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太医的话,李婉不相信,“不可能,太子一定是被人陷害的!”苏文琴是被人下药的,为什么太子不是?为什么会没有被下药的症状?
如果是被下药的话,李婉有万千方法为太子洗脱!
然而王太医的一句话一下子应征了越天说的话,本性使然啊!怎么开脱?别说开脱了,就是李婉也会落个教子无方之罪的。
越凌刹也不相信,自己不可能没有被下药的,虽然刚才的感官很明显,那种享受的滋味自己从开始到结束都能清晰的感受,确实是不像下药的那种感觉。
可是越凌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要,甚至将自己那种暴戾的心理给放大多少被,所以他才会比往常更加凶猛的去折磨身下的人。
他不相信,他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是被陷害的,一定是有人害我的!”
站在越天身后的十皇子越凌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天下之大,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很多事情只要愿意用心,都是很有可能的!
他蛰伏多年,从不动手,就是为了一出手蛇打七寸,而如今,太子在冰雪殿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他的七寸!说来,也是因为苏文琴的这个契机才让越凌安有了这次的机会,看来这一年来让人盯着苏文琴的劲并没有白费。
这边太子不相信,而苏文琴却得意了,她大哭说道:“求皇上为民女做主!”明明是苏文琴在这里和太子做出了羞耻的事情,可是当证明自己体内有催情药物后,苏文琴顿时做出了被害人的姿态。
顿时所有都怜悯的朝着苏文琴看了过去,而看向苏文锦的目光带着惊悚和不善,特别是那些命妇,如同遇到蛇蝎一般离苏孟氏远远的!
之前被簇拥的苏孟氏身边瞬间空****,只剩下高母扶着苏孟氏了。这就是人丑陋的嘴脸,在这一刻全部显露出来。
越凌霜冷眼的看着这一切,虽然对于苏文锦越凌霜实在是不喜欢,可是为了摸清楚男温玉的喜好,越凌霜也私下里观察调查过塑文锦。
苏文锦很是聪明,可是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更没有理由无缘无故的去害苏文琴,“父皇,儿臣觉得这件事情很是奇怪,苏家大小姐一个劲的说自己是被苏医侍下药陷害,和苏大小姐同坐在一起的还有齐家小姐,为何苏大小姐偏偏就说自己是苏医侍害的?况且这个人还是她的堂妹呢,这其中令人深思啊!”
越凌霜的话刚说完,齐佳吓的差点没跪在地上,当然她不会说越凌霜胡说,毕竟是公主,说话是有分量的,“皇上,民女虽然和苏文琴小姐同坐一桌,可是民女……民女和苏文琴小姐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去害她呢!”
“哦?那照你的意思是,苏文锦和苏文琴有仇?她们可是嫡亲的堂姐妹啊,又会有如何的仇?”越凌霜眼眸微转。
苏文锦没有想到越凌霜竟然会为自己说话,朝着越凌霜感激的一笑。
她似乎是在想什么一般,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堂姐既然说是我给她下药害她,那么我还想说是不是堂姐想要下药害我呢,既然是下药的话,那么我的身上一定会有药的残留物或者气味,那么酒让人搜吧。而堂姐若是也想害我,如果拿错了酒杯倒是害了自己的话,那么堂姐身上也会有药的残留物,不妨两人都搜身吧!”
众人被苏文锦的话绕的有点晕,不过也能明白过来,既然苏文琴逮着苏文锦说苏文锦害她,这明显就是怀疑,那么俗文锦为何又 不能怀疑苏文琴呢?
这是对等的。
苏文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苏文锦身上自然是没有**了,自己身上虽然没有**,可是……可是指甲里面会不会?
想到了这里,苏文琴的脸上变的苍白,可是骑虎难下,她不能反抗搜身,况且是在指甲里,她不信那些人会搜的那么仔细。
四个嬷嬷同时仔细的检查着苏文琴和苏文锦,甚至就是连两人的发髻也检查了一番,毕竟发髻也是藏东西的最佳地方。
而王太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说道:“指甲!指甲也一定要检查!”本来已经快要结束的嬷嬷连忙去检查苏文琴和苏文锦的指甲。
而苏文琴在听到王太医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差点没有晕过去!
“这是……”一个嬷嬷从苏文琴的指甲缝隙中发现了白色的粉末状东西,因为此时重大,嬷嬷对这一丁点的东西都是很是仔细。
苏文琴挣扎着想要抽回那只手,结果被默默一把给抓住了,她快速的用手绢沾了一点点的粉末,匆忙走到了越天的面前,而另一个嬷嬷继续抓着苏文琴的手,不让她挣扎反抗。
“皇上,这是在苏大小姐指甲里发现的东西。”
而随着另两个人也检查完了苏文锦,两人过来回禀,“回皇上,苏医侍身上并无异常。”
得到月天的示意,王太医连忙上前结果嬷嬷的手帕,他用小拇指轻轻的沾了一点方子鼻子上闻了一下,而后揉搓,虽然只是粉末,可是凭王太医从医多年还是一眼认出来这个东西了。
“回皇上,苏大小姐中的催情药和从她指甲缝里发现的东西是一样的。”王太医说完,说出了这种催情药的出处,乃是催情药中极为霸道的品种,只需要一点点的剂量就能让人……
很适合藏在指甲中下药。
听到王太医的话,顿时所有人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也就是说真的像苏文锦说的那样,也许是苏文琴想要害苏文锦,没想到和错了酒,害了自己?
苏正天是最为震惊的!
催情药是在苏文琴的指甲里发现的,而酒也是苏文琴给倒的,聪明的人一联想就能联想出来到底怎么回事了!
越天目光中透露出来的愤怒让人胆战心寒,望向越凌刹还有苏文琴的目光如同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