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做!”

这时候,被抓的两个细作瞬间咆哮出声,整个人紧张的瑟瑟发抖。

“你若是这么做,必定会引起两地的战争!”

长剑直指对方的脖颈,陈骁眼眸深沉。

“尔等以为我会怕?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还会在意这些?”

一句话,瞬间让这群人吓得双腿发软,就算知道雪域城主已经收买了不少清风堡的人准备里应外合,二人也不敢继续嚣张跋扈下去。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陈骁目光紧盯着两个细作,笑容带着几分玩味。

“你们城主把尔等送过来,就该为你们设想过未来吧!”

两人不再说话,他们不是不知道陈骁的手段,都敢和钱家力拼到底的人,岂能怕杀他们两个无名小卒?

只不过,雪域的城主上官堂也不是什么善茬,若是知道他们有异心,就算能侥幸回去,也必定生不如死。

是以,这时候两个细作也是决定三缄其口。

陈骁眯着眼,从他们的反应中看出了端倪。

他们不怕死,那就证明了清风堡里面还有一些吃里爬外的人在搞事情。

“史进。”

陈骁朝着身侧的好兄弟招了招手。

“把他们吊起来以后,不需要找人看着,由得他们自生自灭。”

“总旗!”

史进有些着急。

“既然他们是细作,那当然要严加看管,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要酿成大祸?”

“别急。”

摆手,陈骁的眼神笃定,“是也非也,等今晚就能见分晓了!”

虽然这一操作让刘猛等人不是很清楚陈骁的动机,但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照做!

为此,一群人把这两个细作绑起来之后,便是不再作声。

入夜时分,两个被捆绑吊在城墙上的男人早已饥肠辘辘,不断的哼哼着。

“真倒霉,这咱们藏得好好的,本来以为可以等到城主来接应,可没想到居然能走漏了风声!”

“你闭嘴吧!”

高个儿直接瞪了一眼身侧聒噪的兄弟,哼了一声。

“如今咱们是骑虎难下,这个陈骁杀人如麻,今日没杀咱们,都是万幸了!”

虽然是这个理,但矮个子显然不愿意雌伏,正准备开口,却听到了熟悉的吹哨子声。

这一下,两人顿时眼前一亮,马上照着对方的声音吹了口哨。

片刻后,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走上了城楼,声音却是带着几分沙哑。

“我说,你们两个蠢笨如猪的家伙,怎么办事情这样不牢靠?你们难道不知道,陈总旗向来刨根问底,既然发现了你们,就会联想到其他的事情!”

“我……我们也无可奈何啊!”

这两人到如今还是一脸无辜,懊恼的开口。

“我们若是有办法,何至于此?你先别说这个,有没有吃的,赶紧给爷准备点,都要饿死了!”

黑袍男子嗤笑。

到如今还想着吃,果真是靠不住!

若非是雪域城主未雨绸缪,早早的就做了下一手准备,今儿个非得被……

“老鼠可算是出洞了!”

低沉得声音让三人面如土色,全然没想到居然早就被发现了。

随着四处篝火燃起,整个城楼上火光冲天,黑袍男下意识得用手遮挡,但却遭到了陈骁得嗤笑。

“行了,你装什么呢,都这个地步了,你还能藏得住身份?”

男人这时候放下了手,深吸一口气,嗤笑着摘下了帽子。

看到这个人的脸后,刘猛脸色瞬间铁青。

“黑面三郎胡三!怎么是你!”

胡三嗤笑,一步步的往前走,眼神里满是鄙夷。

“怎么不能是我了?难道就你们这些人,可以在陈总旗的面前溜须拍马得到好处,我就要一辈子当个下士?”

“住口!”

陈骁失望的摇头,对其人只觉得厌恶。

“拿着自己所谓的荣耀来暗杀我,就算成功了,能怎么样?你以为,能全身而退?”

“那也没什么关系!”

胡三的脸色更为狰狞,拳头逐渐的攥着。

“陈骁,都是人,为什么你可以得天独厚,得到别人的各种支持,我却要一直被你当小兵看,我不服!”

“你混蛋!”

刘猛怒不可遏的要上去揍胡三,结果陈骁却是出手挡住了。

“大哥!”

刘猛双眼猩红。

“你岂能如此?这家伙对你如此不恭不敬,欺人太甚!”

“别急。”

陈骁再次从容一笑,对于这个问题不甚在乎。

如此反应,让刚才气焰嚣张的胡三有些心惊。

这家伙,何以一点都不担心清风堡的情况会被揭露出去?难道,他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就在胡三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一支利剑却是直接朝着他飞过去。

早有准备的陈骁迅速回击,两支箭叠加,撞击之下直接裂开。

胡三瞬间瘫软在地,”怎,怎么回事?”

陈骁瞧着他虎头虎脑的样子,嗤笑。

“还看不出来?你为了别人尽心竭力,到头来,你却是给别人做了陪衬。你知不知道,有人要杀人灭口。”

胡三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竟然是来的这么快,一下子,脑子里剩下的就只有活下去这个念头。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胡三懊悔不已。

“哥,你,你看在我跟你们也肩并肩走过那么多危险,能不能饶了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

一剑穿胸,陈骁面无表情的看着胡三,摇摇头。

“换了谁,我或许都能给一次机会,唯独你不行。胡三,你也是我手底下很能干的将士了,可关键时刻却分不清好赖,出卖整个清风堡,既然如此,你是要背负这个后果的!”

“不……”

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胡三虚弱的摇头。

“你不能……”

又一剑下去,胡三倒地蹬了两下腿,而后咽了气。

见此情况,陈骁只冷冷一句话。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没有什么好说的。今日这厮差点把清风堡给毁于一旦,我若还留着他,必成大患!希望尔等吸取教训,谁若敢和雪域城主私自往来,别怪我一点情分也不给!”

众将士纷纷跪倒在地。

“谨遵总旗大人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