的价值决定其在朝廷眼中的上限。
这话听上去虽然没错。
但奈何实际上。
如果周晨真的只是个会挣钱的商人。
那么朝廷那边估计不会多看两眼。
甚至最多只会说一句。
这周晨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对了,还有那些呢。”
周晨想到了雪龙骑的那些人。
这一点可以好好用一下。
将头脑中纷乱的思绪给捋清楚后。
周晨就去店铺中帮忙去了。
只不过,秦家那边就安定不下来了。
“什么?这周晨又派活儿来了?”
秦月白刚刚将今天的事情做完后,还没休息一下。
看到月儿给到的这纸条,顿时就愣在了当场。
“十床丝绸被褥…窗花…绣花…还要备两份…”
这周晨想要做什么?
就是一点都安定不下来?
“难不成,堂堂周家出来的人,要做绣花儿这种事儿了?”
通过这几个店铺还有父亲,母亲回来的种种反应。
秦月白觉得这周晨是个能做事的人。
这怎么第二天…
周晨就关注了这些小事儿了?
难不成,这种蝇头小利他也要挣?
那还不如干脆江城的钱匣子都给到周晨就好了呢。
“还有一点,小姐,周掌柜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定价钱。”
“自己定价钱?”
听到这个消息,秦月白更加迷惑了。
这种钱,还让秦月白自己挣了?
是这个意思?
随后,月儿补充了一句,“说是他周掌柜的要为之前的事情,赔个不是。”
“这样啊…”
秦月白听到这些,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毕竟这还算是秦月白的拿手活儿呢。
自己母亲,柳如月的针线活这点手艺。
几乎都让秦月白学了个差不多。
“开个正经按摩的店铺是吧。”
秦月白想到那些不太正经的按摩小姐…
就感觉莫名的不舒服。
难不成,这周晨要借助这个机会去弥补一下自己?
“小姐,不知这样可行否?”
看着秦月白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月儿就只好小心地询问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明天我要亲自去一趟了。”
对于这周晨神神秘秘的样子。
秦月白很不喜欢。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挑明了说?
这最后一层窗户纸给谁看呢。
“先做一半吧,月儿。”
“好的,小姐。”
不知何时,秦月白的脑海中已经尽数是这周晨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