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名听到她的话,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好,只要是你希望我留在这儿的,我留在这儿便是。”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不愿意留在这儿对吗?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帮我做事?”
姬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什么事?”
千若依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暗中调查那些傀儡大概有多少,还有尽量让这里的修灵士禁止一个人出行,未来虚空界不会太平。”
姬名听到她的话,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好,我怎么给你传递消息?”
千若依一伸手,手里就多出一块透明晶石递给他。“你想给我传消息的时候,把你的灵力输入这块传音石里面,之后对着它说话,我不管在那里,都可以听到你的传话。”
姬名了然地说道:“我明白了,我们出去吧!我想那位大人已经等急了,还有请你相信我,不管什么时候,我姬名都不会背叛你。没有你的那些话,我不会走到这么高的位置,也不会明白,想要做什么,必须变强。”
千若依对着他露出一抹赞赏的神情。“你这样想很好,没有绝对的实力,你保护不了最想要保护的人。”
姬名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手中凝聚出一道灵力打向门那里,门缓缓的打开。
千若依看到门打开,向外面走去。
姬名这时却开口说道:“等一下,我带你出去。这道门没有我的气息,你是出不去的。”话落,抓着她的衣袖,和她一起向外面走去。
他们刚走到外面,姬名就看到一道强劲的灵力光向他的面部打来。
姬名也凝聚出一道灵力球相对抗,随即发出一道什么破裂的声音,他也不敌地向后面的晶石路上飞去。在这期间,他也把千若依推到安全的地方。
千若依看到不远处那个面无表情的某人,走到他身边。“临,姬名只是和我说些事情。”
百里忻临此时冷漠地说道:“是吗?难道不是你们之间有私情?”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有些像看陌生人。“临,你怎么了,你刚才还好好的?”说完,就想搭上他的脉搏。
百里忻临却一挥袖子把她挥开,冷情地说道:“不需要你假惺惺,你还是去找那个男人吧!本帝身边不需要你这种女人。”话落,施展起瞬移离开这里。
千若依有些狼狈地趴在地上,心里有些难以接受。他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对她好好的,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他为何就像变了一个人?
姬名此时走到她的面前,把手伸给她。“起来吧!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心里只有彼此,那么就不要多想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忽然间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他有难言之隐,所以才会这么对我?”
姬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没有这么说,只是告诉你,冷静分析事情。”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并没有去抓着他的手,而是自己站了起来,只是在站起来的期间,她用幻颜丹继续恢复男装的装扮,漠然地说道:“好,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后会有期。”话落,施展起瞬移离开这里。
姬名看到她瞬间消失的身影,心里想着,独特的女人,前一刻如同柔弱的小花,后一刻强的让人俯视,转变的可真够快的。想到这里,他也向茶社的正门那里走去。
……
此时的百里忻临来到南郊,猛然吐出一大口血,看着被血染红的衣襟,他没有任何感觉。他心中最担心的还是她,刚才看到他们两个一起从暗处出来,心中就莫名出现一股怒火,想要杀了那个书生。只是在这过程中,那道傀儡符却试图控制她,去做出伤害她的事,他才这样说她,只要她没事,即使她恨他,他也不后悔这样做。
又想了一会儿,百里忻临化作一道虚影向东边飞去。
只是百里忻临刚离开这里,千若依的身影也落到这里,看到不远处地上粉色蔷薇花瓣上的血迹,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心有些痛,难道这才是他离开她的原因?
千若依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空气中他身上那道蒲公英的味道,才来到这里的。只是没想到她来了,他已经离开。想到这里,她虽然难过,但是她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只能祈祷过了这段时间他对她的态度会好起来。
千若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很久,最后决定先去救出父母,四大神器她已经拿到手里,也不用担心有人再打炼化虚空界的主意。
随后,千若依也化作一道白色的灵气虚影向神女殿飞去。
……
神女殿,今天格外的热闹,因为今天竟然来了三个神帝,其中两个坐在神座上的千沐戀认识,另外一个她不认识。
段灭痕此时阴阳怪气地说道:“沐戀女神,其实我们几个也不想让您离开这里,只是奈何您那女儿太惦记您,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望廷此时语气不是很好地说道:“段灭痕,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如果我们今天完不成任务,你知道主神大人会怎么对我们。”
冷尘冷眼看着他们两人,“动手,你们还墨迹什么?”
千沐戀这时看着他们三人说道:“你们不就是想让本座离开这里,有本事你们就打赢我?”
冷尘冷哼一声,“只是一个区区神王,还想是我们几个神帝的对手,这白日梦做的还真的让人佩服?”
千沐戀听到他们的话,眼睛中有一道实质的冷光射向他们。“本神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本神座的实力是不是白日做梦。”话落,双手抱圆,里面也形成一道金色的气体,瞬间把这个金球,双手推向几个对手所在的中间。
刹那间,一道金光爆炸开来,几人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向神殿外飞去。
千沐戀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她隐忍了这么多年,也是该反击的时候了。她不能让依儿,因为她陷入绝境中,那样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