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该罚!”

陈骁的眼神冰冷了几分。

“明明是可以一起商量着解决的事情,却非要故意隐瞒,到如今,我是要帮助他们都难了。真不知道,他们这群人,究竟脑袋里是想些什么!”

说着,陈骁把身边的小女子都拉到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听到了陈骁的判断后,他们都震惊了……

与此同时,老者把那些一起去闹事的人聚集起来后,也是小心的提醒着。

“大家不想要把事情闹的不可收拾就必须听老朽的,陈大人对我们也是有恩情在,因此有些事情怎么闹都不能伤害到他。”

“但这样我们怎么脱身?”

一个青壮年男子略显急躁。

“我跟连妹妹已经说好了要早早的成婚,怎么能……”

“住口!”

老者目光冷然。

“你究竟是想要以后都能看到你的连妹妹,还是现在看到以后,一起去死?”

这话说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也是明白这意思了。

当前若是贪图和心上人在一起,只能死无全尸。

沉默了片刻,众人纷纷叹息。

“罢了,如今既然只能走这一步,那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也希望你真的能带领我们走下去……”

让老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盘算并没有坚持太久,陈骁第二日便是派兵直接挨家挨户搜查,这群人藏着的秘密无一例外都被查出来了。

然而,陈骁却没有要上报这件事的打算。

他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同时很严肃的开口。

“尔等不用在我面前还要撒谎,你们之所以把姑娘藏起来,都是为了她们的将来,其实不要入宫为妃的话,办法多的是,无需用低劣的手段,这种方法,只能害你们全家被杀!”

一番话下来,不少人都开始改变了以前的主意。

“那既然你知道这件事不妥当,可否有什么合适的方法帮助我们?我们也是无计可施了!”

这话说出口,那些人自然也是羞愧的很,毕竟他们之前还在对眼前这人颐指气使,怎么都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陈骁并未太在意这个,只是冷然发话。

“尔等既然已经错了,就不要再后悔,为了家人奋斗,也不算是太过,只不过往后莫要骗人了。”

百姓们听到陈骁是站在他们这些人的身边,要帮助他们,立刻就跪下磕头。

“陈总旗大人,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若是我们女儿能够避开选秀,那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等都愿意。”

陈骁一步步往前走,嘴角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

“其实,也并非是一入深宫似海深,也有一些女子会得到圣上的垂青的。”

“可我们不要让女儿去过这种苦日子。”

百姓们纷纷开口。

“咱们都知道,皇帝的妃子若没有权势地位,只能老死,要么就是被宠妃给杀了,总之,下场必定不好。”

陈骁能明白他们的心思。

倘若是他,女儿日后及笄之礼要选秀,他也不愿意。

皇宫那种地方,自古以来就是一场华而不实的游戏之地,若不是有着十足的把握,那是断然不可能把事情给解决的。

因此,陈骁这时候严肃的看着所有人。

“如今这时候,我不要求任何人把你们女儿交出来,但你们把事情闹的这般大,朝廷不会没有人调查,因此,我会让医官开一些足以以假乱真的重病药剂,到时候,你们该怎么让自己女儿服用,应该知道的。”

这话让所有人精神振奋起来。

能够轻松避开皇帝的选妃,那比什么都重要。

因此,百姓们纷纷朝着陈骁跪下。

“陈总旗,请饶恕我等愚蠢,竟然不懂你的好意,妄自要对付你。其实,我们……”

摆手,陈骁淡然开口。

“莫要说这些。尔等该知道,我并非是在意这些的人,倘若是当真对那些繁文缛节如此注重,何苦在当初没有这般要求你们?”

百姓们面面相觑,很快露出惭愧的神色。

其实他们哪里是真的明白了陈骁的好?若非是陈骁对他们来说有点用处,这群人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地步。

如今,也不过是走哪儿算哪儿的一个烂棋。

“你的情况似乎不太好。”

这时候,陈骁注意到人群中神色淡然的一个家伙,这家伙双眼无神,一副绝望的姿态。

男人这时候自嘲一笑。

“他们都有着一个聪明理解人的孩子,可我的女儿却偏偏要往外走,皇宫那种是非之地,岂能这么马虎的过去?”

闻言,陈骁也是释然一笑。

“人各有志,若是她真的想要往外走,那便是出去好了,有些事儿,你不可能防的住。”

“陈总旗!”

男人这时候一把抓着陈骁的胳膊,再次恳求。

“我知道你办法多的是,能否帮我劝说一二?毕竟,小老儿早年丧偶,如今只能靠着这个女儿……”

陈骁瞬间皱眉。

“若你是为了自己不能养老送终而圈着她,便是错了,不管男子和女子,皆为自由自身。自然了,子女若是不孝,你也当可状告。只不过,老伯你舍得如此?”

年长的男子瞬间陷入了沉思当中。

若是真的对女儿如此残忍,怕是以后再无相见之日。

这么想着,男人马上摇头。

“我,我并非是要为难女儿,可实在是有些害怕往后再也见不到了!”

陈骁也感慨人生无常,做出入宫为后妃之人的选择固然是愚蠢,可谁又能说不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正因为有豁达的人,所以也会有着看不清楚局势之人。

为此,陈骁开了口。

“今日就算你能阻止她,可谁知道来日她会不会偷跑出去?不如你让我见见这个小女子,能说服她便好,不然就放她走!”

老者这时候终于还是死了心,叹息着点头。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这件事,就依着你的想法去做吧,可是,小老儿希望您还是劝说一下!”

陈骁当下允诺。

“既是我清风堡的人,我便是要把厉害关系好好说一说的,放心,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