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南音国的国君说出这话,天朝皇帝顿时也是有一些不可置信。

此人这态度又是何意?

难道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其他的可能性?

只是现如今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再有什么改变他也不太敢确定,因为在这种随时随地会出现问题的时刻要逆转乾坤确实很难的。

南音国的君主上去拍了拍天朝皇帝的肩膀嘴角上扬。

“你不要太紧张,这种时候有些状况是可以慢慢的缓和的。”

“可我觉得不太可行。”

再次把目光扫过去的时候眼前之人也是透着一丝决然。

毕竟,在他看来已经有些状况是被人给算计到了极致,要想回头却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啧啧嘴,这时候一旁的几个大将也嗤笑了一声。

“堂堂天朝的皇帝竟然如此胆小怕事,难道陈骁一个臣子就能灭了你天朝不成?若是你不敢那就让我们去,反正若是拿下了你们那边的一切你也别怪我们手下很毒。”

“你够了。”

此时站在旁边的王丞相也是开始呵斥。

他是万万没想到情况会发展到这一步,握住拳头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绝。

“都到什么时候了尔等还要说出这般言之凿凿的话语,难道是真的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回头?”

“回头什么?让你们来笑话吗?”

南音国君主也是先发制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天朝皇帝是虚伪至极,所以并非是他斗不过眼前这人,而是因为在和这人的斗争当中他们两方都没有谁赢得过谁这个说法。

既然是如此那他也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与此同时,陈骁那头也是已经和缅甸王和漠北王谈妥了事情。

他觉得既然双方都想要互惠互利那么没有必要直接对对方发起猛烈的攻击。

这若是伤了谁都是一个非常不妙的预警,为此陈骁也是轻笑一声。

“如今这时候你们也不必太过释怀那些事情,咱们这几个人总有一些人是陷入无法转换的问题之中的,而你们也应当是理解这一点,冤冤相报何时了。”

不给那些人反驳的机会,陈骁再次发话。

“如今我并不想要让你们多做什么其他的,只是让你们清楚的知道这条命在于你们自己,倘若有朝一日要取回随时可以我恭候着各位的大驾光临。”

两大王者在经过一番沉思以后知道若是跟皇帝对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原则在此人面前去嚣张跋扈的说一些话却绝对会让这件事情糟糕透顶。

为此,他们同时开口。

“陈骁,这次是我们卖给你一个面子,我等不会对你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可是有朝一日你记得若是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也得挺身而出才是,你若不出现我等恐怕就要拿出真正杀人的手段来!”

“放心。”

陈骁这时候点点头神色坦然。

“既然需要我帮忙,到时候我必定会出现。”

望着他们双方退兵,周芷兰也是在后面长吁短叹,“方才看他们真的率兵来,真以为要血战一场,夫君,你究竟是如何算到他们一定不敢动手?”

陈骁对于此事也是很平静。

其实他哪里有什么计划,只不过是在一些事情上慢慢的揣测到了对方的心理防线而已。

若是在那种情况下还不做出一些改善恐怕也是会被那些人轻易的看穿自己的心思。

所以这时候陈骁拍拍心爱的人对着他做了一个静若寒蝉的姿势。

周芷兰是他的解语花所以自然知道夫君是不打算把这个事情清楚说出来。

因为说出口的事情那就容易被所有人传得天花乱坠,到时候再想改变情况确实不太容易。

前有皇帝那边的威胁,后又有两方的势力在制衡,其实现在陈骁更担心的是自己的经济问题。

倘若这银子如流水般出去却是收不回来那么就意味着自己所建立起来的军事力量也会被人一步夺走。

毕竟,皇帝到底是一国之君,他所拥有的财富随随便便拿出一点来都能够和自己相互吃平。

现如今,既然陛下没有派人来追杀那么就说明他所说的要找人继续的行动起来也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心平气和的去接受这个乱摊子。

“你已经有了打算了吗?”

目光看过去,南宫琴也是露出了一丝决然的神色。

“姐妹们说了一定要为你赴汤蹈火,所以这一招这件事情我们要陪你一起走过。”

“不要这样拼命。”

再一次看向了他们,陈骁也是淡然一笑。

“这种事情虽然是需要有一些实力去改变,但是如果你们出了事我也是于心不安的。”

“别于心不安啊。”

再次微笑,南宫琴也是当下表明了他这些姐妹在亲眼看到陈骁为了他们和朝廷对抗以后一个个早就已经心花怒放恨不得以身相许。

若非是当时陈骁已经做出了决断要他们自行找寻真爱恐怕这一个个的半夜都要来敲门。

咳嗽一声,陈骁也是略有些尴尬。

“其实在有些事情上只要是放下了心结一切都可解决,你又何必要纠结于那些小事?”

“大人。”

这时候一个佝偻着后背的年长者直接凑到了陈骁的身边想要跪下。

一把搀扶对方,陈骁也是当下询问,“大爷你有何贵干,若是有什么本王能够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说出口,我必定做到!”

这时候年长者也忍不住开口。

“其实事儿倒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有些麻烦大人。”

“你尽管说。”

陈骁这时候很是坦然。

“身为父母官自然要为天下百姓去考虑,既然你有什么想法那必然说出口这般做我也才知道你们的用意。”

老者在经过权衡利弊后终于也是开口,一股脑地告诉了陈骁有恶霸在当地狐假虎威。

其实本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因为对方仗着是陈家军里的一员,所以他们看在程潇的面子上没有对他进行处罚。

“混账东西。”

陈骁立刻皱眉。

“上次本王已经亲自处决了一些人,怎么现在又来一批?他们是真的当本王的命令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