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周晨跟周严父子俩人忙到了深夜。
一直到把今天的顾客差不多都送走后。
二人才坐下来,畅谈着。
酒过三巡,周严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还记得这个么?”
朦胧之中,周晨看到了这烟杆,顿时就清醒了一些。
“记得,当然记得,这不爷爷的那个旱烟杆跟烟卷嘛。”
“我还记得,爷爷每次吃完饭后都会在门口抽一根。”
“好不惬意的样子。”
不仅如此。
周晨还记得,自己曾经想要学着爷爷的样子去抽两口。
换来的,却是一顿暴揍。
那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一个人来帮周晨。
老韩都没有。
整的当初的周晨还有些怨气嘞。
“今天,我就把这个给你了。”
“从此以后,它就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啊,这。”
看到周严一丝不苟的样子,周晨就收敛了玩笑之意。
并郑重接下了这烟杆。
“这个给你了,以后我就可以轻松很多了啊。”
周严靠在椅子上,喝着酒,惬意无比。
整个人都变得松懈了几分。
这么多年了。
这还是周严第一次如此放松。
而坐在对面的周晨就显然没那么轻松了。
接下这烟杆,周晨顿时感觉身上仿佛背负了些什么东西。
“老爹,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没事,周晨,爹不累。”
周严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从此以后,我就给不了你什么东西了啊。”
“一切就都要依靠你自己了啊。”
“嗯,好的。”
这一刻,周晨学着自己爷爷周国公的样子。
点燃了这旱烟。
抽上一口,一股从内而外的麻木感就蔓延了周晨的全身上下。
原本清澈的眼神也变得浑浊了一些。
“爹睡会儿。”
说完,周严就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周晨没有说话。
只是换了个位置,默默抽着烟。
所谓。
烟是神仙药,能解三千烦。
酒是续命散,可驱万般寒。
周晨算是体会到了。
抽完这根烟,周晨就主动将周严给送了回去。
一路上。
二人谁也没有多说话。
一直到周晨回来,老韩就已经坐在了刚才周晨的位置。
静静等候着周晨。
随即,周晨就吩咐人再次拿出了两坛子黄酒。
“老韩,今天也真是多亏了你啊。”
“没什么,少爷,俺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老韩笑着说道。
“今天这一关,少爷算是过去了吧。”
“算是,算是。”
周晨也琢磨不透这几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只知道。
有一件事情要准备做起来了。
“怎么了,少爷,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感受到周晨的目光,老韩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儿啊。
看着老韩那高低不一的肩膀还有略显佝偻的后背。
周晨忍不住询问道。
“老韩,你当初参军打仗,一共打了多少年?”
“这个,俺记不清楚了,大概有个十五年左右吧。”
“唯一不好的是,当初跟随我一起参军的老兄弟们,今天都已经不在了。”
老韩平平淡淡地说着,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十五年了啊,怪不得呢。”
周晨起身,随即老韩也一同起身。
“看到那个远处的店铺了没?”
顺着周晨的目光看去。
老韩看到了一个跟臭豆腐店铺差不多大小的一个店铺。
现在还是在一个闲置状态,就是里面的空间会显得比较大一些。
“看到了,少爷。”
“少爷这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马上,老韩,你就知道了。”
周晨朝着老韩笑了笑,随后就带着老韩去了里面那个店铺。
越走越黑,老韩不禁有些害怕。
于是就弱弱地对周晨问道。
“少爷…不是,少爷,这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你别管那么多了,跟着你家少爷去就完事儿了。”
周晨最讨厌老韩这种磨磨唧唧的情况了。
自己哪里有那么可怕嘛。
而且周晨的性取向也很正常的。
随后,周晨就带着老韩来到了这店铺当中。
正好,还有一张床。
“来吧,老韩,先一起打扫一下吧。”
随即,周晨就主动拿起扫把将这些给打扫了打扫。
老韩在后面怯生生地看着周晨。
脑子里不知为何,一片空白。
不一会儿的时间,周晨就将这里给大概打扫了一下。
并看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两本书。
“来,老韩,先躺下。”
“少爷,你,你这是要…”
老韩越发忸怩…
怎么那种不好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了呢。
“躺下,背对我,将衣服给脱掉。”
“别动,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周晨摁住老韩。
这些错综复杂的按摩穴位的各种知识。
周晨虽然已铭记于心了。
但奈何真正实践的时候,周晨却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让周晨更加意识到自己直接给到林姐的事情。
做的太肤浅了。
“太僵硬了啊,老韩。”
周晨刚刚上手,就明显感觉到老韩的身体十分僵硬。
甚至僵硬到动一下都十分困难。
“别动,我给你揉一揉。”
周晨干脆起身,用手肘将老韩身后的穴位给使劲按摩了一遍。
“哎呦我,少爷,轻点,轻点。”
下方的老韩知道周晨想要做什么后。
就松懈了几分。
可这周晨怎么还是这么用力啊。
“少爷,你,你就不能像隔壁的那些姑娘们,温柔一些嘛。”
“什么话。”
周晨立刻瞪了一眼老韩。
“老韩啊老韩,你真是个老不正经的啊。”
“一口一个让我别去,自己背着我,肯定没少去吧。”
周晨算是明白了。
这老韩看上去不像个好东西,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既然这样,那么少爷不妨让你更加舒服一些啊。”
经过一遍的按摩后,周晨就老韩背后的毛病给研究的差不多了。
脊柱侧弯,高低肩,富贵包。
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痕没好,压迫到了神经。
甚至其中还有很多伤口将老韩的神经给损害到了。
这么多年的打仗下来,简直让老韩换了一个人似的。
“对了,老韩,你多大岁数了?”
“哎呦,少爷,您说这话真是让俺伤心了啊。”
“俺还记得少爷呢,少爷倒是给我忘的差不多了呢,哎呦…”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