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祺想了想说:“也没那么着急,最近事情有点太多,之后再说吧。”
祁怀瑾微微松了一口气。
顾嘉祺最近在肃州城已经非常出名了,难免会有人看他们眼红,若是再弄出些什么大动静,他怕顾嘉祺有危险。
放弃了炸油条的想法,顾嘉祺决定先做一点小粥和包子馒头,这些虽然很普通,但经过顾嘉祺的食谱改良,味道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馒头暄软,包子喷香,各色小粥色香味俱全。
推出的第一天,就大受欢迎。
顾嘉祺特意起了个大早,看着店门口围着的客人,心满意足的笑了。
不枉她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改良配方。
她卖的早餐价格实惠,味道又好,于是里三层外三层来了许多顾客。顾嘉祺手忙脚乱的忙活着,迟迟排不到自己的人渐渐烦躁。
望着前头排着的长队,顾嘉祺是又喜又愁。
然而没多久,旁边忽然响起一阵鞭炮声,原来是不远处开了一家新店。这新店掌柜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拿着铜锣在门口敲,迎八方来客。
顾嘉祺看了一眼,没太多时间容她看热闹,继续忙碌起来。
然而耳边的铜锣声却越来越近,那胖子竟然直接走到了顾嘉祺的店门口,道:“各位父老乡亲,敝人不才,也在旁边开了一家早餐店,这家店里有得,我店里都有,这家店里没有的,我店里还有。”
“各位要是不嫌弃,可以移步来旁边,开业第一天所有人打五折!”
众人一听,竟然还有这好事。正好在这排队也排烦了,于是干脆去旁边。
祁雨湘看着原本还长长的队伍,瞬间少了一半,气急败坏的冲过去,“你是故意的对吧,开这么个破店,专门来抢我们的生意!”
前几天这家店装修的时候,祁雨湘就注意到了。
不过里面的人口风很严,祁雨湘又忙,竟然到了今天才知道他也是开早餐店的。
而且还照着她们的食物做,把他们的客人都抢走,这不是恶心人?
胖子一脸老狐狸的模样,不急不缓道:“这位姑娘,你我开门做生意,揽客全凭本事。我店里好吃实惠,他们自然会选择我,这有什么问题吗?”
祁雨湘气得跺脚。
顾嘉祺连忙将人拉回来,看了眼那胖子,问:“不知这位老板姓什么?大家都在一条街上做生意,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敝人姓杜。”
顾嘉祺点头,然后对祁雨湘说:“杜老板今天第一天开业,大家图个新鲜和便宜,生意好是正常的,咱们店也不是主卖早餐,一起开业无妨。”
顾嘉祺表面上是在说祁雨湘,却实实在在暗怼了杜老板一波。
祁雨湘自然听懂了,冷哼一声。
回到自己的店里,顾嘉祺发现客人更少了。不到十步远就有一家新店,价格还那么便宜,自然会想去另外一家。
祁雨湘看见这情形,气的锤桌子。
“太过分了!”
顾嘉祺却表情淡定。
其实有人模仿是她预料之中的事,她卖早藏的特色就是疙瘩汤,这东西并不复杂,有点做饭经验的人吃过几次,就能复刻出来。
再加上包子馒头这些,实在太普遍了,模仿成本也很低。
但是她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直接把店开在她的旁边,还明目张胆的抢生意,简直就是土匪行径。
顾嘉祺说:“没事,今天正好可以早点休息。”
说完,顾嘉祺叫来顾磊,道:“你去找几个生面孔,去他们店里转一圈,然后把他们卖的最好的几个东西带回来。”
对手都快骑到脸上来了,她总得有点对策吧。
顾磊连忙点头,跑出去办。
没一会,顾磊就带着一个小孩进来,手里提着一大包包子,和三碗疙瘩汤。
东西是很寻常的,顾嘉祺先是闻了一下,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接着又拿起一个包子,发现就是最普遍的包子,跟肃州城大街小巷卖的都一样。
这倒是没出乎她的预料,毕竟这些东西怎么做,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重点是那碗疙瘩汤。
顾嘉祺尝过之后,建议其他人也尝尝。
祁雨湘尝了一口后,顿时嫌弃的吐出来,“这是什么难吃的东西,这种东西也有人吃?”
顾磊倒是表示:“我觉得还好吧,虽然没有阿姐做的好吃,但也不至于难吃。”
其他人则表示:“主要是东家做的太好吃了,要是没吃过东家做的疙瘩汤,这个尝起来其实还不错。”
“我舌头笨,吃不出什么,就觉得都挺好吃的。”
顾嘉祺听完众人的意见,点头,“是的,你们说的都没错。”
这份疙瘩汤不难吃,放在现代就是中规中矩的水平。能光靠模仿,就做到这个程度,是很难得的,这点顾嘉祺还挺佩服。
但与此同时也有一层危机。
如果他们买的疙瘩汤特别难吃就算了,但偏偏不是。对食物有追求的人,譬如祁雨湘这样的,可能不会忍受味道下降。
但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未尝不会选择更便宜的这碗。
更别说还有的人就是吃东西糙,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野菜米糠,在嘴里都是一个味。
祁雨湘听完顾嘉祺的话,气愤道:“那怎么办?咱们就任由他这样抢走我们的生意?”
其实烧烤店经营到这个份上,就算没有早餐这项业务,也能赚钱。但祁雨湘就是不甘心,从小就追求最好最佳的人,怎么能允许身边时时刻刻待着一个盗版?
顾嘉祺说:“也不一定,两家提供的东西虽然一样,但味道还是不一样的。且看看形式吧,说不定顾客们还是觉得我们这更好。”
毕竟才开业第一天,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祁雨湘见状只好闷闷不乐的坐下。
因为早上的事,祁雨湘一整天都郁郁寡欢。
旁边的早餐店是全天候开的,早上过去之后,生意就冷淡下来。祁雨湘气不过,专门坐到了门口,嘲讽的看着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