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南疆巫女的第一眼起,冯云尘就已经对她心生邪念。

若不是当时觉得这女子一手蛊术极为厉害,留在身边有用,冯云尘早就想办法把对方给占有了。

“啧啧,临死之前由我伺候你,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冯云尘搓了搓手,急不可耐的就要伸手去脱南疆巫女的衣服。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满是调侃地声音:

“冯偏将,你还真是好雅兴啊,全军正在备战,你居然敢在军营中**?”

冯云尘猛然回头,却见正是王敬带着苏仙儿直接闯了进来。

他先是一惊,旋即勃然大怒,大吼道:“王敬,你竟敢擅闯上司营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在军中,擅闯上司营帐,那是要被斩首的。

“噢,冯偏将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王敬无所谓的一笑。

下一秒,他突然抬手就冲着冯云尘给了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扇脸让他冯云尘有些发懵,这王敬居然敢在自己营帐内打自己?

冯云尘瞬间双眼赤红,宛若要吃人一般的就要拔刀砍了王敬。

可王敬却只是慢条斯理的提醒道:

“窝藏南疆巫女,下毒欲行不轨,正好军中不少弟兄还没见过南疆巫女,不如冯将军喊得再大声点,让所有人进来瞧个热闹?”

王敬此话一出,冯云尘刚刚握住刀柄的手猛然一顿。

他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眼中闪过几丝恨意,最终却强忍着怒火道:

“王敬,你真的想跟我拼个鱼死网破?”

王敬嗤笑,扫了他一眼,走到南疆巫女身边:“鱼未必会死,但你这张网是肯定的破。”

“军中五大偏将,并不是铁板一块吧?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告诉其他几位偏将,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冯云尘顿时瞳孔收缩,他本就是靠着谋害原顶头上司上位,属于得位不正,因此其他几个偏将对他颇有微词。

如果王敬真的把今日之事捅出去,那他的偏将之位多半不保。

“你到底想怎么样?”

冯云尘投鼠忌器,咬牙切齿地望着王敬。

“啪……”

王敬反手就又是一个巴掌,咧嘴笑道:“你这语气我很不喜欢,下次记得跟我说话的时候,注意着点态度。”

“你……”

冯云尘双拳紧握,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嵌入了肉中。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那是被王敬气的。

“人我就带走了,你要真寂寞难耐,找两匹母马也成啊!”

王敬无情的讥讽了一句,然后冲着苏仙儿招呼了一声,便将南疆巫女抱了起来,径直走出了营帐。

全程,冯云尘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直到王敬等人走后,他才发了疯似地咆哮起来:“王敬,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另一边,王敬和苏仙儿再把南疆巫女带回自己营帐之后,便让苏仙儿检查了一下南疆巫女的身子。

庆幸的是,冯云尘是贪图对方的身子,因此下的是迷药,而非毒药。

苏仙儿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枚药丸,给南疆巫女服下之后,问向王敬:“你为什么要救她?她之前可是要杀了你我啊!”

“这不是没杀成吗?”

王敬淡淡一笑,看了眼昏迷的南疆巫女,接着道:“冯云尘如此对她,如果她不死,她一定会找冯云尘报仇的。”

“我和你如今已经参军,这又是在军营中,根本没机会对冯云尘出手。”

王敬不是圣母婊,做不来以德报怨的事情。

他看中的是南疆巫女杀人于无形的手段,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王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这是……”

两人正交谈间,南疆巫女忽然醒了过来。

她的意识似乎仍旧有些不清醒,只记得自己着了冯云尘的道,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是你们救了我?”

南疆巫女抬头看到王敬和苏仙儿,不禁诧异。

本该被自己杀掉的两人救了自己,而自己一直效忠的人却要玷污和杀了自己,这多么讽刺。

“你没事就行,得亏我们去得及时,不然你贞洁不保。”

王敬笑眯眯地道。

南疆巫女脸色一沉,滔天杀意瞬间爆发,一个起身,便要冲出营帐去了杀了那冯云尘。

“我劝你最好冷静点,你如果现在直接冲进军营去杀冯云尘,他可以直接把你当成是此刻当场诛杀。”

王敬不急不缓地提醒道。

南疆巫女步子一顿,本已经要冲出营帐的身子又退了回来。

她忽然转身,冲着王敬直接跪下:

“对不起,之前我不该听信冯云尘蛊惑去暗杀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你这是干什么?”

王敬有些懵了,顺势将她扶了起来,又问道:“你和冯云尘到底什么关系?”

南疆女巫惨然一笑,便将自己之前的遭遇说了一遍。

苏仙儿听了不由的皱眉,满是杀意地道:“这冯云尘真是猪狗不如,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敢谋害!”

“你也真是愚蠢,竟然被他给耍得团团转,他连自己的上司都敢杀,你就没想过有他真的会放你走?”

南疆巫女被冯云尘所救之后,双方有过约定,南疆巫女替冯云尘办三件事,便可自由离开。

当时南疆巫女为了报恩,便答应了下来,但此时苏仙儿这么一说,她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冯云尘救她,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哪怕没有今日的失利,她也一样难逃冯云尘的魔手。

“行了,她也是受害者,你就别训她了。”

王敬看南疆巫女虽然蛊术不凡,但明显心智太过单纯,便宽慰了一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孟玉。”

南疆巫女回答了一句,脸上再度浮现出丝丝怒气,恳求道:“王大人,我想求你帮我杀了冯云尘!”

王敬摇了摇头:“眼下正是边患时期,冯云尘身为偏将,身边随时都有侍卫守护,我们没机会杀他的。”

孟玉不由的有些不甘,愤恨地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人是杀不了,但我们可以想办法撸了他的军职。”

王敬略微沉思一笑,冲着孟玉忽然笑了起来。

这办法如果没有孟玉,他还真想不到,毕竟这办法要是想要成功,还得依靠对方的蛊术才行。

“什么办法?”

孟玉喜出望外,就连苏仙儿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