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小杜鹃冲着他冷冷一笑!
“你不是要演男主角么?现在,姑奶奶就陪你演!”
“不过,这可不是**,而是,武打戏!”
小杜鹃不怀好意的狞笑一声,将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
而后,又狠狠的落下!
“第一场第一个镜头,女侠出世,鞭打无耻畜生!艾克什!”
“啪啪啪!”
“啊啊啊!”
鞭子声声响,惨叫接连不断,曾涛被鞭子抽的满地翻滚,仿佛鬼哭狼嚎!
并且,小杜鹃的鞭子十分刁钻,哪里肉嫩就往哪里抽,哪里怕疼就往哪里打!
时间不大,曾涛就被抽的遍体鳞伤,浑身血肉模糊,哀嚎着学狗叫。
旁边,孙永看的不解恨,干脆在一旁指点。
“女侠,你的气势应该表现的更足一下!”
“这鞭子可以这样抽过去,显得更有力道!”
“对,就这样!”
“啪!”
“啊!”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声,仿佛要把屋顶都给震破了!
“不要打了,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只要别打我!”
这个曾涛比想象中要怂蛋的多,还没打几下,就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气势。
他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喘着气,就跟一条濒临快死的狗一样。
本就是细皮嫩肉的大少爷,从来都是他收拾别人,什么时候被打的这么惨过?
再打下去,他就要被活生生抽死在这里的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他苦苦求饶!
只要对方肯放过他,他什么条件都答应。
等活着回去,再想办法报仇,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态度不错嘛,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山羊过来,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直接丢给他。
“写吧,将你们曾家这些年做过的坏事,一件都不要落,全都写在上面!”
曾涛浑身就是一震,脸色顿时变了。
他本能的立即表示拒绝!
这些东西他可不能写,一旦落入曾家那些对手手中,足可以将他曾家彻底颠覆!
“不写?可以啊,那咱们就接着演!”
小杜鹃冷笑着过来,将一个剧本直接扔到曾涛面前。
曾涛下意识拿起来,只见剧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
第一组第二个镜头,女侠棒打曾畜生,手脚全部打断!
第一组第三个镜头,女侠怒阉曾畜生,畜生变太监。
第一组第四个镜头,女侠怒剐曾畜生,畜生被千刀万剐!
旁边,各种道具全都准备好了。
坚硬的铁棒,锋利的匕首,还有一把锃亮的大剪刀!
“我滴妈呀!”
曾涛看了简直头皮发麻,他哭丧着脸,浑身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我写,我写还不行嘛!”
曾涛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他颤抖着手指,拿过本子和笔来,一笔一划的,将曾家以往做过的坏事,统统写在了本子上!
敢不写么?只要稍稍有一点犹豫,那边,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就吵吵嚷嚷着要继续拍戏!
现在,听到拍戏这两个字,曾涛就吓的浑身一哆嗦,裤裆里滴滴答答滴出水来。
他是真的怕了。
他自己就是恶魔,可是,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孩,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
很快,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将曾家这些年做过的坏事,以及证据证人,全都罗列的清清楚楚。
李长风拿过来,看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将本子直接交给了玫瑰,具体怎么操作,玫瑰自然比他还要清楚。
果然没过几天,曾家就出事了!
先是各处产业遭到了查封,然后是银行账户被冻结。
再然后,一群警察冲进了曾家庄园,将曾家所有骨干,全部抓了个干净!
一夜之间,曾经辉煌近三十年的曾家娱乐帝国,轰然倒塌,再也不复存在。
至于那个曾涛曾公子,自然也进了大牢。
不过据说,他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在监狱里,正好赶上监狱搞文化演出,排练一出戏,选中他当男一号。
就在排练第一场戏时,监狱请来的那个导演刚刚喊了一句艾克什,曾涛当时就晕了过去。
后来就再也没醒过来,成了植物人。
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曾家的事情,引起了娱乐圈大整顿。
整顿过后,娱乐圈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清扫了许多。
整个娱乐圈,也干净了许多。
没有了曾家的威胁,刘雪楠辞别苏家人,很快回了公司。
毕竟,她的事业在那里。
李长风这段时间也过的很清闲。
送苏雨桐去公司后,就到训练场,跟着山羊老三他们搞搞训练。
现在,精英队员们的目标又提高了。
他们不再喊着搞死李长风,而是喊着要征服李长风,要做李长风的老大。
李长风听后满意一笑!
他就喜欢这种气氛!
他的手下,就要做一群嗷嗷叫的恶狼。
敢于跟最强大的势力叫板!
这样战斗队伍,才能不断进步,做到更强!
下午,去温泉里泡泡澡,再找几个妹子按按摩,享受下美妙的人生。
这样的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此时,温泉池中。
这里是男客间,几个大男人全都脱了个精光,然后仰面躺在温暖的池水里,眯着眼睛正在享受。
旁边,山羊忽然贼眉鼠眼的看过来,紧盯着李长风那雄壮有型的肌肉块看个不停。
“老大,你的身体真好看啊!”
“去去去!”
李长风立即感到一阵恶寒。
他警惕的一脚踹过去:“滚,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山羊灵巧的躲开,嘿嘿一笑,跳进另外一个水池里,顿时把那里闭目养神的老三吓了一跳。
老三笑骂一声,一巴掌打过去,几个大男人立即嘻嘻哈哈的闹腾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男间的门忽然被人直接一脚野蛮的踹开。
一道靓丽的身影,仿佛一阵狂风刮过,风风火火火的冲了进来。
“我滴妈呀!”
山羊陡然吓的一激灵,下意识急忙伸手捂住要紧之处。
冲进来的那个女人连看都不看,冷哼了一声:“挡什么挡?老娘什么没看见过?就你那条小毛毛虫,老娘才没兴趣看!”
女人一边轻蔑的咒骂着,一边焦急的四处寻找:“李长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