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依看着手中白色的芙蓉花花瓣,喃喃自语道:“小潋,你不会走的对不对?”

后面的水留意看着她的样子,看向其它两人,神识传音道,动手。

接下来他们几个同时向千若依所在的地方攻去,因为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否则以后死的就是他们。

千若依察觉到他们的动机,并没有动手,而是等他们来到自己的不远处,眼睛早已发红,手中的剑好像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抵抗的能力。清灵剑此时也好像变成一把魔剑,跟着她的主人向几大神帝的致命处刺去。

水留意看到千若依弑杀的面容,大声喊道:“我们走。”

千若依此时的声音,如同魔鬼。“现在想着走,晚了。”手中的剑豪不犹豫地向水留意的神格那里刺去。

水留意想躲,却发现对方的剑她根本就躲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等死。

千若依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笑意,手中的剑也狠厉地向水留意的神格那里刺去。感觉到身后的攻击,她的剑从水留意的丹田里抽出来,转身一剑刺向忘廷的心口,另一只手拍向段灭痕。

此时的段灭痕借着这道掌力,向城中的方向逃去,想着那里那么多人,这个女人不敢这么嚣张。

千若依看到他的逃脱,施展起瞬移向城中的方向转移去。只是眼角的血迹,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为什么他要这样离她而去,为什么,为什么?

来到城中的千若依没有看到段灭痕,却听到很多不堪入目的话。

“你们看,那里那个妖女,我们快打死她。”话落,很多人都拿着兵器向千若依所站立的地方攻去。

千若依看着这些人的攻击,手中的剑挥出一道强劲的剑气,接触到这道剑气的人全部倒地毙命。

千若依拿着手中滴血的剑,看向后面的人,那种眼神给人的感觉如同死神,很多人都吓得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千若依的头发此时无风飞舞,身上的白衣早已变成血衣,心里更有一个念头。这些人觉得她是妖女,她就是妖女,她要杀光所有的人,以祭奠她这些年所受的屈辱。

之后,千若依所到之处,挡她路的人无以生还,她一路机械地走向皇宫中,见人就杀,直到杀到帝宫里,看到上面那个男人,她却无力地晕了过去。

站在高台上的正是从九层天感应到这里杀戮血气很重的天颜轩,看到这一幕,他却没有阻止。因为这个孩子迟早有这一劫,他阻止了反而对更会扭转她的命运。因为他相信这个孩子,会逆转这里的情况。想到这里,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这里。

过了大约半天的时间,千若依缓缓地睁开眼睛,她觉得头很疼,手也很黏,转头看向自己的手,她渐渐回忆起昏迷前的一幕。看着目击之处都是尸体,她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她杀的。

随后,千若依向外面走去,只是此时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走了不知道多久,再次来到街道上,只是很多人见了她就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小声嘀咕道。“她又来了,如果我杀那么多人一定以死谢过,那还有面目活着?”

“这种人怎么可能有这种醒悟,她分明就不是人,是没有血性的畜生。”

千若依听到他们的话,忽然大笑了起来。这就是人性,为什么要逼她,雪潋你解脱了,可是我却会永远愧疚。既然这些人是我杀的,那我就救活他们。想到这里,她身体中出现一股强劲的吸力,强取这些人体内的死亡之气。这样所有的人都会活下去,至于她自己,已经无所谓了。

千若依走到最后一处她杀人的那里,吸取他们体内的死亡之气,吸完最后一丝死亡之气,她的身体也不堪重负,爆裂而亡,只是谁都不知道,在此期间她落下一滴泪,永远消失在这个世间。

……

刚回到人界的百里忻临就莫名感觉到一阵心口痛,只是他还是忍着疼,去救他的母亲,之后就可以去中央帝国找她。想到这里,他施展起瞬移来到沫曦他们被关押的地方。

沫曦看到百里忻临,眼角的泪水流出。“孩子,不要管我们,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你现身啊!”

莫念尘此时也说道:“孩子,走吧!做你的事去,不要管我们。”

百里忻临听到他们的话,走到他们面前,抓着他们的肩膀,施展起瞬移离开这里。

只是他刚想抓着他们的肩膀,就被什么东西刺向两个手心。

莫念尘看到百里忻临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孩子,我们连累你了。”

此时后面却走来几个人,看向百里忻临。“孩子,你回来了,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父亲?”

百里忻临看向百里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你不是爱我母后,为什么这么对他们,说啊!”

百里昊天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忻临,如果你知道我只是被你母亲玩弄感情的傻子,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样说?”

百里忻临声音中没有任何起伏地说道:“爱情,不是两厢情愿的吗?可是你们这样一个算计一个,这又是为的是什么?权势,地位,恐怕你爱的只有这些。”

百里昊天听了他的话,瞬间好像想通了。“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话落,一挥袖子,莫念尘他们身上的禁制瞬间消失。百里忻临刚才所中的罂粟花毒,也悄无声息地被他解去。

莫念尘看向沫曦,“沫儿,我们离开这儿吧!”

百里忻临用最快的速度抓着他们两人的肩膀,施展起瞬移消失在这儿。”

百里昊天看到他们的身影离去,一瞬间心态好像老了很多。“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不远处的百花仙子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个神君,其实是最可怜的一个。用尽所有的心机只为换回那个女子的倾心,到头来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