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你这是哪里的话。”

听到这种话,公孙丞相第一个不答应。

“你可知,当今的皇上能够在这五年时间逐渐稳定下来,几乎是将你留给先帝的政策一一变通执行下来。”

“所以说嘛,现在已经跟我没多大关系了对不对?”

谢灵对这种事情似乎已经看开了,只是一直在大口喝酒。

“你怎么就不知道,哎…”

公孙丞相对这种老顽固简直无语至极。

一旁的张昭则适当地开口附和道。

“是这样,谢先生,我跟公孙丞相能够保证,去一趟京城,迟早还你一个礼部尚书,官职正二品。”

“正二品?”

听到张昭的话,谢灵的手突然停顿在原地。

“你…”

在此之前,张昭是肯定不会相信一个七品太监说的话。

可是在得知皇上,太后对张昭的重视。

再加上这次张昭对于融银事件的处理结果,勾起了谢灵的兴趣。

这让谢灵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张昭。

公孙丞相对于张昭说的话,也并没有什么异议。

“就算说有你们两个在皇上那边求情?”

“事情真的就能这么简单地被解决?”

“这放心,我相信公孙丞相会处理。”

张昭笑着看向转过身子的公孙丞相。

对此,公孙丞相只冷哼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你们这次来找到我,恐怕为的不仅仅是这些吧?”

“张昭,你处理,记得尽快。”

随后,公孙丞相就一身怨气地来到了外面。

“你跟公孙丞相到底什么关系?”

谢灵根本没想过,一个七品太监居然能够替代一品当朝大臣做事。

这说出去,没点关系,这谁信呢?

“关系?”张昭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随后给出了一个让谢灵目瞪口呆的答案。

“关系处在刚认识的第三天。”

谢灵真的很想问一句,难不成我像沙波一?

三天时间,能跟公孙丞相这种人走到这一步?

不过在看到张昭那清澈的眼神后,谢灵就乖乖放弃了。

“说吧,你们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买粮。”张昭如实回答。

“买粮?”谢灵思考片刻,试探性问。

“难不成,王朝中又出什么事情了?”

“不愧是谢大人,虽然身在偏远地区,但是依旧能一针见血。”

随后,张昭就将江南一带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了谢灵。

“银两的问题还没解决,江南一带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了?”

这让谢灵这个小老头十分气愤。

“所以说,我跟公孙大人的意思是,最重要的是麻烦谢灵来做这种事情。”

“只有谢大人出手,我们这些银两才能够放心交出去。”

“不知谢大人意下如何?”

“就为了这些?”谢灵大手一挥,道。

“单单银两这一件事,我就有必要上奏朝廷一下。”

“而现在,老夫决定,把谢家闲置的粮食全部拿出来给到江南一带。”

“不够,老夫会再想办法的。”

“好,那就全凭谢大人吩咐。”

如今的谢灵在张昭的眼中,哪里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分明是一个满腔热血的报国君。

得到了谢灵的准许,一场如火如荼的搬粮工程,就此展开。

以谢灵的名义,具体张昭来抓。

而另外一边,公孙丞相则带着谢灵等几个心腹,来到最近的一处铸银局。

研究一下怎么将这些官银融化为普通的市银。

这些太过于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张昭都没有掺和的打算。

……

大概过了四个时辰,张昭的面前已经摆满了一箱一箱的粮食。

看着这里面白花花的大米,张昭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张昭就决定亲自去一趟江南之地。

一路上,张昭通过谢家留下的诸多资料,得知了最近五年时间中,李承道这位皇上的所作所为。

看完差不多一半的资料,张昭就有些不理解了。

“不对啊,明明朝廷一直在下方赈灾粮,甚至每次不够的时候,都会用国库中的银两处理这件事。”

“怎么这灾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而且自从李承道当上了皇帝后,边疆就安稳了四年时间。

一直到最近一年,以北戎为主的游牧民族才开始躁动。

无外患的时候,为什么内忧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看到这里,张昭已经没心思再看下去。

干脆就来到了马车外面,静静地观赏着沿途的风景。

慢慢的。

张昭不由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怎么江南一带变得越来越冷了呢?”

而且,张昭发现一个奇怪的想象。

为什么越往南边走,人烟变得越来越稀少了。

张昭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观望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席卷着黄沙掠过。

猝不及防下,张昭差点被这一阵狂风吹了个踉跄。

“张公公,小心啊。”

一旁的几位下人连忙将张昭给搀扶住。

“咳咳,咳咳。”张昭猛烈咳嗽了两声,随后赶忙躲回了马车之中。

“这么厉害?”张昭微微惊讶。

在张昭的记忆中,他们一行人才走了不到五十公里罢了。

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按照这样下去,恐怕三天时间也到不了第一个县令之中。”

这就让张昭有些焦虑了。

正常来讲,将这些赈灾粮下放到江南的各个县令之中。

张昭就可以交差了。

只不过,这途中的艰难险阻也太大了点吧。

“所有人,等这场风沙一过去,就立刻加快脚步,出发。”

事已至此,张昭也只能出此下策。

“遵命,公公。”

“遵命,公公。”

谢家的诸多侍卫听到张昭的命令,面面相觑。

他们从谢家的门下侍奉了已经有二十年了。

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太监能够对他们如此指手画脚。

“你们说,这个叫做张昭的,身后究竟有谁啊。”

“他?这还不明显么?公孙大人跟咱们的谢家家主呗。”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一边去吧。”旁边搬运粮食的壮汉吐了一口吐沫,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