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杰知趣的离开了,毕竟这守宫砂的事情自己这个人男人去谈论不太好,不过妹妹身上怎么会有那个东西?而苏文杰是个大嘴巴,连忙跑到苏文轩的房间将这个事情告诉了苏文轩。

苏文轩知道之后,只是眼眸变了一下便没在说什么了,这其中缘由恐怕只有爹娘才知道,而且想着现在爹娘应该正在说着这件事情。

前厅,苏文锦苏文绣还有苏氏夫妇四个人。

直到苏文绣开口才打破了这种寂静。

“爹,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上也有守宫砂这个东西,她听说只有富贵人家的女儿身上会有这个东西的,为什么她还有姐姐都会有?难道她们真的是爹娘捡回来的?

苏正阳的神色不太好看,而苏孟氏的脸色也不好看,当初老太太派人前来给两个丫头点守宫砂的时候,她害怕被这两丫头知道专门趁她们睡着了,而且还特意交代点在不明显的地方。

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这两丫头同样没发现,结果被这个王树泽将这件事情给逼出来了。

“爹娘,你们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苏文锦并没有像素文绣那样着急,因为如果爹娘刻意瞒着她们的话,那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毕竟这守宫砂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为什么不让她们知道?

苏孟氏看了一眼苏正阳,然后说道:“要不你说吧。”这件事情,她真的不知道从何开口,这一追溯就得追溯到二十年前了。

苏文锦一看苏孟氏的样子,就知道这中间有事情。

过了好一会苏正阳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可能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的,到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你们会知道,所以你们不用再问了。”

过不了多久?过不了多久难道会发生什么什么情吗?

苏文锦神色微变,在自己所有的记忆中寻找起来,本体的记忆中好像自己从一出生就在这个王家村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过。他们一家却是是王家村里唯一一家外姓人,对于这一点父亲曾经说过是因为家乡闹灾荒逃荒逃到这个地方的,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他们一家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逃荒来的。

现在在看到苏正阳吞吞吐吐一直说着过不了多久就知道了?难道她们苏家并不是什么逃荒逃到这里的,该不是什么朝廷要犯或者被流放逃到这个地方的?

想到此处,苏文锦吓了一跳可是她表面不动声色朝着苏正阳问道:“爹,我记得你说过我们苏家是逃荒逃到王家村落脚的,那我们是从什么地方逃来的?我们原来的家乡又是哪里?”

苏文锦的话落,只见苏正阳表情一怔,过了一会才说道:“再过段时间就什么都知道了,文锦文绣,现在不告诉你们是因为现在不到时候,等到了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的,懂吗?”

苏孟氏也在一旁唉声叹气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好,既然爹爹说过段时间,那就过段时间。”苏文锦笑着说着,可是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做好带着他们离开的准备。

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父母是朝廷要犯,那么提前离开这里再次躲避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苏文绣不知为什么也是安静的出奇,没有在打破砂锅问到底。

直到出来,回到房间后,苏文绣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姐,我好像有点印象。”

突然,她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说什么?”苏文锦柳眉微皱。

这是苏文绣才缓缓说道:“我觉得是我五岁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半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婆婆,我以为是自己做梦。可是现在想想当时应该是那个捞婆婆给我们点守宫砂。”

老婆婆?苏文锦已经越来越糊涂了,如果他们是命犯总不能官府的人派一个老婆婆专门给他们两点这玩意的吧。

“这件事情既然爹说会告诉我们,那就不要再猜测了。”猜来猜去也猜不出来所以然,别到时候胆战心惊自己将自己吓的不好了。

而经过那天之后,苏文锦胳膊上的守宫砂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的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王树泽一家则因为诬陷苏文锦的清白变成了村子里的过街老鼠,出门都会被人吐一脸。

此时此刻,王树泽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到现在她还没有缓过来苏文锦的胳膊上为什么会有守宫砂,明明自己可以既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无路可退的,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个守宫砂。

同样比王树泽还要胆战心惊的是李月季,她从小就是有钱人家的丫鬟,对于这个守宫砂自然是了解的,她清楚只有那些非富即贵人家的小姐才会有那东西的。

可是苏文锦那个贱丫头的胳膊上居然也会有守宫砂,这什么可能,难道那个贱丫头一家是什么富贵人家?

想到这,李月季连忙啊呸了一声自己嘀咕起来:“什么富贵人家,一家子穷鬼。”如果是富贵人家怎么会流落到这里的?再说了,她可是记得清楚的,那苏家的几个孩子都是在苏家夫妻和当初那个老爷子落户到这里之后才有的。

就算是富贵人家,也是个破落户,还在装腔作势的。

“树泽,要娘说,你就别想那个苏家的贱丫头了,还是好好的和张家的小姐在一起吧。”看到王树泽失神的样子,李月季连忙在旁边劝着,以为他还在惦记着那个苏文锦。

王树泽听到李月季的话,这才回过神,“娘,你以前在大户人家待过,那守宫砂真的是只有富贵家的千金才有的?”

听到王树泽的话,李月季哎呦了一声,连忙靠近王树泽,“儿子,你可别再瞎想了,既然那苏家不知好歹不愿嫁给你,你就好好的守着那张小姐吧!那苏文锦就算是个千金小姐,可那也是个落魄的千金小姐。要真是大户人家这么多年未什么喔在我们这个王家村,你就别再瞎想了!”

倒不是王树泽瞎想,只是一想到那苏家真的是大户人家,而苏文锦是大户的千金的话,那么他之前考上秀才时在她面前的趾高气昂的样子该是多么的滑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