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凌绝看来,任何事情都没有这件事情更为重要。
而且,他要雷厉风行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文锦只能是自己的,谁也别妄想打她的注意。
朝堂上,越天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心里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他知道作为一个帝王绝对是不能优柔寡断的,可是但凡是牵扯到越凌绝,越天就会踌躇。
他真的怕因为自己的一个失误,再次让越凌绝受到伤害。
十年前就是因为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让越凌绝那么小的年龄前往偏远的封地才会让他差点命丧,所以他更要郑重的考虑了。
“苏少监,关于和北蒙的事情,军器监安排如何了?”待朝臣一个个将朝事禀报后,越天询问了军器监的事情。越国用武器和北蒙国交换战马这是史无前例头一次的,军器监新造的武器的确比之前士兵用的武器好用数倍,而之前的那些存放武器自然有些鸡肋,吴用武之地了。
如今用即将淘汰的武器去喝北蒙国交换越国最缺少的战马,不管战马算都是对越国有利的,越天自己也是很期待的。
听见皇上的询问,苏正阳赶紧站了出来,拱手作揖回禀道:“回皇上,军器监已经将军器库的兵器整理清理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如今就等朝贡即来,北蒙国还有周边国家到来之后将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北蒙偏远,等速正阳带人捎去了话在加上北蒙国出发来京城也是朝贡的时候了,既然如此和不等朝贡的时候,周边国家都来了呢?
况且只有竞争力大了,那么对越国来说才是最为有利的,毕竟不止北蒙国,其他周边国家的武器也是非常紧缺的,倒时候就算是谈,越国也会是出于最有利的位置。
越天本来是想将这件事情快点解决的,听到苏正阳还要等到朝贡,眉毛不由微皱。
看到越天的微表情,一旁的太子越凌刹一下子就摸到了越天的心思,连忙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认为这件事情应速战速决才好,既然兵器库的问题是眼前面临的直接问题,苏少监如此是否有些怠慢了!”这件事情虽说是苏正阳负责,可是是越凌绝监察,这点越凌刹很是清楚,所以说苏正阳怠慢是第一步,第二步自然是矛头指向越凌绝了,只见越凌刹继续说道:“父皇,皇弟常年不在京城,许是对京城如今战马的情况不太了解,所以才会不急不躁等到朝贡吧!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尽快将军器库的事情落实!”
站在最前头的南宫树篱听到越凌刹的话,瞬间心里不由骂了一声好不要脸,这是一边踩着越凌绝,一边还想将这个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南宫树篱自认见过不要脸的人太多了,可是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啊!
这吃相……真是太难看了。
苏正阳也是被越凌刹的话给惊的一头雾水,虽说皇上下令让平王爷监管这件事情,可是平王爷却让自己放开手脚做就行了,这不过是自己分析目前的情况如实禀报,什么时候就成了平王对京城事物不了解,不急不躁呢?
苏正阳心里清楚,可是他不能这样说啊!
因为说了的话,也是越凌绝的过错,既然是监管,为何对此事不知道?这是监管失职啊!
越凌刹一发话,顿时一群太子党也连忙跳了出来附议,赞同太子所说之话,想要将这好事情揽在太子的身上,让太子去负责。
倒时候可是功劳一件啊。
越凌刹就是这样的人,只要看到了一丝的缝隙就想往里钻,因为越凌绝常年不在京城,而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霸道的存在了,这是逮着机会就像一条恶犬一般想要将面前的肥肉给吞进去,都不怕把自己噎着了。
越天本来就心烦,被这些太子党的人这样一吠,更是烦躁了。
“太子,看来朕往日是对你太多包容了!”越凌刹那低啊小九九谁不知道,有的时候越天真是气,为何越凌刹就是嫡长子,为何老宗族的祖制要立嫡立长?
越天说完后,威严的目光同样扫视了朝中那些附议的大臣,“还有你们!你们这是想要造反吗!”可能是真的生气,越天竟然用了造反这两个字。
这连个字一说出来,顿时吓的所有人全部跪在地上,连呼臣不敢。
特别是那些太子党的人,双腿直接就软了,吓的哆嗦的口水都流在了光滑的地板上,差点没能晕倒。
越凌刹也是吓的不轻,一张脸煞白煞白。
过了好一会,越天才说道:“这件事情就这样,既然如此就在朝贡一起处理吧。”越天是想尽快解决这事情,可是不代表他想不通,如今朝贡在即,苏正阳要联系北蒙国,一来一番也是朝贡的时候了,既如此为何不在朝贡的时候其他周边国家都在将这件事情处理了呢?
“再无其他的事情,就退了吧。”
就在太监刚要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时候,越凌绝清冷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
“回父皇,儿臣有事启奏。”这是越凌绝第二次在朝堂上开口了,哪怕刚才太子针对他的那番话,越凌绝都没有做任何的反驳,可是现在却说有事情要启奏。
一旁跪着的越凌刹顿时心里咯嘣一跳,这是要反扑了?
越天凌厉的眸光看了眼越凌绝,而后抬手,“起来说吧。”
所有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都突突的跳,越凌绝虽然是越国唯一封王的人,可是大家都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冰妃的原因越凌绝不受待见,所以当今皇上不想看到他所以才八岁封王将他赶去了封底,这个平王的存在感简直是太低了。
今年皇上突然一道圣旨又将其招了回来,而且让其同太子一样可以上早朝,闻国事。
可虽然这个平王每天准时入朝,却从来都不发表任何言论,简直就是存在感低的不能再低了,很多时候,奥冲结束大家都不知道平王这个人什么时候走了,或者说到底来了没来。
可是这次却接二连三的出声了,今天居然还有事要启奏了。
所有人都在惊诧,更是疑惑越凌绝有什么事情要启奏。