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般下去,你的性命堪忧。”

几个副将依然是满脸焦虑,对此事有着不同看法。

“我等并非是要求您做出什么重大转变,只不过是要你活着,如此就好。您如今若是不允,我们只能死鉴!”

闻言,陈骁便是明白钱宏业这人虽然是该死,但他的身侧却是有着不同的人去关注,所以在这种时候想要杀了他并不容易,因此他直接浅笑。

“既然有些人想要为你说话,那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你这人也不算是太讨厌,活着也还算有价值。”

钱宏业的嘴角有些**。

这家伙还挺会为自己找台阶下的,只不过曾几何时,他叱诧风云的钱家大当家,需要别人来说这些话了!

“你以为你说这样的话,老夫便会对你手下留情?老夫告诉你,老夫这一生都没有向任何人屈服过,如今这时候也不会例外,你说你究竟想要怎么做只要说得出老夫便能够做得到。”

瞧着他非要估值计较做到自己想要的地步,陈骁也是伸手挠了挠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然。

“行吧,若是你非要做这个地步那我也无话可说。”

陈骁的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随时准备动手。

“不许伤害大人。”

与此同时,那些武者也是迅速的围堵在他们信任之人的跟前,双眼猩红,好似要吃了陈骁一样。

“都给我退一下。”

钱宏业这时候呵斥一声,旋即把眼神看向了陈骁。

“陈骁,你莫要以为我是靠着他们才能够得到厉害的,只要我想,我就没有什么不能做到,来吧,想要杀人就拿出实力给我看。”

陈骁瞧着他一副非要找死的样子,自然不会手软,左手迅速出掌,然而钱宏业并非软柿子,很轻松的化解了这次攻击,同时嘴角上扬。

“你以为,你能够对我怎么样?别傻了,我如今这样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陈骁,我年纪固然老了,却并未到被你拿捏的地步。”

陈骁啧啧嘴,可第二掌旋即打出,这一次钱宏业却是没这么好的运气,直接挨了半掌,嘴角溢出血。

几个副将顾不得对主人的承诺,二话不说直接举起了长剑。

“狗日的杂种,敢动我哥,你找死!”

随着一支箭穿过,刘猛策马而来,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怒火。

“混账东西,竟敢做到如此地步,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们了?”

此时,那群人也是瑟瑟发抖,心底不免有些彷徨。

钱宏业这时候也是怒目而视。

“刘猛,你这是不把我当回事,在我的地盘上竟敢这样放肆。”

“有什么不敢放肆?”

刘猛嗤笑一声。

“谁敢对我大哥出手,我更要对他出手,如今这时候你还想说些什么?难道还嫌我大哥被你伤的不够彻底?如今这时候我就是要给你们一些教训的。”

望着此人的反应众人也是感到非常震惊,刘猛还当真是有着一些英雄气概,只不过这钱宏业可不是泛泛之辈,想要在他面前表现出什么强势的姿态可是不行的。

果不其然。

钱宏业立刻拔剑对准了刘猛。

“刘猛,你这大哥的命许与不许都在我的决定之间,你们跑到了我的地盘上还想着到这里撒野?”

话音未落,陈骁的利剑已经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看着众人吃惊的样子,陈骁只是淡淡的开口。

“我不想在今日就跟你大开杀戒,不过你若是不能保证我这边的人全身而退的话,那么你也是会倒霉的,所以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不要逼我再次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亲眼看到了此人的举动,钱宏业也是内心一阵胆寒。

他竟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做事情,实在是有些骇人。

“把你的利剑拿开!”

钱宏业冷然发话,态度却是不改分毫。

“这般威胁着我,如何能够成事?你若是不想清楚,我便要下手对你狠狠的收拾一顿。”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钱大人难道要在这时候大开杀戒了?

此时此刻,刘猛完全凑到了跟前的陈骁身侧,眼神坚定。

“哥,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嫂子们等着你回去,我这边,一定尽力周全!”

“不用。”

陈骁甩甩手,眼神笃定。

“这种时候,还轮不到你登场呢,放心,我会好好的。”

陈骁说着便是兀自上去,眼神里的怒火瞬间展现在人前。

“伤人者,人必被吞噬,接下去,就让我去做些……”

“你们走!”

钱宏业大手一挥,目光带着不满和愤恨。

“尔等真的让我愤怒以及,若非是亲眼所见,恐怕这事儿还能出现各种麻烦,你说是也不是。”

陈骁感知到对方的冷酷,似乎是要进行报复手段,不过这样也不算什么,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刘猛他们归来做准备的。

只不过,让陈骁没想到的是,使者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这时候突然从其中出来。

“陈总旗,不负众望,事情已完全办妥!”

见到此人的瞬间,钱宏业瞬间明白过来。

“合着你是蒙我呢!陈骁,我便说你怎么这样甘心俯首,原来你是让这个混蛋出去传话给陛下,可惜啊,陛下是不会相信你们的!”

陈骁闭着眼沉思了良久,挺想就这么宰了这个使者。

可收服他才没多久,若是就杀了,实在也是容易让旁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坐回你的马车!”

陈骁冷眼扫过去,随后等马车到了自己的队伍后面,也是吃笑着开口。

“钱大人既然聪明的很,岂能不知道兵不厌诈这个道理,如今事情办成了,我若不走,岂不是成了活靶子?告辞!”

瞧着陈骁在大军的护送下平安撤退,这一次那些主张和平的副将傻眼了。

闹了半天,陈骁此人居然是故作无事?若一开始抓住机会,那这家伙就该被打成千疮百孔之态了。

钱宏业此时冷然一笑。

“如今,你们也该是知道了吧,这家伙,到底是有没有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