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热之症!?”听闻苏文锦的话,孟大夫连忙上前抓着老薛头的手腕帮其切脉。
过了不一会,孟大夫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文锦,果然如同这丫头所说,老薛头的脉象有这不明显的浮脉,可是这脉象很难把握,哪怕他行医治病几十年居然也没有切出来,更何况之前的大夫?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师从何处啊!”孟大夫颤抖的问着,这姑娘的师傅绝对是高人!
“在下苏文锦,不过师傅的名字却不方便透露,还忘见谅!”
说完后,苏文锦又对着青衫男子道,“待我给你写个药方,你按照我写的去抓药。”说着苏文锦朝着孟大夫道,“孟大夫,能否借用纸笔一用?”
孟大夫一听连忙对着那伙计道,“快快去拿纸笔!”
“小的这里就去!”那伙计一听,再无刚才不屑的神情,连忙跑了进去。
待拿来了纸笔,苏文锦认真的写着药方。
结合老薛头的风热再加上他最近神不守舍,她开的清化痰热而且还有宁心安神作用的药。
药方有川连、竹沥、半夏、淡竹茹、茯苓、枳壳、炒瓜蒌、丹参、远志、柏子仁、炒枣仁、合欢皮,珠珀散,连翘、芦根、薄荷、枇杷叶。
待药方写好后,苏文锦交代道,“冷水煎之,三碗水煎作一碗,每天服用三次,服用三天便可痊愈,切记用药期间饮食需清淡。”
一旁的孟大夫看了苏文锦的药方,连连赞叹。
那兄弟二人再三道谢拿了药方去了仁医堂抓药。
“这位苏姑娘,你有如此了得的医术,不知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仁医堂坐诊?”如果这位姑娘来仁医堂坐诊的话,一定能够救治更多的人。
“孟大夫言重了,我也只是会皮毛而已,哪有能力坐诊。”
孟大夫哪里听不出来其实苏文锦就是在婉言拒绝,他叹惜了一声。
这时人群又不安静了,人声再次沸腾起来,“原来这小姑娘真会治病啊!”
“对啊,而且还是孟大夫都看不了的病。”
“我想起来了,这姑娘就是上次救了顾老爷的神医姑娘!”
顿时人群中赞叹声一片。
本想看热闹的张瑶没想到这个苏文锦居然真的会治病,顿时气的一张小脸都快挤在一起了。
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刚才张小姐不是还说人家是招摇撞骗吗?”
苏文锦听到那人的话,心里不由叹了一声实力补刀王啊!果然,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张瑶的脸一片青黑。
“乡下丫头,你给我等着!”说完这句话,张瑶气冲冲的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孟大夫看到了气冲冲离开的张瑶,不由眉头微皱,而后才对着苏文锦道,“苏姑娘,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苏文锦看了眼孟大夫目光所在,便明白他是让自己小心张瑶,难道这女人会对自己下手?自己可不记得她和这个张瑶有什么过节啊!
“谢孟大夫提醒!”她还是对着孟大夫感谢了一番。
说话间,那兄弟二人的药也已经抓好了,两人对着苏文锦再次感谢后抬着老伯就离开了。
“这老薛头有了你开的药方,不出几日应该就能好了!”孟大夫看着离开的三个人捋了捋胡子。
老薛头!听到孟大夫说的话,苏文锦惊的眉头一拧,“孟大夫,你是说刚才那个老伯是老薛头?会打铁的老薛头?”
“对啊,这城里还有几个老薛头。”
听闻孟大夫的话,苏文锦连忙从人群里追了上去。
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那父子三人还没走多远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们,于是停了下来,待看见追上来的居然是苏文锦时,便连忙道,“姑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青衫男子以为苏文锦还有要交代用药的一些事宜,连忙问道。
苏文锦喘了口气,这才道,“我要打铁……”
经过一番了解,苏文锦才知道原来这书生的名字叫薛天奇,而那个看起来孔武有力的是他的哥哥薛天戟。
现在老薛头虽然病重,但是薛天戟得了他工匠的真传,苏文锦将自己要做的东西和薛天戟大概讲了一下,她如果要做普通的,也不必如此麻烦了,只是她要做的是可以防伪的。
知道苏文锦的意思,薛天戟连连点头,“原来苏姑娘是要做有暗记的,这个你算是找对人了,只是不知姑娘要做什么样的东西?”历来一些世代铁匠都有自己的防伪绝技,为了区别自己做的东西和别人做的,而他们薛家也有着自己的绝技。
苏文锦一听薛天戟这样讲,就知道自己是找对人了,她将之前画好的图纸平铺在桌子上面,让薛天戟能够看的够清楚。
“这是图纸!”将图纸交给薛天戟后,之后她又和薛天戟讲了一些细节部分,因为对于打铁苏文锦不太懂,也只是将自己大概的想法告诉了薛天戟。
第一批会员卡她暂且做了五十张,再三交代后苏文锦才离开。
会员卡制作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就只需时间和推出会员卡的契机了。
离开了薛家,苏文锦匆忙朝着城楼门赶去,为了能赶上王二家的牛车,她抄了胡同小路走,这样就不用绕路可以快点到城门口了,可她刚走进一条比较偏僻的胡同里就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差点没将她撞到。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凶狠的声音,“臭丫头,你走路长没长眼睛,想要撞死你爷爷我!”
苏文锦猛的抬头,只见面前斜斜垮垮的站着三个人挡住自己的去路,其中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看着自己,好像真的被自己撞的不轻,可苏文锦心里清楚的很,刚才明明就是这个人自己撞上来的。
这年头的人难道碰瓷难道流行人撞人而不是人撞车?
苏文锦心里有些微恼,“这位大哥,明明是你自己撞过来的,怎么能说是我撞的你?”难不成几个大男人还想讹她一个小丫头的钱?那也忒不要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