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依听到她的话,随即说道:“姑娘能够跟皇上重归于好,也是落心乐于见到的。对了,你跟我去投案,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媚嫤突然笑了起来,“落心姑娘,你忘了我本来就不是人。再死一次,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千若依想了一会儿说:“那好吧!你跟我去见四王爷吧!”

媚嫤回头看了朱温一眼。“温郎,晚上我就会回来的。”

朱温柔情地看着她。“嫤儿,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等你。”

媚嫤跟着千若依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小路上。“难道你就不怕我在皇上面前拆穿你吗?”

千若依转过头看向她。“你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在你告发我的时候,你自己也会暴露的。别告诉我,你只是单纯的想留在他身边。”

媚嫤忍不住说道:“你确实很擅长猜测人心,但是你别忘了,我不是你能控制的。”

千若依突然笑了起来。“为什么让你听命于我,再说了,我们只不过是合作关系。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朋友。”

媚嫤脸色严肃地说:“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不要妄想着操控我。”

千若依懒得理会这个女人,径直向前走去。因为她只想把这个女人送到那个四王爷府里,自己好离开这里。

而跟在后面的媚嫤则是想着,她要把朱温变成一个不理政务的昏君,从而进到地府受到最痛苦的串心之痛。

千若依看到那个好像狐狸似的四王爷,平静地说道:“这就是杀害淑妃的凶手,臣女把她交给王爷。”

朱友贞却说道:“落心郡主,你不是逗本王玩的吧!之前跟我们说凶手是个吸血鬼,可是现在明明站在这里的是个人,你这不是信口雌黄是什么?”

千若依不卑不昂地说:“王爷,不管凶手是什么,现在抓到了不是最重要的吗?你如果不相信看能在她手里过几招。”同时对媚嫤灵力传音,你必须拿出证据,让他认为你是凶手。

媚嫤用同样的方法回道。好,这还不简单。之后,就看到她指甲无限延伸向朱友贞的致命处抓去,同时牙齿也不停地变长。

朱友贞看到这一幕,有些厉色地说:“你们要做什么?这是造反?”

千若依好似没事人似地说:“王爷,这下你可相信了她是杀淑妃的凶手?”

朱友贞看到这个女子锋利的牙齿马上就要咬到自己的脖子,有些惊惧地说:“你们这是威胁?就不怕本王告诉父皇你们是一伙的。”

千若依看到这个王爷,如同看傻子。“王爷,我们如果是一起的,何必来自首呢!”心里想着,原以为是个精明的,没想到却是个胆小怕事的。

朱友贞最后反而冷静下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千若依摊了摊手,“当然是来结案的,你以为呢!是你自己多疑,怪得了别人。好了,人臣女带到了,怎么处置是你的事。”

朱友贞感觉到锋利的牙齿即将咬到他的脖子那里。“等一下,把这个女子先绑好再走。”

千若依听完他的话,手里快速飞出两条水袖,夹杂着冰系灵力。迅速地把媚嫤裹在里面,使她动不了。做完这一切,没有任何停留的飞身离开这里。

朱友贞看到离开的女子,忍不住想道。看来是他太小看她了,还有这个女子他得好好审问。虽然这里面有很多疑问,只要查清楚,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

这时被裹得喘不过来气的女子,幽怨地说:“王爷,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杀淑妃吗?”

朱友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子,“你这样说,难道就不怕我对你处以极刑?”

媚嫤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过里面却射出一道幽蓝色的光。“王爷,你舍得这样处置奴家吗?”之后很轻松的挣脱千若依留给她的牵制,其实她们两个刚才只是演了一场戏。

接下来就是媚嫤自导自演,最后竟然在朱友贞允许的情况下离开了。

千若依这次没有回宰相府,而是穿着男装来到万花搂,如同以往那样直接去找雅媚儿。

装饰比较风雅的房间内,一把古琴,中间一道画着兰花的屏风。还有窗台上,放着几盆君子兰盆栽。长桌旁,一个容颜秀丽的女子不知在画着什么?

千若依没有任何声音地走到她身后,出声说道:“眉毛太浓了,眼睛太大了,鼻子太高了……”

雅媚儿听到她的话,忙把画作放在身后。“依依,你怎么来了?”

千若依打趣地说:“我再不来,你都把我画成仙儿了。”

雅媚儿脸有些红地说:“人家不是想你了吗?你又不来看我。”

千若依很自然地挑起她的下巴,“真的想我了,可惜我不是男人。如果是男人,定把你给收了。”

雅媚儿好像自言自语地说:“你如果是男人,估计都看不上我。”

千若依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关心地看着她。“怎么了?媚儿,是不是有心事?”

雅媚儿转移话题地说:“我能有什么心事,最近在忙什么呢!”

千若依走到站在长的特别好的君子兰那里,过了一会儿才说:“媚儿,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今世最大的幸运。我只是不想活在被动中,只想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雅媚儿的脸突然凑在千若依的面前,柔声地说道:“依依,我美吗?”

千若依脱口而出,“美啊!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可惜的是我不喜欢女人啊!”

雅媚儿心里酸酸的,不过还是好似没事人似地说:“是啊!那我来生就做个男人,而且是你最在乎的那个,看你还留恋其它人不。”

千若依听到她的语气,怎么不明白她的心意。她对自己的关心早就超出普通朋友的范围,可惜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还不如这样狠心的这样掐灭她的幻想。想到这里,继而说道:“媚儿,这次我是来向你辞行的。再次相见,可能是几个月后,也可能是几年后。”

雅媚儿有些紧张地说:“依依,你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吗?再也不会回来,是这样吗?”

千若依本来想说不是,可是突然想到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否则会误了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