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陈骁直接重重点头。

“既然你是这般考虑,那就请你拿出真本事,咱们好好的斗一斗,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此言一出,刚才飞扬跋扈的钱宏业脸都绿了。

该死的陈骁,居然如此强势,半点都不给人思考的机会,如此,该怎么是好?

眼看着情况不妙,军师在旁边开始打圆场。

“陈侯爷,你莫要太得寸进尺。我们家老爷,有些时候不过是嘴笨了点,然而脑子还是好使的,听得懂你这言外之意是什么。”

“闭嘴!”

钱宏业瞬间面色铁青。

这个万程飞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说自己不长脑子?

若不是还要靠着这个混蛋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早就该让手底下的禁卫军把他千刀万剐了。

沉下心来,钱宏业再次往前走,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陈骁,老夫认识的人不少,他们如果有心帮我,你又能奈何我?我现在不动手,是给你一点面子,毕竟你我算是同僚!”

陈骁的笑容却是瞬间冷了下来,随后一步步往前走。

“这话说出去,你相信?”

随着双方气势都到了一定的程度,钱宏业是忍不住了。

他紧握着拳头,呼吸急促,终究是怒吼着拔剑。

下一刻,陈骁一剑砍下了他的一缕白发。

“这次算是少许惩罚一下,可如果接下去,你还是一样的态度,一样要闹事情,我不得不用自己的方式跟你算账了!”

万程飞这时候意识到情况不妙,当下挡在了自己主子的面前。

他神色凝重,厉声斥责。

“陈侯爷,你是有身份的人,刚才你这么做,实在是违背了陛下要和谈的要求,你如今,就不怕被别人诟病,然后跟陛下参奏你一本!”

陈骁轻轻的触碰手中剑,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我这人吧,平日里的确是好说话,因为如此,不少宵小之徒开始觉得我这人容易把控。然而,他们怕是打错主意了。”

这话一开,杀意也是在钱宏业等人的周围弥漫。

即便是万程飞有底气陈晓不会这么快杀人,也双腿也不免发抖。

“哟,这钱大官的军师是怎么了?站了一会儿就开始抖,怕不是有了腿疾啊!”

周围人闻言,也是开始哄堂大笑。

如此举动,让钱宏业面子上无光,想要跟陈骁拼命。

也是在这同一时间,策马而来的突厥王之胞弟也是手持弓弩,愤怒的看着陈骁。

“可恶的天朝狡诈之人,你居然敢如此对待我皇兄?你以为你赢了?有我在,就算皇兄被抓,突厥都没什么事。”

这话的意思信息量挺多。

陈骁是听出了这个残忍的家伙是打算舍弃自己的亲哥哥,从而能够轻松迎战。

不过,和突厥一战,痛打他们一顿也是陈骁本来的意思,如今这时候,自然是毫不畏惧。

“既然你打算要打一场,那就不要给我退缩,毕竟现在这时候,我懒得跟你多啰嗦,打了再说!”

陈骁身侧迅速整合的将士,也是让突厥人叹为观止,此人当真是心狠。

“还愣着做什么?”

陈骁这时候也是再一次冷哼着看向了那些突厥人。

“怎么难道你们说要打.打杀杀这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你少在那边得意了。”

这时候看着这种情况突厥王的兄弟也是咬牙切齿。

“既然你非要跟我对抗,那我就……”

话还没说完呢,陈骁一个闪身直接上去,利刃瞬间直接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这速度快的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即便是钱宏业都没想过陈骁的动作会如此的迅猛,让他连半分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陈骁!”

这时候钱宏业也是皱起眉头紧盯着他不放。

“你若是敢杀了他那就会引起很大的动乱,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要你在那边啰嗦什么?”

目光紧盯着那家伙,陈骁也是吃笑。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想想看你们难道就没有做的愚蠢的地方?”

这句话也是让钱宏业瞬间就愣住了,“什么意思,我哪里愚蠢了?”

“当然愚蠢。”

再次冷哼了一声他的眼神里也是带着几番的绝然。

“你要是没有做错事情的话那么为什么在这时候却是害怕承认一些情况?其实你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敢认可。”

正因为陈骁知道这一切所以他在这时候才胸有成竹。

其实他明白钱宏业哪里是什么强者,不过就是善于抓住人心所以才能够成为别人眼中坚不可摧的对象。

可是整个钱家也并非是真正的能够掌控一切的。

了解了这一点的陈骁也是在这时候神色里透着一丝绝杀。

“你以为只有你能够改变一切?当我决定要跟你拼命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主宰一切了。”

“你不能这样。”

此时钱宏业终于也是开始意识到了情况的危险,嘴唇不断的颤抖。

“我们还可以商量的!”

“没什么好商量的!”

陈骁这时候厉声呵斥。

“从你选择伤害那些百姓们开始便是我彻底的敌人,皇帝可以不管,但是我确实不可能对你的事情智若罔闻的,来吧咱们两个好好的斗一斗。”

眼见这情况发展到这一步,钱宏业终于也是急了。

“你若是敢这样做我必定……”

“必定怎么样呢?”

再次玩味的笑了笑,此刻的陈骁眼神里也是透着一丝轻蔑。

“我从不畏惧生死,所以你好像没有任何理由能抓住我,当然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对我的清风堡家人下手,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碰他一分一毫我把你祖宗全部挖出来鞭尸,你信不信全在自己!”

那一瞬间,钱宏业的意气风发瞬间不见,从前觉得自己可以掌握人生,捏死任何人,可现在,却发现除了认输,什么都做不到。

嘴唇颤抖,钱宏业整个人老了很多。

他踉跄的往前走,终究是哀嚎着发话。

“要怎么样,你才肯认输?陈骁,哪怕是让我苟延残喘,你难道都做不到?”

陈骁眯着眼,沉默了片刻,只是吐出了两个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