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的这个女子也被这比较大的响动声,惊醒过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又看向那个白衣男子,皱着眉头说道:“公子是?”
千若依不答反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个女子陷入回忆中,过了很久,才说道:“是我识人不清,才沦落到现在的田地。现在父母不肯让我回去,嫌我败坏家风。邱少明负心相对,我能做的也只有去找他。没想到,他却这样对我。”
千若依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这个女子没有隐瞒地说道:“去找曾经玩的不错的姐妹,看她们能帮我不。”
千若依轻叹了一口气,“走吧!本公子陪你一起去。”因为她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些乞丐,好似在商量些什么。
这个女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公子大恩……”
千若依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开口说道:“不需要这样说,本公子救你,只是希望你能站起来,让别人能高看你,走吧!”话落,就向前面走去。
这个女子接下来没有说什么,而是在前面带路。
在这里提一下,很多人可能以为女主爱管闲事。只是她不管,怎么可能拿到火玉石,拿不到火玉石,谈何去救百里忻临?
她们走了很远,才来到一处看着特别富裕的宅院,这个女子走上前去,使劲的敲起门。
过了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穿着短打的小厮。“呦!这不是师小姐吗?”
这个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秋,你可不可以去叫一下,雪画啊!就说我找她有事。”
小秋此时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可真不凑巧,我家小姐今天还原祈福去了,没在府上。”话落,就打算关上门。
这个女子名师诗,此时还想说什么,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身后的千若依开口说道:“告诉我,她在那个院子,本公子带你去。”
师诗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在离这儿不远的闻画居,走吧!我带你去。”说完,向前走去。
她们走了没几步,就看到里面很明显的三个大字,闻画居。千若依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抓着对方的肩膀飞身向那里飞去。
她们飞神落到旁边种着白色月季花的假山旁,看到刚才那个小秋在和不远处那个女子说什么。
“小姐,刚才师小姐来了,被小的给打发了。”
“她那么蠢,还妄想以孩子之名嫁给少明,真是白日做梦。”
假山旁的师诗听到往日好姐妹的话语,气的眼睛红红的。
千若依看到她的神情。“跟我来,看看她到底怎么说,你也好知道,你这个姐妹是什么样的人。”
千若依抓着师诗,飞身落到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面前。
这个女子就是诗诗刚才口中的雪画,此时她有些激动地说道:师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正打算说去找你呢!”话落,看向刚才那个家丁。“小秋,本小姐一会儿再收拾你。”
师诗看到这样的雪画,神色间有些复杂。如果她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也许会相信她们的姐妹情。现在只是觉得有些讽刺,想到这里,不过还是说道:“雪画,我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雪画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师诗,本来做为姐妹,我应该帮你的。可是爹爹刚才派人来,不让我和你来往。这是一百两纹银,你先拿着吧!”
师诗没有去接,而是有些失望地说道:“雪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走吧!”说完,看向千若依。“公子,你带我离开这儿吧!”
雪画这才注意到千若依,一时目光竟然怔住了。心里想着,师诗这贱人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认识这么俊美无双的美男。想到这里,走到这个男子面前。“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千若依淡然地说道:“不必了,师诗我们走。”
雪画不知道怎么了,一时竟不舍这个男子离开。“公子,如果不嫌弃,后面有一个闲置的院子没有人住,你和师诗先在那儿住几天,怎么样?”
千若依不动声色地说道:“你爹回来了,怪罪下来怎么办?”
雪画对这位公子的睿智,更加的欣赏。“不会的,爹爹一般都不来这儿的。”
千若依这才看了师诗一眼。“师诗,你意下如何?”同时尊识传音道,答应她,以后你这个姐妹会知道,自作自受是什么感觉。
师诗听到这个公子的传音,看向雪画。“雪画,那就有劳你了。”
雪画现在一颗心都在千若依身上,那在乎师诗怎么说。“公子,师诗,我带你们去。”
千若依看向雪画:“带路吧!”
在这里提一下,女主扮男装为何这么多女人喜欢,那是因为她散发出不俗的气势,而且利用幻颜珠,看起来和男人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她颇为俊美的容颜,又有几个女人不会动心?
她们走过数道小路,才来到一处有些偏僻的院子里。不过周围用竹子围成的栅栏,还有里面种的蓝色妖姬,不远处五间民住房,把这里衬托的格外的温馨。
雪画这时有些娇羞地说道:“公子,觉得这里怎么样?”
千若依过了一会儿说道:“不错,你回去吧!让小姐费心了。”
雪画听到对方的话,低着头说道:“没事的,只要公子住的舒服就行。”
千若依有些敷衍地说道:本公子有些累了,姑娘还是快回去吧!一会儿你爹知道了,可就不好了。”话落,体贴地为师诗打开栅栏的门,让她先走了进去,才向里面走去。
雪画看到千若依的背影,心里想着,难不成师诗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这位公子的,那她还真的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千若依看着里面的一切,皱着眉头说道:“这里有多久没住了,这房子上面也太旧了。”话落,手中凝聚出一道灵气打向这些房子上。只是眨眼的功夫,这几间房子好像被翻新了似的。
师诗看到这一幕,有些震惊地说道:“公子,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千若依在那个雪画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值不值得是本公子说了算,你不用操那么多心,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