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锦说一句越凌绝嗯一句,苏文锦都快无语了,她好看的眼眸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男人淡然的样子让苏文锦心头微微一跳,瞬间反应过来,怕是越凌绝早就知道了1
气的苏文锦朝着越凌绝的胸膛轻轻的砸了过去,“好你个平王爷,你……你都知道了!”
这次,越凌绝没再嗯了,因为苏文锦的毛已经炸起来了,面前小女孩凶相毕露的样子更是灵动,为什么别人凶就是凶,可是苏文锦凶起来的样子竟然让越凌绝觉得分外的好看。
将苏文锦乱动的手抓在手中,越凌绝一双如同深渊的眸子透露着深谙的光芒,过了好一会,他朝着苏文锦一字一句道:“我对你也心有所属。”
其实表白的苏文锦已经不止一次了,可是每次说出这样的情话,还是让越凌绝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因为个子的悬殊,苏文锦需要使劲的仰着头才能看到越凌绝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看着男人的脸一直红到了耳后根,再从耳后根蔓延到脖子。
苏文锦发现,越凌绝是个很容易脸红人,这样害羞了吗?
看着如钢似铁冰冷骇人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一下子带着羞涩的样子,苏文锦心里不由乐开了花。
好想揶揄越凌绝一番,可是最终想想,苏文锦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是沉浸在男人说的那句话里,越凌绝说对自己也心有所属。这句话是今天她告诉南温玉自己对越凌绝心有所属的话,那些侍卫的耳里真是好的很,竟然连他们的谈话内容都能听到,不知道越凌绝除了这些还知道什么?
这样的情话虽然不是很肉麻,可是却很动人。
苏文锦抿着唇角轻轻的笑。
平王府里,越凌绝和苏文锦两人说着情话。
而回到世子府的南温玉却茫然看着窗外。
满脑子都是苏文锦说的那些话,直到一道飒爽的声音才将南温玉的思绪拉回。
当看到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的越凌霜的时候,南温玉缓缓起身,“公主驾到,南温玉有失远迎。”
南温玉对自己向来如此树篱,越凌霜早就习惯了,只是缺不习惯他刚才的神情,落寞,寂寥,心痛万般错杂。
“你对我……不必如此……”越凌霜如鲠在喉,喉咙似是填满了粗粝的砂石一般堵着嗓子眼,让她说话都有些艰难,握着皮鞭的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南温玉对苏文锦其实是不死心的,在她知道九哥和太子向父皇提出赐婚的时候,越凌霜本来就想来的,只是还是忍住了。
“不知公主所为何事?”南温玉甚至目光都不在越凌霜的身上停留一下。
南温玉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的,不对,好像对谁都是这样的,以前的时候越凌霜还会对南温玉死缠烂打,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越凌霜不再做出那样幼稚的事情了。
她想着石头都会被暖热,何况人呢?
总有一天她会让南温玉喜欢上自己的,其实就算不喜欢,可是待在她的身边也好。
南温玉冷冰冰的语气就像那寒冬中从冰雪中射出来的冰箭一般,让越凌霜的心抽疼的同时更加的冷了。
红了的眼睛最终忍住没有将眼泪掉出来,越凌霜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难道世子打算就这样让我站着说话?”
南温玉这才反应过来,他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公主请。”
越凌霜几步走到那黄花梨太师椅旁边,裙摆一提大方落座,手中的长鞭如同盘着 的一条蛇让在手边的桌子上。
“我知道你心里还记着她,可是又如何?如今九哥和太子都在争,你认为你能争得过我父皇的一道圣旨吗?”越凌霜知道越凌绝和越凌刹在朝堂上的事情,可是在御书房的事情越凌霜却不清楚,不知道父皇会如何?
不过她清楚的是,不管会如何,南温玉都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要说苏文锦的家世足够,况且还有救皇祖母的功劳,凭上次父皇对于苏家的赏赐,父皇很是看重苏文锦的。
听到越凌霜的话,南温玉深沉的眸子再次黯然了几分,他确实是没机会。
不过却不是因为越国皇帝的那道圣旨,而是因为苏文锦!
今天苏文锦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要什么不懂的呢?本来就是,情愫的事情很难,当你发现自己喜欢的时候,有的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吐露心声,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南温玉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想着他和苏文锦的初始和再见,两人好像真的就是没有点点滴滴,甚至见面的次数都可以数得清,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会那么认定苏文锦呢?
这是缘分吗?
可既然是缘分的话,老天不是应该成全吗?
他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有些相信了,其实初次相识他的心已经被那个明艳的女孩俘获了,只是自己后知后觉而已,要不然不会第二次详见就送她麒麟白玉。
当南温玉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他回头看了眼越凌霜,“所以公主来是想告诉我,我和她不可能吗?”
说完后,南温玉突然笑了,他朝着外面看去,目光落在了外面那已经落雪的竹叶上,“我这一生都在和命运抗争,可是却根本就争不过天意的,母妃病危之时,我长跪万和殿请父皇恳请御医为母妃医治,可也没能挽回母妃的性命。七岁之年南留战败,我成为质子被送往越国,不管如何不愿,也无法抗争命运,现在……”南温玉突然笑了,那从来都温润的眸子没有了焦距,往日的柔和布满了哀伤。
这次,他还有什么好争的?
难道还能争得过一颗真心?她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纵然争了过来又如何?
看着南温玉的样子,越凌霜的心揪成了一团,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奔到了南温玉的面前,“为什么你偏偏看不到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