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认真的?”
试探的看着眼前人,石敢当是当真有些傻眼了。
这还是那个把他们当成重要之人的兄长吗?怎么就帮助皇族之人了?
陈骁自然知道石敢当会怀疑,也明白若不说清楚,其他人也肯定会有些怨念,便是缓缓开口。
“我这么做,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为了能够彻底的斩断三皇子心底的恨意。皇帝不懂得如何御下,可我知道。”
三皇子此时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即便陈骁是寻常人,可是他的聪明果敢,的确是非常人所能企及。
在这种场合下,能有如此的改变,足可证明陈骁的应急能力多么的快速。
人,若是连这种事情都不能明白,那也是罔顾在人世间走一次。
为此,三皇子倒是露出了坦然的神色。
“从此以后,若有什么必然要做的事情,那便随时找本殿下,本殿下可不会推三阻四,有什么事儿,咱们当场说清楚即可!”
眼见着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少人都开始震惊三皇子的做法。
石敢当虽然心底不舒服,可也知道陈骁的脾气,在这种事情上,陈骁肯定是看通了什么,才会说这话,要不然,绝对不会有这么明白的回答。
因此,他点点头。
“那就三天后大比,到时候让我看看,这个皇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居然能够让你如此的在意。”
此言一出,众人也是开始激动起来。
“石敢当兄弟的本事,咱们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要不是有点真功夫的话,真的不可能在大哥身边这么久。”
陈骁却是严肃的摇头。
“因为有了石敢当兄弟,我如今才能站得直,所以各位也莫要说我多好,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你们美化了许多的人。”
其实,陈骁就因为心底明白这一点,才会不断的想要改变自己现在的状态,要不然,他人要夸赞,自己也不必多说,让他们只管这么做就是。
如今,就因为看穿了时局动**不安,所以陈骁才开始改变那种固定得姿态。
“喂!”
站在旁边的三皇子开始沉不住气了,直接挑眉。
“师傅,你也该教我了!”
“急什么?”
陈骁这时候释然一笑。
“学习武功之前,你也要先学会做人。做人的道理都不知道,如何能够做事情?我告诉你,人和人的差距,就是在一瞬间的!”
这一句话便是让三皇子感觉到陈骁这是要整自己了,瞬间心底紧张起来。
“怎么,你这是怀疑我的能耐?”
“不,恰恰相反。”
对于这件事,陈骁的目光更为坚定。
“我是要磨练三皇子你的态度,如今天下大局,你以为如何?”
听到陈骁这般说,旁边有人开始冷嘲热讽。
“三皇子成天就知道风花雪月的事情,你和他说这些,实在也是没意思。我看啊,你……”
“天下三分,其中天朝为首,北辽和西域为次,再然后前朝遗孤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如此,其实形势不明!”
当三皇子说出这一番言辞后,所有人都感到不可置信。
这么一个玩世不恭的皇子,怎么就能知道如此重要的军机大事?
然而,这时候的陈骁却是从容一笑。
“你们也该懂了,这种时候,不是所有人都能任由别人肆意凌辱的,三皇子一直内敛,藏着锋芒,可不代表着,他就能被你们随便羞辱!”
这一番话下来,不少人已经难以言辞。
陈骁这算是为三皇子出头,三皇子如今有了陈骁,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也是因为如此,不少人站出来,直接俯首行礼。
“三皇子殿下,您果然是天资聪颖,臣等……”
“少来这套!”
三皇子对这群人厌恶至极,“一会儿觉得本殿下是愚蠢之人,一会儿主动求饶,你们是笑面虎,以为本殿下看不懂啊!”
这人果然是不谙世事。
陈骁这时候皱了皱眉,提醒了一句。
“三皇子殿下,你要知道自己的位置,不要随便把那些事儿给搞砸,你若出事情,谁都跑不了。”
那一瞬间,他也是明白了陈骁的意思,自己说的太多,反而招惹了是非。
那些混蛋,怕是会在父皇面前告状,久而久之的,事情会变得非常糟糕。
人生如戏,三皇子自然明白很多奴才不是真心顺服,因此这时候更加佩服陈骁的本事。
陈骁,果然是一个厉害的男人,这种时候把情况掐算的这么清楚,看样子,麻烦是解决了。
“你的反应……”
陈骁不知道三皇子心底到底怎么想的,可起码现在有些事,必须要走一个流程。
再次往前走,他的神色凝重。
“你并非是聪明人,三皇子,要真的走一个王者之路,你就必须把一切实力拿出来,否则,早晚会走向一个衰亡的地步。”
三皇子摊摊手,整个人有些慵懒。
“你不要说这话。陈王,本殿下不想要成为天下之主,因为天下之主太累,我只要当个寻常人。”
“胡闹。”
再次呵斥一声,陈骁对此不太乐意。
“没有人自甘堕落成这个样子,不是天下之主,也可以梦想成为那样的人,起码比你现在这种自暴自弃的样子要强百倍。”
如此的言论,让所有人都感到内心涌动着激流。
自暴自弃者,其实只能被人灭杀,可要当一个强者面对所有风险,却也是很难的。
这么想着,不少人都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三皇子都不能做到的事情,难道他们这些寻常人就能做到了?
陈骁不过是用眼神扫了一下这群人,随后就冷然发话。
“你们,不会明白自己愚蠢到什么地步。皇帝不是放弃三皇子,而是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三皇子身上,原因是什么,事关皇家威严,不能再说,是以,若即日起还有人对三殿下不公道,我必定杀之!”
一句话,瞬间让三皇子内心涌动一些强烈的喜悦。
“知我者,莫过于陈王也。虽然本王也不知道父皇容我多久,但起码如今,还能和你成为朋友,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