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兰看见形势不对就已经跑了,苏文锦并没有阻拦,知道怕就行了,以后见到自己最好多远一点,她的耐心是有限的,没这么多的功夫总是和这些人撕扯。

苏文锦一步步走进李月季,然后淡淡一笑朝着她说道:“婶子,你可别抬举我,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让你的胳膊没知觉,倒是你冤枉起人来比谁都行。听婶子刚才说的话简直有鼻子有眼睛的,我差点都信了,婶子,你说的这么精彩,该不会你亲眼所见啊?”

“哦,对了,我听人说婶子你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出来的。听说一些大户老爷没事就是喜欢调戏调戏那些俊俏的丫鬟什么的,婶子你该不会被调戏过所以深有感受吧?”

听到苏文锦的话,众人顿时看向李月季的目光都不对了,是啊,这李月季说的这么活灵活现的好像她就自己看到过似的。再说了,刚才苏李公子才能够苏文锦家里搬了好几个大缸子她们可都是看见的了。

不由得众人面面相觑起来。

而当苏文锦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月季模样大变,“苏文锦,你个贱丫头你胡说什么,我……我清清白白的,你个小丫头要不要脸,未出阁的丫头居然说这些不害臊的话!”

看到李月季慌乱的眼神,苏文锦不由一愣,自己不过随便说说怎么就下城这样子,真是不经吓啊。

不过听到李月季后面说的什么不要脸的话,苏文锦倒是笑起来了,她缓缓走到李月季面前,突然目光变得犀利一字一句说道:“不害臊的话?李月季,你一个长辈在对着我一个小辈泼脏水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是不害臊的话,你们家可是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过了,要说不要脸不害臊你们家首当其冲!”

苏文锦说的这些话指的什么,众人都清楚,说的就是王树泽退婚的事情。

李月季听着苏文锦一字一句话,一张脸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起来,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与其是说不出来还不如说不敢说。

现在她的胳膊已经没了知觉了,她知道一定是苏文锦干的,就像上次让自己全身发痒一样,她害怕一会会不会是自己的腿没了知觉,要说她不怕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就是一看见苏家越来越好,她心里就来气,明明是被她儿子给抛弃的一个小贱人,明明是个外来户,凭什么越过越好。

没错,她就是嫉妒,嫉妒的都要疯了。说起来她儿子现在攀上了那个张员外的女儿,可是上次她亲眼看见自己的报备儿子居然被那刁钻任性的张瑶各种使唤,在看到苏文锦越来越好,居然拿攀上了城里的两户大人家,她自然是气的不行,凭什么她文字万般讨好才能让张瑶另眼相待,凭什么苏文锦不过一个农家女就能让两个大户另眼行带,不公平,不公平!

突然,李月季哇哇大哭起来,“苏文锦,你就是个害人精啊,你肯定是会了什么妖术,用妖术害了我,你个妖女,妖女!”李月季彻底的破口大骂起来,浑身都颤抖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王树泽和王大山连忙跑过来,原来是张舒兰离开后立马去了王大山家告诉王大山,李月季的胳膊被苏文锦给弄废了。

听到张淑兰的话后,王大山连忙和王树泽赶了过来。当看见李月季坐在地上,两只胳膊看似无力的下垂着的时候,王大山愤怒的过去就要给苏文锦一个巴掌。

没想到被苏文锦一只手狠狠的捏住,王大山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文锦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捏住自己的手腕,而且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王大山变了模样,他呲牙咧嘴的朝着苏文锦叫道:“苏文锦,你个臭丫头,还不快放开我!”

王大山疼痛的模样落在众人眼中,顿时让这些婆娘吓了一跳。

“俺的娘啊,这苏文锦这么大力气?瞧瞧大山居然都抗住不。”

“可不是么,可真是吓死俺了。”

苏文锦冷冷的看了眼王大山,而后手一松将王大山推了出去,王大山瞬间后退了好几步,当稳住身形的时候,王大山掩饰着自己的难堪才朝着苏文锦质问道:“苏文锦,你一次又一次的害树泽他娘,一次又一次的与我门内家作对不就是气愤我们树泽退了你的婚!”

听到王大山的话,苏文锦顿时笑了,那一笑居然让人移不开眼,有种天地失色的感觉。

而王树泽发愣的看着苏文锦,一双眼睛都恨不能长在苏文锦的身上去,他一双如同毒蛇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苏文锦,原本就长得好看的苏文锦越发的漂亮而且身材居然突兀有致,一副体内亭亭玉立的模样简直就是惹人疼爱的感觉,不过同样让人不能忽视的是她身上的一股寒意,看的人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冷冰冰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冷美人?越是美,越是冰冷,越是冰冷,却越是外冷内热。

感受到王树泽恶心的目光,苏文锦心里不由一阵恶寒。

苏文绣听到王大山的话,里面呸了一声,“好个不要脸的人,什么叫我们家和你们家作对?站在我们家门口你说是谁找谁的麻烦的?还有别在拿什么退婚的事说来说去,我姐她不稀罕,不就一个破秀才真当自己是块宝了!”

说完后,苏文绣唯恐天下不乱突然大声嚷嚷了起来,“各位婶婶,你们可都知道王树泽和我姐退婚的事情,那你们知道他为啥退婚的?我告诉你们,那是因为人家攀上高枝了攀上了人家张小姐,可惜人家张小姐爱理不理,某个人整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粘着人家!要说对不起,那也是他们家对不起我们。不过我姐大气,不会计较,可李月季三番两次给我姐身上泼脏水大家都是看到了,是谁谁都有脾气吧!”

顿时,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在听到苏文绣说那王树泽像狗皮膏药的时候大家不由会心笑了起来。要说起来这李月季不会做人,自从王树泽考了秀才之后整天的得瑟来得瑟去的还是不是出于伤人,这下听到苏文绣的形容,简直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