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面沉似水,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
“不干什么,让你道歉!给我老婆道歉!”
齐公子勃然大怒:“混蛋,你敢碰我!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蠢事!”
“你敢动我,信不信……”
砰!
李长风最不喜欢人聒噪,直接一拳,顿时让齐公子闭住了嘴巴。
鲜血混合着牙齿流淌,齐公子怨毒的怒视着李长风,却说不出话来了。
“道歉!你的臭嘴侮辱了我老婆的耳朵!所以,必须道歉!”
李长风手仿佛带着万斤重压,齐公子不想跪下,但他的双腿不堪重负,咔嚓咔嚓几声,直接碎掉!
“啊!”
齐鹏惨叫着,噗通一声,终于跪在了苏雨桐面前。
“啊啊啊!”
齐公子满脸是血,五官扭曲,身子都在颤抖。
他憋屈的要发疯,然而,没办法挣扎,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在几百个手下面前,老老实实跪在了苏雨桐面前!
“李长风,本公子不会放过你!我发誓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齐公子心里愤怒的嘶吼着,痛苦的哀嚎着,但却只能憋屈的跪着。
“这还差不多!”
李长风点了点头,冷哼道:“记住了,以后,再敢胡言乱语,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再有下一次,老子直接要了你的命!”
“老婆,我们走!”
李长风说完,拉起苏雨桐的手,转身就走。
刀哥心潮起伏,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李长风的背影,回头去拉王尚。
“咱们可以走了。”
王尚此时已经吓傻了。
刚才的那一幕,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回到他的酒吧,他才醒悟过来。
然后立即像发疯一般跳起来,眼神中全都是恐惧!
“啊啊啊!”
“你知道你们方才做了什么吗?”
“你们是疯子吗?你们不想活了吗?”
王尚的脸一片死灰,恐惧的全身都在哆嗦!
“你们知道齐公子在塞北代表着什么吗?”
“你们知道得罪了他后果是什么吗?”
他绝望的瘫坐在座椅上,满脸绝望!
“我的产业和我的命,都完了,全完了啊!”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严重!”
相比之下,刀哥这时候倒是镇定了许多。
他把牙齿一咬,说道:“只要我们能逃出塞北,他能把我们怎样?”
他拍着王尚的肩膀:“你放心,只要到了内地,你在产业上的那些损失,都包在我身上!”
王尚苦笑道:“别做梦了,你连青连山都出不去!”
话虽如此,他还是挣扎着起来去安排。
很快,车子安排好了。
王尚面色沉重,焦急的说道:“几位,情况紧急,我就不留你们了,咱们来日方长,快走吧!”
刀哥看着他:“我们若是走了,你怎么办?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嘛?”
王尚苦笑道:“我再想办法吧,我的产业在这里,我没法走。”
“不过放心,我在青连山混了这么多年,还有些人脉。”
“等你们走后,我再想想办法,自保应该还可以。”
然而,李长风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他神情悠闲,居然一点焦急的模样都没有。
“走?谁说我打算走了?”
李长风吐出几个眼圈,淡淡说道:“我们是来找人的,人还没有找到,我们怎么可能离开?”
“临来的时候,我可是答应爸了,一定要把小霄带回去的。”
李长风含情脉脉的看着苏雨桐:“我也答应我老婆了,要陪她看一场林可儿的演奏会。”
还想找人?
看演奏会?
王尚急的直跺脚:“你们就不怕齐公子的报复吗?他叔叔可是九宗联盟的五号宗师齐北山啊!”
李长风将烟头直接丢进烟灰缸:“九宗联盟?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不来报复,是他们的便宜,如果他们敢来……”
李长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我不介意让九宗联盟,成为塞北地区的历史!”
说罢,李长风起身,轻轻拉住了苏雨桐的手。
然后含情脉脉的眼神,充满了情谊。
“老婆,还有一个小时,林可儿的演奏会就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苏雨桐虽然也很担心,但她对李长风绝对信任。
李长风既然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看着李长风和苏雨桐的背影,王尚急的直跳脚。
他懊悔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肠子都悔青了。
“你说我干嘛给你帮忙!现在得罪了齐公子,什么都完蛋了!”
王尚开始打电话,刀哥此刻也紧张起来。
“老王,能不能想想办法?”
王尚叹了口气:“试试看吧,我认识个朋友,在九宗联盟里担任一个主管,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希望他能有办法。”
很快,他就拨通了电话。
可是,还没等到他开口,电话里,就响起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还有胆子打电话过来?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整个青连山都被惊动了!”
男人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很紧张:“齐公子被打伤,已经惊动了齐北山老爷子。”
“老王啊,九宗联盟的人,恐怕很快就要到你的酒吧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这件事我爱莫能助,你好自为之吧!”
“噗通!”
王尚吓的直接瘫软在地上。
而这时,门外,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王老板,不好了。”
“现在整个青连山都乱了!到处都是九宗联盟的人!”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王尚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九宗联盟的人,很快就要过来了!”
他不敢呆了,一把拉起刀哥就走。
“快,找到你那两位朋友,赶快想办法逃出塞北去!”
外面,整个青连山都闹翻了天。
此时,位于青连山城区中心的海翼歌剧院,则气氛祥和,安静的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舞台前,一束柔和的灯光落下,随后悠扬的钢琴声响起。
铺满鲜花的舞台中间,一台纯白色的钢琴前,一个女子身着白色长裙,十指柔和,正在琴键上欢快的舞动着。
随后,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台下,苏雨桐兴奋的捏紧了双手,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怎么是她?”
李长风看过去,忍不住有些吃惊。
台上,那个正在优雅的弹钢琴的女子,不正是在王尚酒吧里遇到的那个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