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文绣说的话,苏文锦明亮的眼眸闪过有趣,明明上门来说要和自己合作,可是这个浦倒是弄的像自己要和千娇楼合作似的。
清风渡?在京城南郊吧!苏文锦想起了自己南郊的那块地,不由摁了摁脑袋,过了年自己真的是很忙啊,希望李子茂年后能快点来京城,将豆瓣酱的事情安排好落实了。
本来这件事情苏文锦自己要做的,可是因为要去冰雪族的事情给打乱了,她等不到六月份了,希望开春后天气快点回温吧。
“姐,你要去吗?”苏文绣看苏文锦在沉思,连忙问着。
“去,当然去了,正好看看这个千娇楼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苏文锦已经能够猜到今天来的不过时带话的,而明天要见面的才是千娇楼的正在老板吧。
想着千娇百媚,这样好听的名字,说不定老板是个美丽的女子吧。
看来京城之地真是卧虎藏龙啊。
之后,苏文绣经昨天苏吴氏来铺子的事情说了一番,明月告诉自己苏吴氏走的时候不仅买了她用的那套彩妆而且将店里的彩妆系列全部买了回去。
苏文绣觉着以苏吴氏的性子肯定是拿回去研究了,她心里也很是担心,“这母女两人怎么就盯着我们了?真是狗屁膏药。”
听了苏文绣讲的话,苏文锦不由笑了,形容的还真是很贴切呢,“不用理会他们就行了。”流行本来就是趋势,苏文锦现在还没法一家独大呢。
再说苏吴氏真的能研究出来,市场对于彩妆的需求也不会饱和的,而且还远远不够,如果让锦绣堂一家做的话,后期肯定会跟不上的,生产量的大量需求都会是问题的。
这样也刚好。
锦绣堂只走高端。
越凌绝从军器监回来的时候,苏文绣早都走了。不过还是从侍卫那里知道苏文绣来过了,对于苏文绣越凌绝自然也是记得清楚的,当然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只是关于在王家村的事情,可能是因为苏文锦的存在吧,他总是记得那样的深刻。
脑海里隐隐的也能想起自己救苏文轩跳进寒潭引起寒毒发作的时候,是苏文锦救了自己。
“你要是一个人呆着闷,可以让人来王府同你讲讲话,这段时间我肯能会经常去军器监的。”越凌绝拉着苏文锦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着。
关于军器库的事情父皇交给了自己,越凌绝自然是要放在心上。
只是,想到自己不再,苏文锦一个人的话肯定是会无聊的,想将她带着吧,可外面现天寒地冻的,越凌绝不忍心苏文锦受冻。
来王府和自己说话?苏文锦连忙摇头,“还是算了,文绣过来可是在王府门口晃悠了半天才敢进来的。”
听到苏文锦的话,越凌绝不由皱眉,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为何,苏文锦仰着头笑着说道:“自然是因为平王府里……有老虎啊!”说完,苏文锦回过头看着越凌绝,而后大笑起来。
越凌绝只是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苏文锦说的老虎是谁了,他不由一笑而后一把环住了苏文锦将女孩揽进自己怀中,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温柔问道:“那你怕不怕?”
自己是老虎?就算是老虎,在苏文锦面前也会是一只很温柔的虎的。
怕?苏文锦自然是怕过的。第一次见到他浑身鲜血的时候,在他跳进寒潭救大哥引发寒毒发作的时候,在木屋中寒毒发作快没气息的时候。
可是从头到尾,苏文锦竟然发现不管是大冰块还是平王,她竟然从来没有怕过这个人,不管外界的人说的多么可怕,她从始到终害怕的都是他身上的寒毒。
是大冰块的时候,她担心他体内的寒毒,是害怕他有性命之忧。在他是平王的时候,她也担心他体内的寒毒,却不仅仅只是担心他有性命之忧,而是还担心家里人会受到牵连。
现在想想,原来从一开始,自己都已经那么担心这个人了,不管他是哪个身份,就是她担心的那个人。
“我……你猜我怕不怕。”苏文锦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翻抛给越凌绝了。
看着女孩明媚的笑颜,越凌绝再次覆上了她的唇,用这个吻回复了。她自然是怕的,但是她怕的和别人怕的有所不同。
这一点,苏文锦已经写在了眼底,越凌绝看的一清二楚。
第二日,苏文锦坐着王府的马车去了清风渡。
夏日的清风渡有一片水莲,青青的荷叶,粉红的荷花,在加上采莲女摇着的几叶孤舟,那画面很是美丽,苏文锦只是从苏孟氏说过都能想象出纳一片光景。
只是冬日的清风渡,却是没有那样的好景色了。
枯萎的荷叶和莲蓬稀稀拉拉的折弯了头,垂在枯干上,水上偶尔有些小鱼突出泡泡来,还有一些觅食的水鸟快速的掠过水面,带着自己食物匆忙飞去,扑打的翅膀让平静的水面有了涟漪,一圈一圈的朝着岸边散开。
苏文锦远远的就看见岸边停靠着一艘船,准确的说比船大,又比画舫小。船的外面站着两个人,穿着灰色的衣裳,两人腰佩刀剑,两人笔直而立,这架势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府丁,看来这千娇楼的老板真是有些来头啊。
苏文锦当然也是带着人的,身后跟着的两个平王府的侍卫都是穿着便衣的模样,三人刚走进。
船前的人就说道:“几位,我家主子只请苏小姐一人上船,其他的人还是在外面候着吧。”
“苏医侍……”平王府跟过来的侍卫不由看了眼苏文锦。
苏文锦眉头只是皱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在这等着吧。”只是谈个生意,竟然弄的这么神秘。
上了船,苏文锦这才发现,果然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船,里面的空间还得挺大的。
船尾的位置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苏文锦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袭白衣男子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