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这时候,王大人直接凑了过去,眼中带着几分尴尬。
“如今这时候,咱们是否应该先做其他的事情?若是先杀了这一帮人,怕是能够给百姓治病的人寥寥无几。”
“错了!”
陈骁目光再次森冷几分。
“留着她们,百姓才会生不如死,你如今看不惯的事情,却是本官必须去做的,若是放过了这群杂碎,百姓们要面对的就是永远不可磨灭的痛楚!”
想到安定县的老老少少受到的痛楚,陈骁也是能够推己及人,感同身受。
“再有人去说情,本侯必定连同说情的人一起杀了!”
陈骁的态度让百姓们拍案叫好。
官官相护这句话,似乎用不到眼前人的身上,这一点,也是让她们几个直接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那个妇女,此时也是对身边的陈骁和洛清梦不断的点头感谢。
“多谢各位的帮助,我的儿子若是能平安度过这一劫,我必定为你付出一切!”
“不必客气。”
陈骁直接摆手,眼底带着几分坦然。
“本侯既然是皇上亲自册封的侯爵,那就要做到自己能做的事儿,断然不会让你们出现什么差池。”
闻言,所有人都开始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朝廷派来这么一个大臣,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峰回路转的好局面。
所有的危机,似乎都在逐渐的剥离。
王大人等一直对陈骁不抱希望的官员,亲自看着陈骁和她带来的医者洛清梦把整个安定县的疫症解决了大半,震惊之外,也是喜不自胜。
原来,这有些人竟然真的是婉若天神一样存在着。
从知州嘴里知道百姓们缺衣少食,陈骁当下也是做出了一些改变,除了给那些人治病,他也拿出自己的钱补贴给那些穷苦人家。
老百姓瞬间对陈骁这个侯爷心悦臣服,一个个不住的磕头。
至此,安定县大半部分的人都归心,对陈骁佩服的五体投地。
用膳后,陈骁和洛清梦也是去了王大人她们早就安排好的驿站休息。
洗漱之后,二人也是舒服的躺在柔软的榻上。
“夫君,今日你可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闻言,陈骁直接笑了,眼神带着几分坚定。
“是有点,不过,为夫觉得,光是扬眉吐气怕并非是有什么作用。”
“哦?”
一听到这话,洛清梦也是立刻起身,“愿闻其详!”
陈骁这时候主动的提出了这时候百姓们越是把他当成是救世主,越容易把这日子给搞砸,久而久之的,会引起当权者的愤怒。
就因为现在一直知道分寸,所以即便百姓们如何吹捧,皇帝都不会杀人。
然而,若是一味的把自己抬高,那就距离死也不太远了。
陈晓搂着洛清梦,轻笑着开口。
“咱们现如今不着急积累别的力量,把人心拉拢才是重要,皇帝的心,比其他人更重要。”
这一句话,瞬间让众人也是多了几分赞许。
“说的不错,如果能够把皇帝的心思拉拢,那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能轻松应对。可若是不能和皇帝相互理解,就真的必死无疑。”
这些话是陈骁反复内心思考过的问题,到现在都不曾改变,如今,要再去做一些事情,就得把那些存在矛盾的事情彻底解决。
“别以为那些百姓不算什么。”
陈骁捏着洛清梦的鼻子,再次开口。
“这现在的情况复杂,可百姓们却是不会改变的,她们终究有着自己的一些判断力。皇帝若是一意孤行,是只能被杀的。”
就因为这时候有着不少机会扭转乾坤,所以陈骁才毫不担心接下去的状况。
未来,要真的压制对手,那得去从多方面考虑得。
“夫君啊,明日我打算去疫症最严重得贫民区域看看!”
洛清梦这么一说,陈骁也是拉起了她得手。
“我跟你一起去。你不能把我撇开。当初让你成为我的夫人,我就是决定要好好的爱你的!”
闻言,洛清梦忍不住嘟囔着嘴。
“夫君啊,这种时候多危险,怎么能够任性?你如果……”
陈骁的手落在洛清梦的肩膀上,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温柔。
“未来,终究是要把那些对百姓有害,只知道为了自己而赚取利益的人全部给抹除的。”
“但夫君你现在却是不能!”
一把抓着陈骁的胳膊,洛清梦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
“夫君,若是你有什么闪失,那我该如何是好?现在,你一定答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自己出现差错!”
“好了。”
伸出手勾着媳妇儿的下巴,陈骁点点头。
“为夫答应你。为夫知道你的心底有着什么心思,但这些危险是必须要去慢慢缓和的,不可一蹴而就。”
这一番言辞,让洛清梦也是瞬间平静下来,可很快也是反问一句。
“夫君,解决了瘟疫之后,你不打算建立驻军?”
闻言,陈骁理解了媳妇儿的心思。
“你是觉得,朝廷不会真的让我做主?”
洛清梦点点头。
“这么一个地方,很难不让人觉得有用,所以,我是认为,夫君一定要给自己谋划将来。”
虽然洛清梦的担心也是陈骁所想过的问题,但这时候却不适合去搞定这些状况。
陈骁知道皇帝要安心,就必须收买一些人,美人计或者金钱的迷惑这些手段都会用出来,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计就计。
浅笑,陈骁贴着洛清梦的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次日,两人前往了贫民窟。
此时看到的,跟被那些大臣清理过的病人场面是完全不同的。
若之前看到的那帮人还能算是活人,这边看到的就是活死人。
洛清梦闻着那异样的味道,差点就恶心的吐出来。
这种情况下,陈骁也是怒了。
“王大人、李大人、张大人,这就是你们对百姓的态度,这些没钱的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在这里等死?你们做事情居然如此杀人不眨眼!”
“不敢啊!”
这三人同时跪下,一面无辜的解释。
“事情我们也想要好好去做,可怎奈何这种事也要看机会,当时只有这些百姓病症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