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天星想要把她的父母放出来,可是他的实力不如宙斯,真的可以破开他设下的禁制吗?更想到另一点,他知道另一个他的秘密,他以后占据这具身体还不是会把他们抓回来,想到这里,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做比较好?
……
此时的千若依他们回到百花城,之前所在的那个客栈里,看着这里只是两天光阴,就落下一层灰尘。百里忻临看着其它人,提议地说道:“先去我的冷帝阁吧!我派人再去查一下宙斯的消息,这样胜算的几率也会大些。”
千若依不赞同地说道:“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更相信之前那个掌柜很快就会回来。因为这里很多人的傀儡符都解了,这里的生意以后会更好,这个掌柜的听到,怎么可能不动心?”
慕容云霄开口说道:“这里是不错,只是也相对来说特别不安全。”
夏普凌夜也开口说道:“现在那里都不安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只有小心行事,你们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扶苏这时问道:“你们觉得亡灵和傀儡那个更胜一筹?”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睁大眼睛说道:“我觉得亡灵应该厉害些,没有弱点。傀儡遇到实力高的修灵者会死去,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
扶苏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想要知道,今天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千若依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扶苏!”
扶苏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们不是朋友吗?”话落,就向二楼飞去。
夏普凌夜听到他的话,也说道:“若若,即使我们做不了恋人,也许做朋友也挺好。”只是声音中那抹苦涩,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慕容云霄这时也说道:“我也出去走走,也许可以打探到什么。”话落,向客栈外走去。
千若依看向他,问道:“临,你也要走吗?”
百里忻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所有人走了,我都不会走,因为你是我的。”
千若依柔情地望着他的眼睛,“临,我爱你。”
百里忻临走上前去,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依依,我也爱你。不管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千若依听到他的心跳声,心里觉得很安心。“临,如果能杀了宙斯,我们还能侥幸活着,我愿意和你走遍所有的大陆,看尽不同地方的夕阳西落。”
百里忻临忍不住说道:“依依,你不想回到以前所在的时空吗?”
千若依抬起头看着他,“临,没有你在那里,我是不会再回去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百里忻临深情地看着她,“依依,如果我们可以晋升到神尊,所有的时空,我们想去那都是一盏茶的时间,相信我?”
千若依此时伸出小拇指,拉着他的小拇指,好像和他约定了一起去那个时空,你不来,我不走。
百里忻临看着她倾世的容颜,深深地凝视着她。“依依,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成功阻止宙斯的阴谋。”
千若依再次依偎在他的怀里,“临,我也希望我们能打败宙斯,救出爹爹,娘亲。可是,我们现在根本不是宙斯的对手,只是这里不能再等了,否则真的会毁于一旦。”
百里忻临安慰地说道:“依依,不要这么对自己没信心,难道你忘了,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接下来他们说了很多,只是到了最后千若依却在他怀里睡着了。
百里忻临看到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儿,抱着她向三楼飞去。随意的踢开一间客房,看到里面的装饰,还算满意。把她放在床榻上,轻轻地为她放下白色绣着芙蓉花的纱帐,才走到不远处的圆桌那里。
百里忻临走到圆桌那里,看到正前面的屏风上画着娇艳的雪色芙蓉花,还有地上的地板上也画着白色的芙蓉花,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
此时的千若依明知道眼前的一切是梦境,还是希望它是真实的。她走在缥缈的云雾上,周围不停地飘着白色芙蓉花花瓣,向前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一阵铃铛的响声,特别悦耳。
只是几息的时间,就看到一个四角车,被一个白色的独角兽拉着,独角兽四条腿上的铃铛,随着它的跑动而发出响动声。
这时里面的一个男子深沉地说道:“白雪,停下。”
随后这匹白色的独角兽就停了下来,一个白衣男子从四角车上下来,衣袖和衣摆上的白色芙蓉花,让此刻千若依的眼睛里酸酸的。“雪潋,真的是你吗?”
雪潋看清楚来人,神色有些复杂地说道:“依依,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见面?”
千若依过了很久,才沙哑地说道:“你不是……?”
雪潋声音中有些空灵地说道:“承蒙万界女神之恩,收集齐我的三魂七魄做这里的梦神。依依,今天我能在这里见到你,要告诉你一件事,去找你的那个身体,其实是你身体里魂魄而化,落在有心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还有那些傀儡根本不足为俱,你只要凝聚起四大神器,在虚空界的最高峰天仰峰,这些傀儡就会恢复原有的意识来帮你。”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蹙起眉头说道:“雪潋,是不是你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雪潋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只是因果循环而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在你的心底有我的一丝位置吧!”
千若依猜测地说道:“雪潋,是不是你并没有在这个世间离开,只是在其它地方?”
雪潋没有隐瞒地说道:“如果说我只是活在人类的梦中,这样算吗?”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咬着自己的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雪潋上前在她眉间点了一下,说道:“依依,我没有给你留下任何东西,但愿我的本命芙蓉花,能在你遇到致命危机的时候,可以救你一次。
千若依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到他的手背上,“雪潋,我害得你这样,为什么你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