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忻临紧抓着她的手,有些沙哑地说道:“依依,如果我们两个面临危险,我还是会那样做,让你活着。”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声音中有些酸涩。“临,我不要你为我这样,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这样我们永远都可以在一起。”

百里忻临刚想再说什么,后面却响起一道声音。“好感人的情话,只是不要忘了这里是那儿,这里是冥帝的冥界,岂有你想去就去,想来就来的道理?”

百里忻临不经意间把千若依推在自己的身后。“冥帝,你要做什么冲我来,与她无关。”

冥帝释天,也就是媚无骨的师兄,之前还阻止过千若依的魂魄离开这里,此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是吗?可是本帝今天要抓的就是她。没有她,也许虚空界会平静很多。”

千若依此时从百里忻临的身后走出来,声音淡然地说道:“冥帝,你不要忘了还有个魂界,你要对付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再说了,你想抓我,也得有这样的能耐?”

释天神色中有些讽刺地说道:“你们在人界再怎么强又怎样?别忘了,这里是冥界。”

千若依看向百里忻临。“临,既然跟他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不了,那我们就战呗!让他心服口服。”

百里忻临宠溺地说道:“依依,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千若依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只需要在这里看戏,必要时刻为我吹笛就好。”

百里忻临笑着说道:“好。”

释天看着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手中凝聚出一股浓郁的鬼气向他们那里打去。

千若依看到这道鬼气,身上涌出一股浓郁的神光照向这些鬼气。这些鬼气接触到神光,如同雪见到阳光瞬间消散。

释天看到这一幕,神色不是很好地说道:“难怪你敢挑屑本帝,原来是九层天的人,自身已经拥有神根。你们走吧!如果有下次,即使你们是神界的人,本帝也一定会杀了你们。”话落,一挥袖子,不远处出现一道青色的冥界之门,此时是敞着的状态。

百里忻临看着这一幕,牵着千若依的手向那里走去。

释天看着不知什么原因开放的彼岸花,心里暗自想着。冥界和神界,九层天也可以称为神界。神界之人身上的神光就是他们的克星,万物相生相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见了这些神界之人,一般都是躲避,因为他身为冥界的冥帝,有义务让这些不愿意转世的魂体得到庇佑。因为连他也无法和这些神光相抗衡,还有和天颜轩的一个约定,神界和冥界互不相犯。

……

百里忻临他们来到虚空界,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们陷入了沉思。

千若依看着百里忻临在想什么的样子,并没有打扰,看着眼前纯洁无暇的冰花,让人看着颇为舒服,而他们所站的位置,就是路中间的过道上。两边群山的高度此起彼伏,看着仿佛与天连为一体,颇为壮观。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百里忻临开口说道:“依依,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属于我们曾经来过的南越国所隶属的嵩山。前面离这儿一千多公里的地方,有个叫聘城的城镇,也许我们到那里可以感应一下,四大神器之一是否在那里。”

千若依想了一会儿说道:“临,现在四大神器只剩这一件没有找到,还有这件神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每一件神器所在的位置,都是破虚琴告诉我的。但是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暗中的人都想要四大神器,却没见他们大张旗鼓地去找。”

百里忻临听到她的话,配合着说道:“所以呢!”

千若依没有隐瞒地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就是这些人,在等我把四大神器收集齐,再对我下手,他们不是省了很多事?”

百里忻临沉默了良久才说道:“依依,你只猜对了一半?你可知道这个时间还有一种身份的存在,炼符师,他们所炼制出的符各式各样,控制一个人的意识易如反掌。就是他们可以把任何一种符打入任何人的身体内,最为厉害的就是傀儡符。”

千若依忍不住蹙起眉头说道:“那这样,岂不是所有的人都很危险?”

百里忻临如实地说道:“可以这样说,我觉得你所说的四大神器,他们也许可以用其它东西代替,这才是最可怕的。”

千若依猜测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用炼符术,炼化虚空界?”

百里忻临过了很久才说道:“应该没有那么强大的炼符师,除非自身实力很强的。但是你也知道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把心用在一方面,就很难周全另一方面。”

千若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临,我们不要在这儿猜了,也许去各处走走,可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百里忻临笑着说道:“你啊!好,都依你。”

千若依看着上面不知道有多高的嵩山,说道:“临,我们去上面看看吧!就当是没事赏赏风景。”

百里忻临没有回答她,而是搂着她的腰向上面飞去。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来到山顶,看着脚下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还有前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的阶梯,只有一米宽,每阶大概有二十厘米高,周围的松树形成一道天然的风景线,让人沉溺其中,不愿向前走去。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缓缓照到这里,好像一个慈母在温暖着自己的孩子。千若依看向那初升的太阳,一点也不觉得刺眼,反而觉得很舒服。“临,我们在这儿看日出吧!”

百里忻临揽着她的腰,施展起瞬移,来到离这里有段距离的亭子上面,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则是坐在亭子上面的脊梁上。“依依,这样看日出是不是舒服很多?”

千若依这才发现他们早已换了地方,看到下面的景色,她忍不住嘴角抽抽,某人就不担心这样他们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