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吓唬吓唬而已,没想到真的把这个丫头给吓哭了,苏文锦来你们慌张起来,赶紧的拍着苏文绣的背,“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子茂这么不经吓啊!”

眼泪都快要流出来的苏文绣一听到苏文锦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呢,“姐,你……你真坏,吓死我了!”

“哎,你可真不经吓。那李公子人还不错,挺好的。”苏文锦笑着说着。

当苏文锦的话一落,苏文绣立马抬头,哭丧脸被笑脸代替,“姐,你真的这么觉得?”

苏文绣吸着鼻子说着,其实她也觉得李公子人不错。你看吧,人长得又好看还有礼貌,家世也好,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李公子怎么就会看上自己呢?

如果说在被李子茂刚送珠钗的时候她是懵的,那么现在她也能明白一些了。只是她不知道这里公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没有多少次,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

“当然。”苏文锦感叹的说着,然后拍了拍苏文绣的手,“李子茂死个有趣的人,比起顾南希,我觉得他简直好了多少倍了。”

听到苏文锦对李子茂的评价居然这么高,苏文绣顿时笑了起来,不过她的笑容还没有展开就被忧愁布满,她轻声的说道:“李公子确实很好。”

这句话刚落,还来不及苏文锦说什么,苏文绣继续开口道:“可惜……可惜我配不上她。”这样一说,苏文绣突然心口莫名一滞,居然有一丝疼痛划过。

是得,李公子越优秀自己就越陪不上他。他是商户之子,自己是农户之女,论身份低他一等。他家财万贯李记少东家,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这种事也许只能想想而已,看着手心的珠钗,苏文绣扯出一丝苦笑。

听到苏文绣的话,苏文锦顿时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得,古代都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目前为止她们苏家确实和李家不门当也不户对,就算李子茂真的喜欢文绣,最终也架不住李家的阻拦吧。

除非真的为了真爱抛弃所有携手私奔,可是子啊这个年代,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如此。

突然,苏文锦神情坚定她紧紧抓住苏文绣的手,“你记住,只要努力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成真的,什么困难都是不存在的。”是的,都是不存在的。

目前虽然豆瓣酱的规模没有发展起来,可是如果一切到位资金量产化的时候,仅仅是凭豆瓣酱的前景都已经可以做出一番事业了。

看着苏文锦坚定的目光,苏文绣忐忑的问道:“真的吗?只要努力就可以?”

“文绣,不要忘了,我们还有豆瓣酱呢。”

苏文锦说完,还不忘再打趣一下苏文绣,“哎,你看你这个当妹妹的都有追求者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居然连个追求者都没有。”可不是么,除了和渣男王树泽的那一段孽缘,好像苏文锦的身边还真的没有出现什么像样的男的。

“谁说的,爵公子不是吗?”苏文绣出口反驳着。

要说论样貌,那个爵公子简直就是少有的美男子了,就是……有点太闷了而且还有点冷。

听到苏文绣提到那个大冰块,苏文锦不由手指轻轻一颤。是啊,两个多月过去了,不知道大冰块他还好吗?

应该没死吧!

京城一座别院内。

平王府的书房里烛光摇曳,光线昏暗。房间内寂静的可怕,只有毛笔在纸上哗啦书写的声音,拿着笔的是一位男子,他身穿一件苍蓝锦袍,腰间绑着一根黑色蝠纹宽腰带,头上带着一顶白玉玉冠,红烛的摇曳将男子的身形拉的颀长。

待最后一笔落下,男子的大手朝着那纸张轻轻一挥,只见那刚落下的笔墨瞬间干透,竟然是用内力将墨迹烘干。

将信装进信封之后,男子这才抬头对着一直站在书房正中间的人说道:“去吧。”

而这个时候,男子的容颜被烛光照亮,深邃犀利眼睛如同黑暗中的雄狮一般紧缩目标,此人正是当今皇上之子九王爷平王越凌绝。

那人离开后,越凌绝转身回到书桌前,从怀里掏出苏文锦当初给自己压制寒毒时的药瓶,药品是个普通的陶瓷瓶子,里面的药早已经吃完了,而这个瓶子他却一直放在身边。

苏文锦,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越凌绝嘴角一丝笑意快速划过,紧接着将瓷瓶再次装进怀中。

苏文锦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她一边帮苏文杰陪着药丸,一边配合着针灸刺激苏文轩的穴位,而且她还配置可以压制越凌绝涕泪寒毒的药丸,其实她清楚这辈子可能不可能在见到大冰块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想着却给他配制药丸。

无妄空间的次数她也去的勤快多了,说是为了熟悉空间好掌握运用,其实每一次进去她都是为了去看火莲。

越凌绝的寒毒想要清除,必须要有火莲,而普通的火莲不行,一定得足够的千年火莲。千年火莲那种东西也许就是不存在的,因为只有长在火山口的火莲吸收地心火焰才能够长到那个年份,就算长得时间可是谁又有本事去火山口采摘火莲呢?

给苏文轩针灸完之后,苏文锦从房间出来就看见苏孟氏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娘,你找我?”苏文锦连忙迎了上去。

看见苏文锦,苏孟氏一笑,“文锦,明天你和娘去趟城里吧。”

苏孟氏的话让苏文锦一愣,这段时间娘和爹去城里的次数可以说是赶上他们这一辈子进程的次数了,没想到娘明天要进城而且要带着自己?

“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进城准备做些秋衣,你看现在都已经入秋多久了,天气一下子凉了,你们长得也快,去年的衣服都已经穿不了了。”苏孟氏这样说着,表情并没有毒打的变化。

好像真的就是去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