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
这不禁让张昭背上了一座大山。
李承道继续说道。
“朕也清楚,就你跟西厂那些事情,不过毛毛细雨,不值一提。”
“朕还要感谢你,没有因为这么点事情就搬出朕给你的尚方宝剑。”
“再加上,朕这次选择将你流放,也算是让暗中的那些贼子有了更加猖狂的心思。”
“所以,这次出行江州,庐州,朕也不是说非要勉强你什么。”
李承道叹息一声,道。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朕就可以安排你去清闲一些的地方待一段时间。”
“不用了,皇上,奴婢去聚仙楼。”
“奴婢看一下谢灵,随后就去。”
张昭可谓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嗯,好,朕相信你。”
随后,李承道就从怀中再次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是现在江州,庐州当下最详细的情况。”
“如果有任何疑问,你就去问林尚书即可。”
“这件事,朕只能给你大概半个月的时间。”
“再多,朝廷中,太后那边,朕就不好交代了。”
“嗯,奴婢明白。”
“还有一件事。”李承道终于转过身来看向了张昭。
“请皇上明说。”
“跟朕走走吧,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走了。”
“奴婢遵命。”
张昭随同李承道走在路上,气氛显得异常凝重。
“最近太后的身体怎么样了?”
依旧是熟悉的开场白,张昭同样中规中矩地回道。
“回皇上,皇上为奴婢安排的锦衣卫一事,可谓刚刚好。”
“正好给了太后休息的时间,现在身体恢复的比之前要快了很多。”
“就这些?”李承道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就这么看着张昭。
“回禀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张昭同样严肃地看着李承道。
“朕的意思是,太后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
“比方说,有没有特别在意一个东西,一个事情。”
闻听此言,张昭的心明显揪动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面色平静地说道。
“回禀皇上,奴婢一直听从太后跟皇上的旨意,并没有心思探究其他的事情。”
“请皇上恕罪。”
“嗯,好,那就没事了。”
李承道明显有些兴致缺缺了。
“锦衣卫的事情,朕允许你先放一放,但是这次聚仙楼,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干。”
“如果有需要,朕可以派一个人随你一起去。”
“真的可以么?”张昭有些激动地看着李承道。
如果真的可以,那自己的压力可就小多了。
“朕向来说话算数。”李承道看着张昭,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奴婢想要一个贵妃随同奴婢一起去。”
“贵妃?”李承道疑惑问道。
“就是你之前跟朕提过的萧贵妃?”
“不是,皇上,是马云容,马贵妃。”
提起这个人,张昭都有些汗然。
甚至张昭都感觉,自己的手在后宫伸的太多了。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张昭又补充了一句。
“因为这位马贵妃跟太后的交集不少,所以奴婢也多少了解了她一点。”
“随你,这个无妨。”
后宫佳丽三千人,李承道都记不清自己立了多少个贵妃了。
这个马云容,马贵妃,李承道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了。
就算张昭在后宫作威作福又如何?
李承道清楚,不还是凭借自己给他的尚方宝剑在身,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么?
他的成败兴衰,不过李承道一句话的事儿。
现在李承道最在意的,还是能不能通过张昭得知太后更多的消息。
“张爱卿。”
“奴婢在。”
“你在后宫,可以与贵妃接触多一些,这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太后那边的事情。”
李承道点了一下张昭。
“尤其是太后宫殿中进进出出的人跟事,甚至一些异常的东西,你都需要第一时间跟朕汇报一下。”
“奴婢遵命。”
“至于你说的马贵妃,传朕的口谕就可以了。”
“奴婢遵命。”
随后,李承道就显得有些疲惫。
“好了,你下去吧,朕要自己走走了。”
“好,奴婢退下了。”
向皇上行了个大礼,张昭就离开了。
心中那股激动,真的是难以掩饰。
“还是皇上英明大气,有格局。”
另外一边,李承道有些感慨。
“如果张昭能够将聚仙楼这事儿给摆平了。”
“那么太后那边,朕就不能再让他这么坐以待毙了。”
“锦衣卫,朕可不是白白给你这个权力的。”
“如果不能行。”李承道折断了一棵柳树枝。
“那么,京城,你就不用回来了。”
不知不觉,李承道就忘却了大太监赵敬德一事。
……
这时候的赵敬德,还在自己的府邸中喝茶快活。
与赵敬德对坐的,是一个满脸褶皱,看上去苍老至极,但是身材却很魁梧的男人。
“哈哈哈,干杯,干杯,李大人。”
“不不不,赵公公,今天,应该是我李伟人敬您一杯。”
说着,李伟就主动把赵敬德的杯子举高了一些。
“李大人真是捧杀我了啊。”
“这是哪里的话。”李伟举杯,朗声道。
“我干了,您随意。”
“李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要陪了。”
随后,二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怎么样了,李大人,我已将这件最重要的事情给摆平了。”
“为什么李大人还是愁眉不展的呢?”
赵敬德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事儿啊,还是因为我那个高太守呗。”
李伟颇为无奈地说道。
“如果朝廷没有下方一个林尚书,恐怕现在的江州,庐州,就是我跟高太守一手遮天的天下了。”
“奈何,苍天不顾我啊。”
“说起这个…”赵敬德收敛了玩笑之意。
“其实在我看来,这事儿还会更加严重。”
“何以见得呢?”李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静静看着赵敬德。
“因为,谢灵对于朝廷来说,是一个很难得的新鲜血液。”
“有他在,我可以很不客气地说,他的作用比之公孙丞相都不遑多让。”
“甚至比林金林尚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伟叹息一声,十分勉强地说道。
“所以说啊,处理他这也是我没有办法的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