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两道剑光,环绕成一体,向对方的巨型剑光攻去。
宙斯看到这一幕有些心惊,拿出很久都不曾拿出的长刀挥出一道强劲的刀气向他们的周围飞去。
千若依看到这道刀气,想要去阻击,可是她根本就走不开。想到这里,她打算用尊识之力去阻击。
百里忻临却提前一步用分身去阻击,他却用最快的速度,使尽全力让这道巨型剑光调转方向,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去和分身合身,挡击这一道剑气。
千若依看到百里忻临用尽全身灵力,砍断这道剑气,她用全身的力气凝聚出一道强烈的光,向四周照去,之后一闪身来到他面前,施展起尊识转移离开这里。
宙斯看到这道光散去,脸色阴郁。“该死,让他们给逃了。不过那小子已经中了他的傀儡符,也许关键时刻,可以帮他一把。”话落,他的身影化成一道蓝光瞬间离开这里。
……
他们来到一处,人相对比较少的客栈里,千若依架着百里忻临来到柜台那里,定了两间客房,就迅速向二楼飞去。
千若依来到所定的房间内,把百里忻临架到里间的**。“临,你怎么样了?”
百里忻临此时有些吃力地说道:“没事,只是灵脉有些受损。”
千若依从空间系里拿出一颗疗伤丹,塞到他嘴里。“临,吃了这颗疗伤丹,再调息一下,也许会好很多。”
百里忻临虚弱地点点头。“依依,你先去外间等我,我调息好去找你。”
千若依有些不放心地说道:“临,你自己自己真的可以吗?要不我帮你吧!”
百里忻临摇了摇头。“我可以的,依依,你先出去吧!”
千若依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好,你有什么事喊我,我就在外间。”话落,向屏风那里走去。
百里忻临看着她刚走到外间,就吐出一口血。心里想着,宙斯的实力果然不可小看,他和依依两人合击,对方没有受伤,他反而伤的不轻。想到这里,他盘膝坐在**,用自己的灵气开始修复着严重受创的灵脉。
站在外间的千若依,看着不远处的紫楠木桌子,还有上面翡翠壶中所溢出的茶香,她心里一点都静不下来,特别担心他的伤势。
走在蓝色刻着木纹的地板上,她心里的担心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忧心他的伤势。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内室里的百里忻临喊道:“依依,我没事了,你进来吧!”
千若依这才加快步伐走到里面,只是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忙转过头去。
百里忻临看着她的样子,轻笑了起来。“依依,你看到了什么?”
千若依此时咬着牙说道:“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百里忻临这才说道:“转过来吧!我只是换了一身中衣,之前那件中衣破了,这才换的。我是怕你担心,才刚疗完伤就喊你进来的。”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有些别扭地说道:“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百里忻临一时被她说的有些懵了,忍不住问道:“我委屈什么,能遇到你是我做过最对的事情。”
千若依此时却有些心酸地说道:“可是你也为我付出了很多,有些我根本都不知道,还误会你。”
百里忻临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抱在怀里。“依依,永远都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你是我心里的唯一,我不许你有这样的心理。”
千若依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他深邃的睦子。“临,我爱你。”
百里忻临看着她柔情的面容,沙哑地说道:“依依,我也爱你。”话落,缓缓地低下头吻向她。
千若依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和他永远沉浸在这一刻。
百里忻临在最忘情的时候停了下来,不是他不爱她,而是她现在不能失身,否则她的遭遇无法想象,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千若依看着他有些隐忍的样子,有些自责地说道:“对……”
百里忻临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就捂着她的嘴。“依依,不要说这三个字。我连这些都为你做不到,怎么配说爱你两个字?”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到这种份上,也许真的是爱到骨子里了。为了她,他可以忍耐身体对她的渴望,是一种深情,也是一种深爱她的体现。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临,千言万语我只想对你说一句,遇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不管是重生前的我,还是重生后的我。”
百里忻临揽着她的腰,向外间走去,让她坐在桌子旁边。“依依,我为你弹一首曲子吧!你只见过我吹笛子,可见过我弹琴?”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睁大眼睛。“临,你也会弹琴?”
百里忻临有些无奈地说道:“对,只是没有人见过我弹琴。因为见过的,都灰飞烟灭了。”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嘀咕道:“难不成今天我也要灰飞烟灭?”
百里忻临听到她的小声嘀咕,都想吐出一口老血。这丫头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想到这里,他手指打出一道响声,面前的桌上就出现一把七弦琴。
千若依看着他手指开始调音,从来没发现他的手指那么好看,又细又长,不弹琴真是有些可惜。刚想到这里,就听到琴声响起,而且是她从未听过的琴声,一时她竟然找不到词形容。
此时的千若依被带到他的琴声中,每拨动一声琴弦,让她的心也回到琴声所展现出的画面中,里面的痴心不悔,等待柔情,以及他的深情默默。
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百里忻临坐在那儿看着她还未从琴声中回过来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