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苏文锦吗?怎么我家树泽退了你的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了?”

李月季坐在村口大槐树的下的石头上一边吃着干果,一边将果核吐在地上尖酸刻薄的讽刺揶揄着苏文锦。

刚才她一直没说话,可是听到王二牛媳妇说的话忍不住朝着这才看了眼,没想到苏文锦身后竟然站着那么个俊朗的小伙子,她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俊的人。顿时,李月季心里一阵赌,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刚被她儿子退婚没多久就寻找下家了,真是不知羞!

王二牛媳妇听到了李月季的话,实在是听不惯说道,“大山家的,俺说你就积点德吧!别你家树泽在人家张小姐那里吃了憋,你就拿人家文锦撒气!好好的,出什么幺蛾子。”

“谁说我家树泽吃瘪了?那张小姐不知有多喜欢我家树泽,我家树泽可是秀才,那以后是要当官的有大出息的,她巴着还来不及呢!”说完后李月季不忘自己初衷,她话锋一转道,“我家树泽那可是实打实的秀才,不像有些人光是长了个好皮囊有什么用,我说文锦啊,婶子可是为了你好,虽说我家树泽不要你是他不对,可你也不能随便就找个吧,人啊,眼睛一定得擦亮了要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

“对,婶子说的没错,这人啊眼睛一定要擦亮了,不过还有一句话这人啊也一定要自个掂量掂量自己,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到底有没有福分去压人家那称!”

“你……你这丫头,我也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说谁几斤几两啊!”李月季被苏文锦拐弯抹角的话气的嘴唇都颤了起来。

“对了,前几天俺进城看见那张小姐对着树泽就是一阵抓挠,那脸都刮了好几道,那张小姐要巴着你家树泽也不用直接就往脸上扒吧!”一旁王二牛的媳妇再次火上浇油了一把,这个李月季仗着王大山在大户里做工再加上王树泽做了秀才,整天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今天到要让她掉掉脸面。

一提这事,李月季就气的浑身发抖,也不知道那张小姐犯了什么病,愣是将她儿子的脸挠花,害的树泽脸上几道雪印子这几天连门都出不来。

“我说王二牛家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死了!”

“哎,你这人说的啥话,俺也不过实话实说。”

苏文锦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眉毛一抬,王树泽挨揍了?怪不得最近不见他,原来是怕丢人啊!

不过她现在可没功夫和李月季拌嘴,苏文锦朝着王二牛媳妇道了谢,又看了眼李月季道,“我说婶子,既然你儿子被人挠花了脸你还是赶紧回家照顾未来的官老爷,免得未来的官老爷脸上留了伤疤可不好看!”说完,苏文锦压根就没给李月季反驳的机会抬脚就走!

“苏文锦……你……你个不要脸的小娘皮……”李月季气的跺脚直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其他人听了都纷纷摇头,这王大山夫妇一个奸诈一个泼辣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你为什么会被退了婚约?”这边苏文锦刚顺平了气,结果耳边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出现,那冰冷毫无感情的音色如同一把把的冰碴子似的直往自己耳朵里灌。

苏文锦扭头,看了眼越凌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被王家退婚的事情是事实,她本就不喜欢王树泽不怕人说,可是偏偏唯独越凌绝问的时候她心里竟然让她刺的慌,他是在嫌弃自己?不知为何,苏文锦的心里居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如果你还心悦他,我可以帮你。”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苏文锦被退婚了,他也知道她因为想不开还跳河寻过短剑,除非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到了极致才会如此的,所以她表面的无所谓其实都是掩饰,对于那个王树泽的她是在乎的只是假装不在乎罢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越凌绝眸子中闪过一丝痛意,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痛?第一次得知她有婚约时他诧异之余更多的是失落,得知她已经退婚时,他内心又莫名的雀跃起来,这种感觉是他从来不曾有的,而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是因为苏文锦。

可是就在刚才,在那些人谈到那个叫王树泽的人时,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悲伤,如果不在乎怎么会难过悲伤?

心悦?越凌绝的话让苏文锦顿时心里一阵恶寒,这个爵凌越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心悦王树泽的?

苏文锦转头正想骂他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可是她念头一转,突然朝着越凌绝露出她自认为最含情脉脉的表情脸情深说道,“爵凌越,我不喜欢王树泽,其实……我喜欢你。”

越凌绝还在等苏文锦的回答,结果没想到居然等来这样的回答,一瞬间越凌绝脑袋里一片空白。

生平第一次他不知所措,这种感觉让他紧张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哈哈,我是骗你的,我才不喜欢你这个面瘫脸!”就在越凌绝不知该如何时,苏文锦却一下子笑着跳着跑开。

看着已经跑远的苏文锦,越凌绝再次陷入一种静得让自己都觉得悲怆的世界,再刚听到她说的话时,他明显听到自己内心有一丝破裂的痕迹,那是封了多少年的暗无天日的地方,那个终于破裂了痕迹看到一丝叫做光的东西,可是……又再次沉寂尘封。

对啊,她会医术,知道自己身有奇毒,知道自己命不久时,而她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随时会死的人呢?

地里的辣椒终于彻底成熟了,一亩地全部都是红彤彤的辣椒,因为为了第一批辣椒加快生长,之前苏文锦浇地的时候偷偷加了点空间里的井水,所以长势非常的好。

苏文轩留在家里看家,苏文锦让苏文绣去城里买些猪肉和一些菜,等大家从地里忙完后好好的犒劳犒劳大家,而其他人全部都帮忙收辣椒,人多干起活就是快,下午的时候辣椒就全部搞定,苏文锦建议先把辣椒拉回去,第二天再收拾地。

经过村口的时候,大槐树下有不少闲下来正坐在石头上纳凉的认,当看见苏文锦他们拉了一板车红彤彤的辣椒时,一个个的全都凑了上来,之前听说苏家赚了些银子置了些田,这东西该不会就是她家地里长的东西吧!

“呀,俺说你家地里种的这是啥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呢!”看着那样子,长长细细,颜色忒红的鲜艳,大家都好奇问了起来,这文锦丫头先是和聚仙楼做了生意赚了钱,现在又种出这样奇怪的东西,该不会又是能卖大钱的好东西。

“是啊,这东西能吃嘛?俺说文锦丫头,你是不是买错了种子被人给骗了!”

问这问那什么的都有,听着热闹的王翠兰还有她娘张淑兰也是凑着过来,她两离板车稍微远一点,可也是好奇这究竟啥东西。

王翠兰现在看见苏文锦有点怯怯的,之前苏文锦要拉她去见官的时候她差点没吓死,后来又听说大山婶子被苏文锦整的差点毁了脸,她更是看见苏文锦就头皮发麻,再加上张淑兰一个劲的天天和她说不要招惹苏文锦,她现在哪敢招惹苏文锦,以前见着她还敢喊几句外来的落魄丫头,可是现在连话都不敢说几句,生怕那苏文锦几根针过来让自己和大山婶子一个下场。

苏氏夫妇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只是一直笑着。

这时,李月季也往前凑了一下,她看了眼板车上那红彤彤颜色十分漂亮的辣椒,嘴巴却不由撇了起来,“我说狗蛋娘,上次你家狗蛋就是吃这东西闹的肚子,你说这东西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