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成衣铺,苏孟氏这才居然带他们去的是金楼。
而这个时候苏文绣却是停在了门口不敢进去了,她突然拉着苏文锦的衣服小声的说道:“姐,娘……娘该不会是要把我们嫁人吧?”好像只有女子出嫁的时候才会买很多衣服和首饰的。
这会衣服已经买好了,没想到就来买首饰,难道娘要将她们嫁掉吗?瞬间苏文绣的脸色都变了,紧拽着苏文锦的衣袖不松手。
“嫁什么人?才多大说这样的话羞不羞?进去,娘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好,难道还会害我们?”苏文锦这样说着,可是心里也是没底的。
她也摸不清楚娘要做什么,只是既来之则安之。
三人进了金楼,顿时有人迎了上来。
而就在金楼的外面不远处,王树泽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金楼离的母女三人,而在他的身边正是前段时间被张家禁足的张瑶。
只见张瑶狠狠的看着苏文锦的背影一张五官都快要扭曲,自己从小到大没受过的屈辱在这个女人身上算是全部尝了一遍。
“王树泽,你确定可以吗?我这几个月的忍受可就是等着这一天!”没错,她将王树泽救出来就是为了借刀杀人,她知道王树泽对苏文锦的恨意不比自己少,甚至要多过自己。
虽然诬陷王树泽的是爹爹,可是王树泽却是将这笔账全部记在了苏文锦的身上,原因张瑶自然是懂的。
王树泽死死的盯着金楼几个人的人影,然后对着张瑶说道:“瑶儿放心,苏文锦是怎么对你我的,我一定要双倍报复!柳儿已经去县衙了,一会就该你出场了!”
他要让苏文锦也尝尝自己当初为诬陷的滋味,这个该死的贱人,明明只要她说一句话那张来福那个老东西就会放过自己的!他是秀才犯了偷盗这辈子则无法入仕途,可是苏文锦一个平头百姓犯了偷盗罪却是斩双手!
失去双手,他就看苏文锦这辈子还能做什么?
进入金楼,苏文锦在苏孟氏的催促下挑选首饰,金楼里的人看自己的目光和刚开始周记老板看自己的目光是一样的,在苏文锦挑选好一个首饰后手指点了点一个衔花茶花水晶步摇朝着店伙计说道:“把这个拿出来让我瞧下。”
就在那伙计伸手将那首饰拿出来正要朝着苏文锦递过去的时候,突然一群官差闯了进来,而带那群官差进来的人居然是张瑶和王树泽,就在苏文锦还在愣神的时候,突然张瑶指着苏文锦朝着官差喊道:“官爷,就是她,就是她!是她偷了我我的东西!”
张瑶指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文锦,而金楼的伙计看一群官差闯了进来,在看张家小姐直指着苏文锦,瞬间模样大变立马一脸戒备的看向苏文锦,速度的将正准备拿给苏文锦的首饰立马收起来。
苏孟氏这才反应那个人指着的人正是她的女儿文锦,顿时怒目一睁全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你胡说,我们文锦怎么会偷盗东西!”
此时此刻,苏孟氏的表情十分恐惧,她清楚的知道越国的法律,凡事偷盗者若有功名在身除去功名今生不得入仕途,若平头百姓,一律斩双手示众!
苏文绣早就被这些拿刀身穿官服的人给吓傻了,不过当她听到那个人说姐姐偷东西的时候,立马朝着那个人就要厮打,“你瞎说,我姐姐不会偷东西的!”
可苏文绣还没靠近就被那些官差一下子给推开,要不是苏文锦连忙过去扶住,她肯定会摔倒。
就在张瑶说苏文锦偷东西的时候,苏文锦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身上摸了一下,果然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衣服里,苏文锦回想着路上的经过,她从成衣店出来的时候好像被人撞了一下,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注意,现在想来估计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已经放在自己身上了吧。
苏文锦一笑,嘴角划过一丝了然的神情。也猜出来究竟是谁猜会做这样的事情,除了面前这两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好像也找不出第三个了。
“张小姐,你说我偷你东西,你可有证据?”
听到苏文锦问自己要证据,张瑶顿时一笑,“证据就在你身上,一搜便是证据。”说着,张瑶直接过去就要扯苏文锦的衣服,结果被苏文锦一下子躲开。
她神情冷冽,一双眸子透出寒冰的雾气,“张小姐,你既不是官差,又非官家,有什么资格搜我的身?既然你说我偷你东西,那好,我们就去县衙让县官老爷公断吧!”
听到苏文锦的话,一旁的王树泽顿时狰狞的笑了,“那好,那我们就去县衙吧!”公堂之上,铁证如山,苏文锦这次完了。
苏文锦的话刚落下,就上来两个官差就要押着自己。苏孟氏和苏文绣一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挡在了苏文锦的面前。
“我女儿是不可能偷盗的,你们休想带走她!”苏孟氏狠狠的瞪着张瑶还要张瑶身边的王树泽,通红的双目无一不显示着她心中的愤怒,“好你个王树泽,先是诬陷我家文锦清白,现在又诬陷我们文锦的清名,你就是个畜生!”
“王树泽,我姐姐她不可能偷东西!你和张瑶狼狈为奸栽赃陷害!”苏文绣一脸的愤怒。
“是不是栽赃等到了县衙让女差役搜便知!”王树泽阴冷的笑着,说完后又朝着几个官差说道:“辛苦几位官差了,这个女人太狡猾了,一定要看死了,别让她又机会销赃。”
听到王树泽这样说,另一个官差从身后拿出绳子朝着苏文锦走了过来,“这位姑娘,得罪了。”
听到那官差的话,居然还要用绳子绑着苏文锦去县衙,苏孟氏差点晕了过去。
苏文锦轻轻的拉着苏孟氏和苏文绣的胳膊,对她们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是的,怎么会有事情?
如果这种栽赃今天放在谁身上估计都百口莫辩了,但是却偏偏是她苏文锦,既然如此,当然不能辜负了这场好戏啊。
安慰完苏孟氏和苏文绣,她走向官差朝着官差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去趟衙门吧。”
在被苏文锦答应去衙门的时候,苏孟氏差点晕厥,还是苏文绣一把给扶住了,她朝着苏孟氏说道:“娘,既然姐姐说没事,那就一定会没事的。”
她相信姐姐,姐姐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就算有事也会是那个栽赃陷害姐姐的人!
去了衙门,苏文锦被压着去了公堂。
苏文锦还有张瑶和王树泽顿时跪在地上,张瑶朝着那公堂之上的人大声哭诉,“大人,这个贼人偷了我的东西!”
在苏文锦被官差压过来的时候就由很多人一路跟了过来,没想到这年头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在越国对于偷盗罪名那么严厉的条例之下居然还有人以身试法!
前一段时间是个秀才,现在又是一个姑娘家家的,这边城还真是热闹的不行,瞬间站在公堂外面的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