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延听到他的话,忽然笑了起来。“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你的身份,后会有期。”
千若依看到这个男子的身影,向竹林里走去。心里却若有所思,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如同毒蛇似的感觉,一但盯上,就很难脱身。不过她现在能做的,也只能谨慎行事。
萧想这时也清醒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学弟,我刚才怎么了?”
千若依这才转过身去,看着他的神情说道:“你中了腐尸毒,好在发现的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想了然地说道:“原来是这样,现在这种毒……”
千若依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继而说道:“已经帮你解了,回去吧!过几个时辰估计就该上课了。”
萧想有些疑惑地说道:“学弟,你不回去休息吗?”
千若依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回去,只是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萧想听到他的话,理解地说道:“好,学弟你小心,我现在就回去。”
千若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这里,她才心里想着,这件事她有必要问一下冰柯,否则这就是将一个隐患留在这里。想到这儿,她向住的地方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千若依看到冰柯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冰柯听到脚步声,忍不住向门外看去。“白旭,你去那了,我都等你有一个小时了。”
千若依看着他的面容,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冰柯摊了摊手。“我不想承认,我被赶出来了。”
千若依忽然转移话题。“冰柯,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冰延的男子?”
冰柯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他长的什么样?”
千若依如实地说道:“他和你有八分相似,穿着翠绿色的长袍,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束起。”
冰柯听到他的话,过了很久才说道:“白旭,这里交给你,我需要回家族确认一件事。还有你们只要不去有花草的什么地方,就不会有事,同时这也很锻炼你的能力。”
千若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你去吧!”
冰柯听了他的话,就消失在这里。
千若依看向周围的一切,随即走了出去,不过她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飞身飞到了房顶上,看着上空的月光。她打算从空间系里拿出一坛酒,却发现那有什么酒,只剩下空坛子,无奈地传音道。你们都出来吧!陪我聊聊天。
只是几息的时间,他们几个都落在房顶上,小凰嘟着嘴,有些不满地说道:“主人,我有些不明白,这里根本不能助你成长,为什么一直你要留在这儿?”
清灵这时说道:“主人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们还是不要问了。”
明玥也说道:“丫头,你总是喜欢逼自己,何不顺其自然呢!”
紫爵看着下面无端长出的白色昙花。“主人,你快看看,那里是什么?”
千若依顺着紫爵指的方向看去。“是昙花,这里怎么有昙花?”突然她脑子里有个大胆的猜测,就是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应景而生的,也就是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是虚幻的,除了这些学生。
明玥看着下面悄然绽放的昙花,说道:“昙花一现,花落知多少,你们也都睡会儿吧!只有真正的陷入沉睡,你们才能以一个清醒的眼睛看这一切。”话落,袖子里飞出一道很淡的香气,他们几个都躺在房顶上睡着了。
明玥看着下面的昙花说道:“出来吧!你要找的人是我。”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白衣女子来到这里,秀丽绝色的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清秀脱俗。“明玥,这几千年你去那儿了,我找了你很久。”
明玥平静地说道:“当年的事,我们都有错,否则也不会同时被贬下来。”
这个女子摇了摇头。“不,如果因为你喝酒,我们发生这件事,我不怪你。”
明玥过了很久才说道:“可是你是九层天之上的昙梦公主,可我却因为喝酒而……”
昙梦走上前去,捂着他的嘴。“明玥,不要这么说,我早就对你动了心,只是碍于身份的枷锁,我怕会因此让你而为我受罚,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在这里提一下,虚空界上面也有九层,只是为了蒙蔽世人,在最下面的一层设了一道结界,所有人就只能看到最下面的一片天空。在这里小小的透漏下,女主的身世和这个昙梦有些关系,至于什么关系,以后会为大家揭晓。
明玥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走吧!我不想让你在为我受罚。”
昙梦声音有些苦涩地说道:“明玥,我不走,为什么我们明明喜欢彼此,却不能在一起?”说完,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他。
明钥过了很久,才转过身去,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梦儿,对不起,你走吧!就当我们今晚不曾见过。
昙梦的眼泪动情地流下。“昙花落,我再次见你,也许要等一千年。在这些花没有落之前,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明玥强忍着想要回应她的爱,可是他不能。因为这样会害得她连昙花都做不成,这些年虽然他被封印在证尊塔中,可是他对她的思念并没有减少,反而就像一坛酒,放的时间越长,味道越浓。
昙梦看到他的神情,有些伤感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希望我走,我走便是。”说完,就打算飞身离开这儿。
明玥听到她的话,沙哑地说道:“梦儿,不要走,即使让我看看你也好。”
昙梦听到他的话,说道:“明玥,我要你记住最美的我。”话落,开始跳起舞。
明玥看着她的舞,舞姿唯美,可是他却知道,他们再相见,不知道是何时?
昙梦的身姿飘动着,脸上一直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眼中晶莹的泪花不肯流下。“九层天宫锁情心,一朝相遇两倾心。酒醉许下情意深,奈何天规贬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