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李婉沁:“阿姨,爷爷去哪了?”
李婉沁还在修剪花的枝丫,听见云时雨的问题笑着回答说:“爸和婉静到后院去下棋了,你快过来帮阿姨看看这花插得如何?”
云时雨跟着坐在李婉沁的身旁,仔细看着眼前花瓶里的花说:“您这是东方式插花吧?”
“时雨,看来你对插花有些了解哦!”李婉沁见云时雨一眼就看出来自己采用的是什么方式,想必是对插花有研究。
“阿姨,我也就只是懂些皮毛。”云时雨谦虚地说道。
李婉沁显然不太相信云时雨只是懂些皮毛,她笑着说:“时雨,那你给我讲讲你了解的都有哪些?”
云时雨见李婉沁让自己说一说,于是开口道:“这方式插花崇尚自然,选用的花材简练,不以量取胜,而以姿和质取胜,不仅讲究表现花朵美,还重视枝与叶、果实等的表现力和季节感受,按植物生长的自然形态,直立式、倾斜式和下垂式等不同的插花形式。
基本的骨架为三主枝,一长、一短、一居中,这样看更直观些。东方式插花和东方绘画艺术一样,以自然线条构图为主,要求通过线条、格调和色彩的配合表达其内容美,即意境美,其构图布局高低错落,俯仰呼应,疏密聚散,作品清雅流畅。除了造型多样,还考究花器的选用,常用古朴素雅的花器,配合花的意境,呈现体形玲珑、色彩淡雅、意境深远、耐人寻味。”
说道这云时雨指着李婉沁的作品说:“阿姨你这个作品充分展现东方式插花的特点,首先材料都是采用的当季所开的花。这支姿态妖娆的桃枝作为长的主枝,随之便是四季常青的松柏作为短的一支在侧,随后便是粉色的蝴蝶兰点缀在其中与桃枝是上的桃花遥相呼应。随后花瓶采用的是青色陶瓷花瓶,与整个作品完美契合。”
李婉沁听后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云时雨,鼓着掌说:“时雨,你还说你只懂一些皮毛,我看你比我还要专业!”
“阿姨,你过奖了!我怎么可能比得上你,我这在你面前属实是班门弄斧了。”云时雨听见李婉沁给她这么高的评价,连忙摆手说道。
“时雨,我看你就不要谦虚了,你阿姨说得很对,我没想到你除了在医学上有很高的成就,还对插花这么了解。”邵渊也是被刚刚云时雨那一番话给惊艳到,他没想到云时雨还对插花这么有研究。
“就是!时雨,你就不要谦虚了,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忙,还这么了解插花的?”李婉沁拉着云时雨的手笑着问道。
云时雨听后回答道:“我就是很喜欢国风文化,所以就对这些有些了解,东方式插花就是其中一种。而且我认为我们中国的上下五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完全不比国外的差。当然我也不是说国外文化不好,只是我更喜欢我们中国那种含蓄内敛、清新淡雅,着重于意境的艺术表现形势。”
“说的好!”邵渊听了云时雨的见解,非常地高兴:“时雨,你这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年轻的时候一味崇尚国外的画家,比如达芬奇、梵高和莫奈。所以我当年也毅然决然地去到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学习,后面又辗转于欧美各个国家,这些年我也带了不少学生,但我始终还是觉得我们中国的文化才是最好的。这也是我和你阿姨这次回来的目的,不仅是要学习还要将我们国家的文化传播到全时间,让他们也好好崇尚一下我们中国的文化。”
“原来是这样!”云时雨欣喜地说:“叔叔,你们能这么想这么做实在是太好了。最近几年我们国家美术学院的新生代都很厉害,他们通过网络向国外传达我们中国艺术的美,你这次可以好好了解一下他们,可以将你在国外学到的知识和我们国家美术学院的学生多交流,或许对你有帮助。”
邵渊听后恍然大悟地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段时间我都去找各个名家学习去了,怎么没想过去国内各大美术学院看看。时雨,你这可说到点子上了,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云时雨笑着摇摇头:“叔叔,你客气了!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能够帮到你算是我的荣幸。”
“时雨,你就不推辞了,你不知道你叔叔这段时间回来正不知从何下手,你这一提醒他总算是找到门道了。”李婉沁笑着插嘴道。
“时雨,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找我老朋友联系一下。”邵渊高兴地起身说道,然后便往楼上书房去了。
李婉沁看见邵渊说风就是雨,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对云时雨说:“时雨,你别介意,你叔叔就是这个性子,只要是关于艺术上的事,他就是一分钟都等不得。”
“没事,阿姨!我明白的。”云时雨笑着摇摇头,看见茶几上还有几个花瓶还是空的,问道:“阿姨,你这些还要插吗?我帮你吧!”
李婉沁见云时雨愿意帮她插花,别提多开心了,这家里就邵渊懂一点,但是他又不会弄,所以她苦于没有知音。这下好了,云时雨既然懂,以后她也不愁没人和自己探讨了。
“好呀!不过我早上剪的花用完了,让邵霖陪你去花房剪一些,你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材料。”
随后李婉沁对一旁沉默许久的邵霖吩咐:“邵霖,快陪时雨去花房剪些花枝。”
“嗯。”邵霖从沙发上起身应道。
云时雨却不解地问道李婉沁:“阿姨,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李婉沁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邵霖,然后对笑着回道云时雨:“我这里还有一点没弄完,等我收拾好,你们俩也都差不多回来了。所以我就不去了,你们俩去就行了。我等着你们一起回来了,到时候我再教你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