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本来还想着揶揄下苏文锦的,可是想了想最后一个屁也没有放出来,毕竟刚才太后对苏文锦可是很喜欢的,齐佳还不知道之前朝堂上因为苏文锦发生的事情,毕竟齐尚书也不会将朝堂的事情对一个小女孩讲,如果齐佳知道的话,一定会和当初苏文琴的反应一样,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毕竟苏文锦生的在好看,可是生长在乡下的丫头能有上面教养?皇家怎么会要这样的皇家媳呢!

苏文琴早做好了一切的计划了,而苏文锦被安排在自己的身边更是让计划顺利的多了。

“堂妹,你我也数日没见了,没曾想竟然会在宫宴相见,堂妹依旧那么好看。”

苏文锦笑了笑,“堂姐谬赞了。”因为美颜膏的事情,苏文琴早都将对苏文锦的气愤抬到了明面上了,今天因为人多,苏文琴又开始装起来了。

苏文锦当然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拆穿了,不过皇上真是会安排,将自己安排坐在这里,真是堵心。

苏文锦不由朝着越凌绝的方向看过去,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凑巧,越凌绝也朝着这边看过来,两人瞬间四目相对。

眼下人多而杂,苏文锦连忙将头撇到了其他的地方,毕竟这样的场合真是一颦一笑可能都会引起误会啊,对于苏文锦的举动,越凌绝倒是翘起了嘴角微微笑了。

这一笑,瞬间如同大地回春,冰雪消融一般,那嘴角浅浅的笑意简直能够让万千少女的心剧烈的**漾起来,女眷这边不少的前进小姐因为冷面王爷的这个浅浅微笑一个个都呆如木鸡一般。

特别是坐的离苏文锦最近的齐佳了,她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整个心脏就如同小鹿乱转一般,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了,冲着隔壁的苏文琴就问,“苏姐姐,你看……平王……平王他刚才在对我笑!”

苏文琴的心思都在苏文锦的身上,就算去看对面,也是会看越凌刹,怎么会去看越凌绝,只觉得齐佳这是在犯花痴了,要说越凌绝真的是笑了,那也不会是冲齐佳笑,对自己笑还差不多。

“你想多了。”苏文琴现在的心思在苏文锦的身上对于齐佳自然是已经没了耐心了。

女眷这边的命妇好几个,因为和高悠悠的母亲同为一品诰命夫人,两人是坐在一起的,高悠悠的母亲笑着对苏孟氏说道:“我经常听我家悠悠说起文锦丫头,想不到竟然生的如此漂亮啊!”

不但漂亮而且还有本事呢,锦绣堂是苏文锦开的高母也是知道的,不但知道这些,她也知道苏文锦救了太后一命,所以才会有今天太后对苏文锦的看重,如果不是高母知道平王和太子两个人争抢苏文锦的话,她肯定还想着让苏文锦当自己儿媳妇的想法了。

不过,现在是想生这个心思也是不敢生啊。

苏正阳当年虽说被苏老将军赶出家门在外流落二十年,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苏正阳如今身为军器监少监,更是得皇上信任身负重任,而苏文锦也是前途似锦啊,高母看向高悠悠的目光不由担忧了起来,人家的姑娘都知书达理的,偏她家这闺女这个性子究竟是跟谁了啊!

一惊一乍不说,还有点虎。

所有人要么都在和同桌聊天,要么就看着那些长袖善舞,然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苏文琴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宽大的袖袍下,苏文琴在给苏文锦倒酒的时候,那早就藏在指甲的粉末随着酒水一同倒进苏文锦面前的酒杯之中。

“堂妹,堂姐敬你一杯!”苏文琴给苏文锦满上了酒,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嘴角含笑。

苏文锦没有多想,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堂姐,请。”苏文锦不怎么喝酒,平时会喝一些果子酒,果子酒的浓度很低,而且有些甜甜的,招待女眷的这边全部都是果子酒。

苏文锦浅尝了一杯,还挺好喝的。

也没有担心酒精度会不会太多会喝醉,对于苏文琴的敬酒她并没有拒绝,因为刚喝了一小杯,总不能说自己不能喝吧。

端起酒杯,苏文锦同样对着苏文琴轻轻一笑,而后举杯仰头。

苏文琴的心顿时随着苏文锦端起的酒杯紧张起来,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文锦的手中的酒杯,直到看着苏文锦的唇已经碰上了酒杯,苏文琴的双眸因为激动还有紧张白色的眼球浮上了一丝血丝。

而就在苏文琴激动的看着苏文锦快要将那杯中酒喝进去的时候,突然,苏文锦的动作却停滞下来。

苏文琴的心瞬间就像悬在悬崖边的大石头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文锦的嘴巴,心里紧张的叫嚣起来:苏文锦,喝啊,快喝啊!

为什么要停下来?苏文琴紧张着急的都快疯了。

然而就在她紧张的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在一起的时候,苏文锦却猛的回头看了过来,“堂姐,你在紧张什么?”

其实苏文琴在给苏文锦倒酒的时候,苏文锦真的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当她准备喝酒的时候,却听到了苏文琴紧张而剧烈的心跳声,因为苏文锦在无望空间吸收灵气的原因,她的感识非常的民敏锐,特别是对声音。

加上苏文琴和自己挨着做的,离得非常近,还有苏文琴的心跳前后变化差异太大,才被苏文锦敏锐的捕捉到了,因为一向谨慎惯了,苏文锦立马心生警惕。

这杯酒她自然不敢这样喝下去了,这可是苏文琴给倒得酒啊!

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小心无大过啊。

苏文琴还在期待苏文锦将那被动了手脚的酒喝下肚,紧接着自己接下来的计谋次啊能实现,没想到苏文锦却在最重要的十分卡住了!

再被苏文锦那道凌厉的目光看了过来,苏文琴藏在袖子里面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她僵硬的笑着说道:“堂妹说笑了,堂姐怎么会紧张呢?堂姐这是激动啊,今天可是堂姐第一次进宫看到如此大的场面呢,难道妹妹不激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