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笑了笑:“你们既然这么自信,又何必派人来和谈?”
“如果你们碾压我们就跟碾压一只蚂蚁似的,你们还会在这里废话吗?早就弄死我们了吧!”
使臣面上一阵难堪,不过,还是勉强道:“是陛下念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才不想闹得太难看。”
唐禹哲“呸”了一声:“你们追杀人家到北夏的时候,你们忘了吗?还要多难看!”
“如今人家自己有本事打回来了,你倒是念在一家人的份上了,你回去告诉凤天城,要打就打,奉陪到底。”
“你随便去打听打听,我唐禹哲是什么人,会怕一个奉天成凤天城,别说你们现在不过剩些残兵败将,就是再来十万二十万兵马,也不是对手。”
使臣见他如此猖狂,怒气匆匆离开。
唐禹哲整顿兵马,加强防备,人少就要做到万无一失。
使臣回去之后,将唐禹哲的话一说,凤天城气愤不已。
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不过侥幸造了几样厉害的兵器,竟然如此猖狂。
他隐忍了二十年,才得到了如今的一切,皇位还没坐热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拱手让人?
他当即安排了一波轻骑兵,打算趁夜偷袭。
这些轻骑兵还不是普通士兵,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暗卫。
凤天城拧着眉道:“只要能拿下无阳关,拿下鹿城,此次你们是大功一件,回来朕定好好封赏你们!”
“是!”
一行人斗志昂扬的骑着战马出发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还能拿不下个小小的无阳关?
只是他们出发的时候有多自信,之后就有多打脸。
还没靠近城门,黑暗里那些战马便栽倒在地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好在他们轻功好,一个个飞身下马,只是刚一落地便踩在了地上早就装好的倒刺上。
有的直接破防大叫出声,有的则想办法躲开疯跑的战马。
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很快就发现了这边的状况,连忙去通知唐禹哲。
唐禹哲心里一乐,也不知道凤天城气急败坏之下会想出什么笨招!
他连忙上了城墙:“弓箭手呢,赶紧上强弩!”
一通操作下来,此次前来的人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唐禹哲直接亲自动手,拿了弓弩一箭一个小朋友。
解决完之后,唐禹哲拍了拍手:“现在天黑不方便,天亮了你们再去收拾战场吧!”
凤天城收到消息气得吐血,扬言要将唐禹哲千刀万剐。
唐禹哲想着就这么一直跟凤天城耗也不是个办法,他可没有时间。
只有把凤天城解决了,这场战争才能结束。
可如今凤天城躲在鹤岗城,该怎么才能将他引出来呢?
第二天一早,唐禹哲便带着人在鹤岗城外的安全范围内安营扎寨了,而且还派了人不定时的叫战。
鹤岗城地处燕山余脉,三面环山,只一条隘口可通外界。
凤天城在城墙上看着对面竖起的大大的旗帜,只觉得上面那大大的“唐”字格外刺眼。
鹤岗城的守将赵武气呼呼地道:“陛下,此人欺人太甚,就让末将带人去会一会他!”
凤天城看着他飘在风里的衣袖,有点说不出话来。
赵武早年也是个猛将,自从在战场上受伤之后,便被派到了鹤岗来。
此处有鹿城做屏障,相对安全,战乱也少,让他来守最合适不过。
只是刚派出去的暗卫都没能把唐禹哲那小子怎么样,如今再派赵武出去不是送死吗?
“这小子有几分本事,切不可大意,如今他派人在外叫嚣不过是想激怒我们罢了,鹤岗地势险要,我们只需在城内坚守,相信他们也耗不了多久的!”
若是北夏国打来,他还会忌惮几分,一个个小小的县令,手上能有多少兵马和粮草供给?
再有想必北夏朝廷也不会任由一个小小的县令东征西讨吧,这么一来朝廷的威严何在?
想到这里,他连忙将心腹之人叫了来,给北夏国的暗哨去了信。
让他们趁机搅动北夏朝廷风云,让北夏的皇帝将唐禹哲这个杀神召回去。
赵武不懂朝廷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只一脸着急道:“可他每日在城下骂阵,说陛下是丧家之犬,胆小如鼠,不敢迎战,这很影响士气啊!”
凤天城怒目一瞪:“这点言语小计就乱了心性,还谈什么打仗,传我令下去,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战,违令者斩!”
跟唐禹哲打了这么几次交道,他算是明白了,这小子绝非只会骂阵的莽夫。
据他派出去的人查探到的消息,此人在松桃县建立了一番功业,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此番前来,必是有备而来,自己唯一的胜算,便是拖。
唐家军的人在外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人叫阵,夜色渐浓,鹤岗城陷入了一片沉寂,唯有城投的火把摇曳着,映着守军紧绷的脸庞。
而城外唐营之中,灯火通明,中军大帐内,唐禹哲看着面前的沙盘沉思。
他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若不是案上摆着兵符令箭,倒像个饱读诗书的儒生。
好一会儿后,唐禹哲道:“我们这么挑衅凤天城都不出来,可见是个没种的,他就是想跟我们搞拉锯战,不过我可没时间跟他耗。”
“我们这边动静搞得这么大,想必朝廷那边很快也会有动作的,咱们必须速战速决。”
“谁有办法能把他引出来?”
周师爷刚入军营,此刻好不容易有了表现的机会,连忙道:“大人,不如让我率部佯攻西侧山道,那里地势稍缓,凤天城见我军强攻,必派精锐驻守,届时我等设下埋伏,定能诱其出战。”
唐禹哲摇头:“凤天城能卧薪尝胆十年,坐上如今的位置,绝非泛泛之辈,如今又敢亲自领军前来,必然熟读兵书。”
“西侧山道看似薄弱,实则最易预设陷阱,我等若去,只会中他的圈套。”
周师爷皱眉:“那便断其水源,城中饮水皆来自后山溪流,我军派一队人马截断溪流,他城中无水,自会出城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