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尹逸他们刚打算离开,后面却响起一道深沉的声音。“你们就这样离开,经过孤的同意了吗?”
百里忻临听到这道声音,打算去看诸天要做什么,却发现千若依身上闪现出一道金光。“依依,你要晋升了?”
千若依没有回答他,而是微笑着点点头,接下来就开始静下心修炼。
百里忻临也转天看向诸天。“陛下,您想要做什么?”
这时这些刚才已经死去的卫兵,竟然都活了过来,只是她们不知都是刚才那些七彩鸢兰的神圣之气打败了那个女人,这些散在他们身体里的魔功也不攻自破,从而使他们这些人又活了起来。
诸天冷笑着说道:”国师,你可真是孤的好国师,关键时刻,你竟然在这个妖女这里,你让孤该怎么处罚你?”
百里忻临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地说道:“你我之间只是交易,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只是你的私心作祟。还有她是本帝最爱的人,你如果再说一次,别怪本帝不给你留情面。你如果想再死一次,本帝更不介意送你一程。”
诸天听到他的话,气的说道:“你……你想造反?”
百里忻临冷冷地看向站在上面高台上的诸天。“不是本帝想造反,而是本帝本来就不是你的臣子。你很清楚,本帝为何会在这里。”
千若依此时身上的金光褪去,修为也由原来神王八阶中期,到现在的神王九阶。她只是一闪身,就来到百里忻临的旁边。“临,为何要和他这么多废话,直接动手就是。”
百里忻临没有回答她,神识传音道。依依,不到万不得已先不杀这个诸天,因为他死了这里会大乱,对我们离开这里也有难度,再说了你那些朋友,你想让他们再次受伤吗?
千若依用同样的方法回答道,我明白,那就暂且放过这个诸天。
百里忻临再次传音道,可以绕他不死,但是让他无力去追杀我们,我还是能做到的。随后,他的尊识之内射出一道光,射想诸天的记忆中,没过多久,就抹去诸天遇到他们的记忆,做完这一切说道:“我们离开这儿吧!”
千若依走到尹逸他们那里,不舍地说道:“洛儿,尹逸,儒风……我们后会有期。你们都要好好活着,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再相见的机会。”话落,就走向百里忻临那里。“临,我们走吧!”
百里忻临看向千若依,又看向尹逸他们,手中凝聚出一道很大的光圈,笼罩着他们,之后用瞬移的方式把他们送到城中。
千若依看着尹逸他们瞬间从这里消失,感激地看向他。“谢谢你!临。”忽然她感应到另一件灵器的所在,继而说道:“临,我感应到控心笛的所在了,在这里的一处银树林里。”她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这里所有的人,刚才都被百里忻临用了定身术,不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百里忻临听到她的话,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用瞬移带她转移到银树林那里,只是看着散发着银雾的银树林,千若依忍不住说道:“临,要不你在这儿等我吧!我担心里面有危险,更担心你。”
百里忻临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傻丫头,你如果以后再说出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千若依想说什么。“可是……”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百里忻临打断。“依依,不要说可是,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包括我的命。走吧!我们一起进去。”话落,手里打出一道风向打向这些银色的雾气,刹那间这些雾被吹散到半空中,离开这些银树。
千若依看到这一幕,心里特别知足。能有他陪在身边真好,也许陪伴也是一种幸福。
百里忻临牵着她的手向里面走去,好想牵着她的手这样永远走下去,她就不会有烦恼的时候。
千若依转头看向他嘴角露出笑容的脸。“临,在想什么呢!”
百里忻临神秘地说道:“在想以后我们会要几个孩子?”
千若依白了他一眼。“去你的,谁说要嫁给你了?”
百里忻临好似有些为难地说道:“你不嫁给我,嫁给谁?难不成你想……”
千若依轻笑着说道:“不告诉你,谁让你总是装深沉?”
正在此时两人同时听到一阵特别凄美的曲子,千若依看向他。”临,不要去听,他会控制人的心智。我估计想要拿到控心笛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必须先收服它。”
百里忻临神情凝重地说道:“好,你也要小心,依依。”
只是控心笛的声音并没有随着他们的谨慎而消失,只是这些声音听的久了还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千若依看到他迷离的眼神。“临,你千万不要被这笛声控制心志。”话落,她默念道,收,就把百里忻临收到她的空间系里,同时点住他的昏睡穴,因为她不希望,他再为她受伤。
做完这一切,千若依看着这些如同实质似的笛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前也出现幻觉。只是她明明心里很清楚,却被这里的场景牵着情绪走。
因为这里有数百个坟,每个坟都是她朋友的,而她走在每个坟前,都会出现他们死时的画面。
走到最后一个儒风的坟那里,看到他被一个黑衣人刺穿神格的时候,那种不舍又痛苦的表情,好像在千若依面前放大。
千若依被困到这些画面中,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她拿出自己的剑瞬间把所有的坟都用剑气挥开,看到里面的白骨,她忽然大笑了起来。“控心笛,控心笛,确实能够控制一个人的心,只是这些就能够控制住我的心志吗?”说完,她也拿出一个白玉笛开始吹揍着一首曲子,这首曲子是她为朋友,爱人,亲人的临时吹奏的一首曲子。曲调有欢快,有忧愁,有凄美,有喜悦,有平静……
千若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却不知道一支泛着金光的笛子,早已悬浮在她眼前,只等眼前的女子来让它做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