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京城的声音都传到了皇宫了,越天抬头看着天上那一直不熄灭的孔明灯,还有那震耳欲聋的喊声,他的眸光微微闪动。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喊声喊出了越天想说又不不敢说的真心,而如今再次听到这四句话,越天的心情很是复杂。现在他想说,可是紫月她能听到吗?

她已经听不到了!

“外面的声音是?”越天抬头望着天,询问着身边的太监。

赵公公连忙回到:“回皇上,今天是苏三家小姐的生辰,这个是平王送给苏小姐的生辰礼。”

生辰礼?越天轻轻的低垂着眼眸,看来凌绝真的是很喜欢苏文锦啊。

这样的声音漫布整个京城乃至皇宫,只要不是耳聋的眼瞎的都能听到,都能看到。

被幽禁的太子从那逼仄的角落里看到漫天红光,还有听到外面的喊声,他扒拉着门框,“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外面?那是平王给苏小姐过生辰呢!”宫人嘲笑的说着。

并没有因为越凌刹曾经是太子的身份而显示出一点点的尊重,皇宫就是一个捧高踩地的地方,你得势有人巴着,你若失势,还指望谁会给你好脸色吗?

世界就是这样现实的。

越凌绝的这一番举动很是高调,乃至京城无人不知道那一夜漫天红光都只是因为苏文锦的生辰而高高升起。人人谈论起来,说的就是镇国府苏少监的女儿。

而苏文琴,就好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在无人提及。

时光荏苒,很快年岁降至。

除夕夜之前苏文锦就回到了苏府,临走的时候,越凌绝的脸色再次恢复冰川的样子。

苏正阳在冰川下,战战兢兢的将苏文锦接了回去。

除夕夜的团圆饭并没有苏文锦想的那样闹心,因为苏吴氏身子还是不利索,饭桌上,苏吴氏并没有出现。就这样,吃了团圆饭,过了除夕夜,就又是新的一年到来了。

而美颜堂因为苏文琴的事情,生意一下子一落千丈。苏吴氏又病倒无人管理,最后如同昙花一现关门了,苏吴氏鼓捣彩妆的事情就这样胎死腹中了。

锦绣堂不但生意兴隆,而且在京城开了家分店。

苏文绣很是聪明,只是在苏文锦的提示下就想到了加盟的方法,将锦绣堂的名号打了出去,除过京城的分店,挨着京城的几个地方都有了加盟店。

苏文绣也不用整天往锦绣堂跑了,将主店交给明月搭理,而京城的分店荷花在打理。

最为让人高兴的事情是苏文轩的腿好了。

苏孟氏和苏正阳激动的都差点哭了,更是将红豆看成了苏文轩的福星,为什么会将红豆看成苏文轩的福星呢?苏文锦还是从丫鬟的口中知道的。

原来当天苏文轩坐在轮椅上看书,红豆则爬上了一颗树,因为激动一脚踩空,而就在快要掉下来的时候,苏文轩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飞奔过去,将红豆一把接住抱在了怀中。

苏文锦听起来,也不由唏嘘,感情自己的那么多灵泉水都不如红豆这一摔啊!

就连苏文杰这个不靠谱的竟然做了一件比较靠谱的事情,成为了皇上的御前侍卫,这个新年确实带来了不少的新气象,苏文锦开始要筹备年后的事情了。

陶艺工坊的生意越来越好,工坊将螺纹运用到很多实用的器皿当中,现在成为了备受追捧的对象,在加上苏文锦之前给的几张图纸,上面的款式成为现在流行的热销品,王老板简直就是高兴坏了。

王老板很是聪明,将苏文锦的那几张图纸稍作改善加上螺纹,如今的工坊简直就是蒸蒸日上,一眨眼就到了一月份了,短短的四个月工坊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

工坊也重新招了一批工匠,开始大量接订单了。

目前一切都很稳定了,苏文锦让王老板抽出时间做一批陶罐,不过这次的陶罐是用来装豆瓣酱的,所以工艺品不需要太高,只要质量把关就可以了,上面要烧纸锦绣两个字。

也就是苏文锦说的标记的品牌。

如今才一月份,天气还没有回暖,辣椒的播种还不到时间,苏文锦托张家三兄弟找人将那块地在翻耕了一番,上了粪土,作为开春的第一次养地,只等温度回暖辣椒就可以播种了。

不过苏文锦害怕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所以还安排张家三兄弟做了另一件事情,也算是双重保险了。

之前在王家村的试种很成功,苏文锦到不担心辣椒的生长。

只等李子茂来京城,将这件事情商榷下来。

边城。

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顾南希快要将李记的门槛给踩烂了。

“子茂兄,你我上面时候才能出发进京呢?”顾南希着急火燎的,现在李记的豆瓣酱存货已经不多了,这一点顾南希是知道的,要不然为何一直限量购买?

而顾南希更加的觉得顾老爷子的眼光毒辣,认定了豆瓣酱这个生意了,所以都不用老叶子在说上面,顾南希自己都着急的跑了起来。

李子茂放下了算盘,然后交代了掌柜一番,而后就从柜台走了出去。

“我正要找你说呢,咱们明日就出发吧!”今天来李子茂除了盘点之外,还是确定了豆瓣酱的库存,还能坚持到上面时候,做到心里有数。

同时还交代了掌柜的一些事情,那就是豆瓣酱的限购依旧,没有跟上补货绝对不能取消限购。

明日?

顾南希心心念念着快点去京城落实豆瓣酱的事情,只是当李子茂说明日就出发的时候,倒是顾南希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着急?”顾南希不由微张这嘴巴,愣愣的说着。

着急?

到底谁着急?李子茂淡淡的看了眼顾南希,眼睛都快斜到太阳穴了,“是谁都快将我家铺子的门槛给踩烂了,这会倒说我着急?”

被李子茂这样一说,顾南希顿时不好意思了,他连忙摆手,“子茂兄误会了,我不过是……有点惊讶而已。”说惊讶还不如说是紧张呢。

李子茂是去过京城的,对于京城的一切都是熟悉的,而自己虽然在这个边城也算是富庶之家了,可是其实就是一个泥腿子,哪里都没去过。

他是有点怯,特别这出一趟远门竟然就是去京城。

那可是皇城,是天子脚下啊!顾南希心里不由激动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