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韩,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老韩简直如同把玩玩具一样,把控着周晨的身体。
让周晨双腿分开,愣生生半蹲下去,还要双手抱成一个球状。
最重要的,还要上身挺直?
瞬间,周晨就感觉自己的双腿酸爽无比。
“记住这个动作,少爷。”
老韩的满口酒气的声音在周晨耳边响起。
“这个动作,包少爷每天都能睡个好觉的。”
“我嘞个去嘞。”
没出几秒钟,周晨就感觉自己的双腿火辣辣的疼痛。
好在上面有老韩在给自己把着。
不然周晨下一秒就会摔倒过去。
哎。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点啊。
“记住,少爷。”
“起!”
随后,老韩就帮助周晨一点点地起身。
最终达到一个高度后,就把周晨控制住了。
“因为少爷是初学者,所以不需要做太标准。”
“这个高度就可以了,每天一炷香,睡的死沉沉。”
“好,少爷就信你一次。”
周晨感受到老韩手臂上那股不容抗拒的力气。
纵使心中再多怨气,也只好咬牙坚持。
“对了,老韩,这个动作叫什么?”
“呃,如果俺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归元功。”
周晨:“……”
名字挺牛哄哄的,就是这个动作有些抽象。
还有些累挺。
“但愿你没记错吧。”
将周晨安置好后,老韩就去收拾碗筷了。
不出半炷香的时间,周晨的双腿就开始剧烈抖动。
“我就不信了,一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周晨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不过还是咬牙坚持着。
这都坚持不了,还谈什么做出一番事业来。
开玩笑呢?
不知不觉,周晨明显感觉有一股热气从双脚下蔓延到全身。
这让身子孱弱的周晨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一炷香就一炷香!”
在坚持这件事上,周晨不打任何折扣。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晨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而周晨的影子,也从周晨的后方,来到了周晨的旁边。
“少爷,好了。”
就在周晨即将坚持不住之际,一股巨力将其一点点抬起。
“哎呦我去,终于好了。”
摸着自己酸疼的双腿,周晨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在老韩的托举下,周晨竟然一点都下不去?
老韩,你厉害啊!
“好了,少爷,赶紧出去跑两圈吧。”
“归元功要坚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感觉到好处的。”
“好,好,好,你真是不给少爷一点喘.息的时间。”
随后,周晨就在老韩的催促下,出去跑步了。
目送周晨离开,老韩不禁喃喃着。
“少爷可以啊,这份毅力坚持下去,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要知道。
当初老韩练归元功的时候,第一次连半炷香都没能坚持了。
半个月后,才勉强一炷香。
……
待周晨回来,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就马不停蹄地带着老韩出门了,
“少爷,你也不休息一下了?”
“休息什么,少爷感觉自己现在精神抖擞。”
现在的周晨可谓是目光如炬,精神状态特别好。
尤其是刚才跑步的时候,周晨最后感觉那就像是有人在推着自己走。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周晨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呢。
“那,少爷,咱们现在去哪里?”
“这还用说,先去老爹那边,把钱拿到手,然后再去江城最大的青.楼…”
“的对面。”
韩力没有多说,只能念叨着保佑少爷能别扶着墙出来。
二人一路来到周府,拿了周严早就准备好的银票。
就直接出门了。
“今天,晨儿的精气神不错嘛。”
周严看着周晨离开后,随后就开始着手练剑。
“这么多年了,是时候该练练剑了。”
……
“真的要去啊,少爷。”
韩力苦巴巴地看着周晨。
“少爷,这归元功一旦练上了,最忌讳的就是动了女人之想,那样会破功的。”
眼看着老韩的苦口婆心,周晨没好气地说道。
“少爷是去对面,好不???”
老韩突然正经地看向周晨。
“那,少爷答应俺,一百天内,千万不要碰女人。”
“好,少爷答应你,一定不碰女人。”
老韩看着周晨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咬咬牙,又补充了一句。
“少爷,容俺啰嗦一句,女人想碰少爷也不行。”
“归元功,是一种生生不息的功夫,在这一点上,千万不能出错的。”
第一次看老韩如此正经的周晨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好,少爷答应你,就坚持一百天。”
“好嘞,这才是俺的好少爷。”
周晨没有再理会老韩,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茶馆,修鞋铺,等等一众店铺。
“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周晨在心中,在这里,已经描绘出了一个宏大的蓝图。
而对面的青.楼看到周晨的马车一大清早就来了。
瞬间就涌出了众多风尘女子,对着周晨连连招手。
“周少爷,来啊,这次我们芳芳可是等少爷等的相思病都出来了呢。”
“少爷,来啊,奴家还等着您来宠幸奴家呢。”
“少爷,少爷,哎,您这是干嘛去了?”
面对一众花枝招展,穿衣暴露的女子。
周晨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就来到了对面。
“好了,老韩,叫人,把他们都给我围绕起来。”
“好嘞,少爷。”
随着老韩的挨个敲门,一众店铺老板纷纷来到了周晨所在的茶馆当中。
看向周晨的眼神中有众多含义,却唯独没有尊重!
仿佛他们所看到的,只有周晨后面的周家。
所以才来的。
周晨对这些并没有在意。
而是缓缓给诸多老板倒上了茶水。
“谈谈价格吧,几位老板。”
“我准备收购你们的店铺,为期三个月。”
“你们,意下如何?”
“啊,周少爷,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闻言,一个杀猪店铺的老板当即就不乐意了。
立刻反驳周晨。
“周少爷不能因为依仗着周家的余晖,就觉得江城的所有,都是周家的了吧?”
“三个月,岂不是断了我们一家老小的生路了?”
“对啊,周少爷,这个疯子,”
“好了,你们几个,且听我言。”
随着周晨的一摆手,老韩立刻关上了茶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