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要上当!”
几个仆从当下着急万分。
“殿下,此人故意招惹你,目的显而易见,如今陛下对三皇子颇为在意,你动手,只能是让陛下早早的放弃!”
“哦?”
陈骁这时候却是立刻疾言厉色,一步步紧逼着那些仆从。
“尔等为何说这话?莫非你们是太子心底的蛔虫,随时能知道那些事情该如何做?但本王就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子!”
这几句话,瞬间让太子面上无光。
陈骁的意思很是清楚,这身为太子,自己的很多事情却不得不让那些奴才去管理,这还是什么主子?
眼见着事情变成这样,太子的情绪也有些失控。
可恶,这个陈骁倒是有点能耐,若是他聪明,就该知道陪着本宫更有前途才是,可是,却偏偏……
“太子殿下不动手,是想要让我们自戕嘛?可是,本王是七尺男儿,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家人的事儿,身为将士自戕会连累家人!”
太子的眼神冰冷,盯着陈骁看了很久,终于是笑了。
“陈骁。本宫知道你的意思了,只要本宫跟你置气,父皇知道了必定要惩罚,你呢,正好为了三皇弟谋求好处,是也非也?”
闻言,陈骁却是笑了。
他还真的是被看扁,这个太子的心太狠毒,把谁都当成了只能算计的阴谋家。
平下心,陈骁缓缓开口。
“太子,本王不过是一个寻常人,无需成为什么人们口中的强者,因此你说的那些事儿,我不在意。”
太子却是冷然一笑。
他岂能相信这个家伙所说的话?
若是真的不在意,根本不会帮着三弟,而且看三弟一脸崇拜的样子,根本就是早有勾结。
这两人若说没什么阴谋诡计,鬼都不信!
是以,太子这时候直接拔剑。
“陈骁,今日若是你执意护着三弟,本宫就和你正大光明的打一场,生死天注定,如何?”
太子这虚晃一招是一个很明显的圈套。
陈骁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是他真的有本事能够赢了太子也不能够对着太子出手。
沉默了片刻,陈骁也是对着他发话。
“太子殿下虽然是有着鸿鹄之心,可是奈何微臣没有这个心思跟你来斗,若是你真的想要去斗一场,那么不如去找更适合与我相抗衡之人,这样你也可能打得尽兴些。”
没想到会被陈骁拒绝,太子也是脸色铁青。
“难道三弟就有资格跟你一较高低了?”
陈骁面色平静。
“三皇子并不是有这个资格,而是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凭心而来,已经在很多事情上让了太子,太子如今还要这般的怀疑那又能怪得了谁?”
此言一出众人也是瞬间就愣住了。
“怎么会是如此?这家伙竟是一点都不给太子面子?近乎是把太子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眼看情况不妙,三皇子也是立刻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汇报皇帝。
毕竟,只要有皇帝在,那么太子再怎么胡作非为也是能够顷刻之间解决这个问题的。
太子此刻的怒火已经上升到了极致。
他实在无法容忍这么强悍的一个人成为自己弟弟的帮手。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岂不是要成为必杀之人?
因此,太子握住拳头的瞬间也是朝着自己的手下使眼色。
那些人一看到太子如此立刻就站出来想要动手。
“我看谁敢。”
三皇子直接挡在了所有人的跟前,眼神冰冷。
“若是有人敢动我的兄弟我必定不会放过。”
“放肆。”
太子的目光一沉,旋即开口。
“你可是疯了,你到底把谁当成兄弟?我跟你才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是吗?”
听着这话,三皇子也是嗤之以鼻。
“可是为何我却觉得皇兄是有心要杀了我?若不是的话你为何要这样的折磨我?如今陈骁不过就是要让我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已,为何你都是想着要阻挠?”
这话一出口,顿时男人也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我……”
“不用再你你我我的!”
此时,三皇子甩甩手,目光决然。
“有些事情不可能被你算计的这么明白!”
听到了这话太子也是昂起头来。
“纵然是本宫对你有一些嫉妒之心又如何?身为你的皇兄,本宫自然有一些选择权,如今陈骁这种人岂能是在你的左右鞍前马后?他就算要效忠也是要效忠本宫,怎么会是你一个安庆王可以比拟的?”
此时三皇子终于也是忍不住吃笑。
“皇兄终于是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了,其实我早就知道皇兄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是一直在揣摩着皇兄会不会留下一点兄弟之情。可是现如今,皇兄是真的把一切都给放下了。”
太子根本就不想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决定自己要登上那无人之巅的同时要舍弃很多。
所以,在面对着兄弟这样的质问以后他嗤之以鼻。
“兄弟又如何?很多事情不都已经注定了?你如今跟我再说那些也是无济于事的。”
“那你也不用再来跟我说三道四的。”
此时一直忍让的安庆王三皇子也是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谁伤了我陈骁兄弟我就让他陪葬,就算你是我亲兄弟又能如何?陈骁此人给了我一个做人的根本。”
不等太子开口,三皇子再次冷眼相对。
“我可以学到很多从朝廷上学不到的东西,而你这个太子却永远不会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又有何要说的?”
此言一出口,他也终于是放下了所有,整个人略有些失望的低头。
“原来在你心中却是这样想的。”
三皇子昂着头,一面冷笑。
“莫要装了,你终究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你做不了太多的事情,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再去考虑其他。”
那一瞬间,太子终于是觉得自己的心口被刨开了一个口子。
原来三皇子彻底放弃兄弟情分,要和自己对着干,那种滋味居然是如此痛彻心扉?
呵呵一笑,太子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好啊,很好。本宫的弟弟,站在了本宫最厌恶的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