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心有所属了?”
周晨一听这话,立刻就激动了。
“谁家的,哪个公子哥?该不会是京城的吧?”
“这个不急,周掌柜的,慢慢的,你就都知道了好吧。”
说完,琳儿就去给店铺那边帮忙了。
“这人还怪神秘的嘞。”
周晨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了。”
周晨想着。
毕竟刚刚开的这个按摩店铺里面还有很多的项目没有开展起来。
仅仅凭借自己这一手毛笔字,不能长久留住人。
那么,周晨就要尽快开展其他的项目。
比如…
周晨想着,能不能在服装上面多增添一些比较博人眼球的小装扮等等。
那么,就有必要去找个丝绸店老板之类的了。
“谁适合做这份工作呢?”
周晨想来想去,自己身边的人们好像都是武人。
谁懂这些针线活啊。
倒是让周晨有些犯愁了。
与此同时。
周晨书写如此鸿篇巨作的消息立刻一传十,十传百传递到了江城四周甚至是京城。
秦家。
秦月白听着月儿激动的汇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是说,周晨以一字不差的方式,将只流传下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首诗给全文写下来了?”
“对啊,小姐,月儿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月儿直拍大腿,俏脸之上尽是惋惜之色。
“哎呀,小姐,今天这事儿真是太可惜了啊。”
“如果你能够亲自去一趟的话,你才能够清楚,那是多么的震撼。”
对于这月儿的口无遮拦,秦月白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是自己从小跟到大的丫鬟,也不是什么不可以说的人。
只不过,这周晨真的这么大的文化底蕴?
秦月白喝着茶,心中对这周晨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小姐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这幅字已经摆在了周掌柜的店铺最显眼的地方了。”
月儿靠近了秦月白一些,在其耳边轻声说道。
“不如,有时间,小姐去看看?”
“你这死丫头。”秦月白当即就拧住了月儿的耳朵,道。
“你现在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对吧?”
“现在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以后本小姐如果真的嫁人了,你岂不是要跟着他一起欺负我?”
秦月白看着月儿这般精灵古怪的模样。
心中就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哎呀,小姐。”月儿赶忙抓住秦月白的手,求饶道。
“你不相信月儿,你还不相信你自己挑选男人的眼光嘛?”
“什么意思?那个杜腾?”
说起这个,秦月白就想到杜腾那个…状元郎。
虽然他之前跟周晨做了一些小绊子,让秦月白对其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可这位毕竟是当场状元郎啊。
肚子里能没点墨水?
“你的意思是?”秦月白稍微松开了月儿。
“月儿的意思是啊。”
月儿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耳朵,在秦月白的耳边轻声道。
“月儿不告诉小姐,嘻嘻。”
说完,月儿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秦月白当即就拿着一把扇子追了出去。
“哎,你个死丫头。”
这对姐妹好一阵追逐打闹后。
月儿就再次被秦月白给抓住了。
“小姐饶命啊…”
“说,本小姐现在心情很不好。”
秦月白最不喜欢这种遮遮掩掩的了。
可她本身又是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有些小气。
就很让秦月白头疼。
“月儿的意思是,无论小姐挑选谁,都应该挑选一个能够保护你的人。”
“这样,我跟她就可以一起保护小姐了对不对?”
不仅如此,月儿还幻想着以后的事情。
“如果到时候,小姐生了个男孩,那么就是他跟少爷一起保护你我了。”
“如果小姐生了个女孩的话…哎哎哎,疼疼疼。”
“你倒是想的真美啊。”秦月白一把抓住了月儿的胳膊,使劲揉捏了揉捏。
“月儿只是把小姐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嘛。”
月儿越想越委屈。
这秦月白什么想法,月儿能不清楚?
“下去吧你,早点睡觉。”
秦月白微微停顿,懒得跟月儿掰扯了。
“还有一件事,小姐。”
来到门口,月儿对秦月白认真说道。
“我还记得那个让小姐很生气的漂亮姑娘呢。”
“她好像今天晚上也没来,但是…”
秦月白不语,只是去角落中提起了一把刀。
“哎,别别别,小姐,我说,我说嘛。”
月儿赶紧求饶,道。
“但是她身旁的那个胖子来悄悄看了一眼,月儿估计,这也是个不省心的主儿。”
“甚至还很不简单呢。”
“你可以滚出去了。”秦月白笑骂一声。
随即就将门给关上了。
这月儿…
秦月白的胸口一阵上下起伏。
不给自己气死不算罢休对吧。
而且,最后这两句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在点自己罢了。
秦月白还没想好呢。
就有人过来再贴上周晨了?
惹得秦月白的思绪一片混乱。
“哎呀,真头疼。”
秦月白本来想着,周晨来这里的时候,考验考验他。
结果他考验过了,却没有任何对自己的表态?
明明他再努力努力…
对了,又有一个京城来的人杀过来了。
左右踱步一阵后,秦月白看向了墙壁上的一幅字。
正是秦月白的母亲给自己书写的。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跟着自己的心之所向走,跟着什么走呢?
“心之所向…”
秦月白看着这幅字,逐渐陷入了回忆当中。
……
不仅如此。
在一处不知名的小客栈当中。
钱逸晨阴沉着脸色,而房间中站满了刚才在周晨店铺当中的人们。
就是林风也站在一旁,猜测道。
“钱公子,说不定这周晨只有这么两下子呢?”
“我们明天再去一趟?”
“去,你拿什么去?”钱逸晨没好气地瞪了林风一眼。
“就算这周晨只有两下子,那么你呢?我呢?”
“在座的各位呢?”
“加起来有几下子?”钱逸晨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而满屋子的人们,却无一人胆敢说话。
这篇文章别说他们见过了,字儿有些还不认得呢。
“事到如今,还是要求助一下我京城的那帮哥们啊。”
钱逸晨将目光看向林风,道。
“明天,林风你就只需要做一件事。”
“把周晨的店铺给我盯住了,有任何的变化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好的,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