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错认成了时雨,可是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时雨……”
周珊打断林清北:“林清北,你之前说过会对我负责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云时雨,要这样被你百般羞辱。”
“珊珊,你很好,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林清北见周珊语气激动安抚道。
“林清北,你休想让我放弃!再说了,就算我成全你们,你觉得云时雨现在还能看上你吗?她现在已经攀上了邵家,你觉得你能比的过邵霖吗?”
“住口!”林清北怒吼道,虽然他知道周珊说的是事实,云时雨现在有强大的后盾了,可能她再也不需要自己了。
周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她的印象里林清北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他永远都是温文尔雅,连拒绝别人都是和善的。对待自己更是如此,所以自己才会一头栽进他的温柔乡出不来
“林清北,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周珊气急败坏的扔下这句话便打开车门离开了。
林清北看见周珊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仰头靠在车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拿出电话给云时雨拨去。
嘟……嘟……嘟……
许是昨天晚上睡眠充足,云时雨早上上班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云时雨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林清北,眉头轻拧,她现在不想接林清北的电话,可是打电话的人不死心,电话一直再响。
“云医生,你电话响了很久了,不接吗?”旁边护士提醒道。
云时雨没有办法,只好接起来。
“时雨!”林清北看电话接通高兴的说:“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时雨,昨天看你匆忙离开,我很担心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不劳你关心,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吧。”云时雨语气不耐烦道。
“时雨,我只是想向你解释,昨天珊珊说我们俩会订婚。这不是事实,我从来就没有想要和珊珊在一起,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林清北在电话那头说。
“师兄,你愿意跟谁订婚我管不着,你喜欢谁跟我也没关系,以后也别在说这些话了。”云时雨说完不给林清北回复的机会径自将电话挂断了。
林清北看着挂断的电话出神想:“时雨,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周珊回到家中,一家人正在客厅。
柳成成看见一夜未回的周珊进门,连忙上前关心:“珊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一晚上没回来。”
“妈……我昨天晚上在清北家……”周珊扭扭捏捏的说。
柳成成一听周珊在林清北家过的夜,一脸欢喜的看着自家女儿:“珊珊你说你昨天在清北家,难道你们已经……”
“珊珊,是你妈妈说的那样吗?”周礼桉和陈秋容听见柳成成这样说,也问道。
“嗯……”周珊略显羞涩的回到
“好!好!珊珊你明天把清北叫过来,咱们这就订下日子给你们举办订婚典礼。”陈秋容笑呵呵的说。
周礼桉虽觉得周珊的行为不成体统,但现在她与林清北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也无可奈何:“对,珊珊你明天把清北叫过来好好商量商量。”
周珊的心里却暗道不好,以刚刚林清北的态度,让他过来,这个订婚典礼肯定举办不了,于是她微笑着对家人说:“清北医院里面事多,他让我做主就成。”
“那好,今天就把日子订好,明天把请柬发出去。”陈秋容乐呵呵的说
周珊暗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请柬发出去,事已成定局,想来到时候林清北也不好拒绝什么。
周珊乖巧的说:“我也不懂,都听奶奶的。”
陈秋容听见这话就更高兴了:“珊珊,你放心奶奶肯定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订婚宴,保证让你和清北满意。”
“你和清北的订婚宴是要办的隆重,这才不会失了我们周家的颜面。”周礼桉也说道。
“好,谢谢爸,谢谢奶奶。”周珊伸手挽住陈秋容的胳膊巧笑倩兮道。
陈秋容拍拍周珊的手说:“傻孩子,谢什么?你是我们周家唯一的宝贝孙女,你的订婚宴肯定是要大办特办”
周礼桉听见陈秋容这话想到云时雨,脸色显得有些不悦,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藏在心底。
周珊看见父亲脸色不好自然是知道是因为陈秋容刚刚那番话,但是那又怎样只要奶奶在周家一天云时雨这个野种就不要想进周家,订婚宴再一举办,林清北也会是自己的。云时雨一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能跟我争。
医院这边,忙了一上午的云时雨,中午终于抽个了空去病房看望云锦。
“妈,我来看你了,药按时吃了吗?”
靠坐在病**的云锦看见女儿来了满脸笑容的应到:“吃了,刚刚护士才给我吃了。”
“嗯,那就好。”云时雨这才放心。
云时雨说完顺着床边位置坐下,看见云锦手里的文件问道“妈,你在看什么呢?”
“唉,还不是公司那些事儿。”云锦放下手中的文件,想到公司的事儿就愁眉紧锁。
云时雨看云锦愁眉不展便安慰到:“医生不是说了让你静养吗?你怎么还在看公司的文件?公司的事总会有办法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云时雨说着抽走云锦手中的文件,又在旁边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削起来。
云锦有些无奈的看着女儿说:“时雨,你是不知道,我们公司现在资金链周转困难,如果在拉不到人投资,怕是要破产了。”
“妈,破产就破产吧,你也辛苦大半辈子了,也该是时候休息了,以后轮到我养你了”云时雨这话除了安慰云锦以外也是真心的。
“得了吧,就你那实习医生的工资怎么养活我,养活你自己都困难,妈妈还没有老到没用,到要你养的地步。”
云锦知道云时雨是心疼自己,但是自己也心疼女儿,不想自己成为她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