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依声音淡漠地说道:“不必,小姐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师诗要专心养胎,没有功夫和你比试招式。”话落,拉着她的手向不远处的桌子那里走去。扶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才坐到对面,继而深情地看着对方。
雪画看到这一幕,气的紧握着手指,不过还是刻意温柔地说道:“公子,再会。”话落,就拿着自己的剑向外面走去。
千若依看到这个女子离开,才说道:“地方我已经找到了,明天我们就离开。”
师诗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少明和我爹有仇,你可以帮我转告一下我爹,让他小心一些少明吗?”
千若依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些事你不要管了,他们心里都有谱。你要做的是,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师诗看着对方不俗的气势。“公子,这些我都明白,只是希望,他们放下仇恨。”
千若依看着外面被风吹动的榕树叶,叹息地说道:“多年的仇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下,除非有他们都心动的砝码。”
师诗从怀里拿出一块石头。“这个他们够不够动心?”
千若依看着这个红色的石头,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是什么?”
师诗没有隐瞒地说道:“是火玉石,据说是一种神器,怎么用我也不知道。”
千若依并没有接这块石头,而是说道:“小心保管好它,只是你怎么会拥有这块石头?”
师诗想了很久,才说道:“是一个老者给我的,那时候还告诉我,这块石头以后能帮到我。”
千若依看着她的神情说道:“你怀有身孕,还是早些休息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师诗刚想说什么,就打了一个哈欠。“好,公子也早点睡。”说完,就向东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千若依看到她向东边的方向走去,她本来就是进火石洞寻找火玉石,只是遇到考验,被吸到这里面。虽然这个师诗手里可能是真的火玉石,但是她不能抢人所爱。
这时千若依尊识内却传来一道声音,这里的火玉石你可以拿出来,但是前提是必须经过他们的同意。
千若依听到这道传音,用同样的方法回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用这样的方法让我拿到火玉石,还有之前你说还有其它考验,既然我拿到了火玉石,为什么还有其它考验?
这道声音再次传到千若依的尊识中,你在这儿能拿到火玉石就不用再接受其它考验。拿不到,才会有其它考验。好了,不要再问了,否则你会后悔问这么多的后果。
千若依接下来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相信她可以拿到火玉石。临需要它,她即使拼尽全力也会让这些人同意她拿走火玉石。想到这里,她打算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
这里布置的特别清幽,千若依周围是玉粉色的纱带自然垂下,脚下是白色画着蓝色蝴蝶的地板,一阵风出来,垂在纱带上的透明水晶珠帘,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响声,一切好似身在梦中。
千若依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沉睡中,纱带飘飘入梦乡,梦中君子远在前。伸手可见摸不着,心中痛意情难耐。话中苍凉两心痛,身影飘去何处寻……
过了没多久,千若依猛然醒了过来,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冷汗,想到刚才那个梦,她尊识默念进入空间系里。看着那个身影已经完全快冻成冰的男子,她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不远处那个穿棕黄色的男子,走到千若依的不远处。“丫头,你陷入了那个虚幻空间内。这里的人看似都很复杂,但是却围绕着一个人,师诗。你只要想办法让她解决两家的恩怨,这件事自然会得到解决。”
千若依皱起眉头说道:“可是这个师诗的父母,根本就不让她回去,她怎么解决?”
这个穿棕黄色衣袍的男子正是明玥,此时他有些无奈地说道:“丫头,你可真是当局者迷啊!她父母不让这个女子回去,你可以让她回去。”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只是临……”
明玥不耐烦地说道:“去吧!我帮这小子护住心脉,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千若依听到他的话,说道:“代我好好照顾他,如果临能度过这个危机,我就送给你一坛,你从来都没喝过的酒。”话落,一闪身出了空间系。
千若依刚从空间系里出来,还没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向这里走来。走近了她才知道是那个,心机有些重的雪画。
雪画放轻脚步走到千若依的不远处,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看着这张俊美如仙的容颜,一时竟然看迷了。只是手却忍不住扶摸着对方的脸,好俊美的一张脸。之后,这个女人竟然打算去解自己腰间的带子。
千若依用尊识看到这个女子的动作,有些想吐血,搞什么,半夜来这里,就为和她这个,这个女人是疯了。看到这里,千若依也缓缓地睁开自己的眼睛。“小姐,你在做什么?”
雪画听到对方的话,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转过身来,衣服脱的竟然只剩了个肚兜,下身穿了一条丝质的水绿色纱裙。“公子,春宵苦短,不如我们……”
千若依看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说道:“姑娘,还请自重。”
雪画以最快的速度想扑进对方的怀里,却发现对方一闪身消失了,空中却响起了对方的声音。“给你一柱香的时间离开这儿,否则你不要后悔今天晚上来这里。”
雪画听到他的声音,语气不是很好地说道:“公子,今天这样羞辱我,可不要后悔。”话落,走到不远处捡起自己的衣服离开这儿。
千若依看到对方离开,才从隐身中出来,闻着对方身上的香味,只觉得有些刺鼻。忽然她意识到一件事,这种香味竟然有毒,想到这里她忙屏住了呼吸。施展起尊识转移,来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